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APPSO,作者:appso,题图来自:AI生成
回到 2019 年,OpenAI 还只是一个实验室、一个小作坊,Sam Altman 也是 Y Combinator 里的一员,甚至还有一次创业失败的经历。
那时的 OpenAI 是什么样子?前《华尔街日报》记者、现《MIT 技术评论》的人工智能高级编辑 Karen Hao,最有发言权。她在当时就得到机会深入内部,与 Greg Brockman、Ilya Sutskever 等人交流。
她也慢慢发现,这家公司有相当多的“隐雷”。在 Karen Hao 的笔下,Sam Altman 像是一位善于控制叙事的“说书人”,而非一个以一致性和透明度为基础的 CEO。他与马斯克的恩怨,从头到尾都像是 PUA 的一次精彩演绎。
事实证明,这些“隐雷”在后来导致了 OpenAI 一系列的“宫斗”大戏,以及接二连三的人员出走。
她最深的担忧来自于:这样的人,并不直言真相,却能在不撒谎的前提下,取得你全部的信任。
值得一提的是,在 Karen Hao 的这本《Empire of AI》之外,还有几本聚焦 OpenAI 的书即将问世。其中包括由 Ashlee Vance 撰写的一部作品,获得了 OpenAI 极少授予的“幕后访问权限”。Sam Altman 曾在公开回应中表示,虽然没有一本书能百分百准确地还原一切,但这些作者确实花了不少时间,试图贴近事实与复杂性。
相较之下,《Empire of AI》的观察更贴近记者视角,Karen 并未获得同等级别的内部权限,这也使她的书在某些读者看来,可能更具批判性与距离感。
上周,Karen Hao 的新书《Empire of AI》正式出版,这是她近 7 年来为 MIT Technology Review、《华尔街日报》和《大西洋月刊》报道人工智能的结晶。书中基于 300 多次采访,涉及约 260 人,其中包括 90 多名现任和前任 OpenAI 员工的 150 多次采访,以及大量的通信和文件资料。本文为节选,经编译调整,带你走回 2019 年时,一切都还没发生,但已经埋下种子的时刻。
2019 年 8 月 7 日,我来到了 OpenAI 的办公楼。当时 31 岁的 Greg Brockman 是 OpenAI 的首席技术官,不久后他还会成为公司总裁,他从楼梯下来迎接我,脸上带着略显迟疑的微笑,和我握手。
“我们从没让过一个外人这样深入接触公司,”他说。
那时,除了 AI 研究圈内的人,很少有人听说过 OpenAI。而作为 MIT 科技评论专门报道人工智能进展的记者,我一直密切关注着这家公司的动向。
在那之前的几年里,OpenAI 在 AI 研究领域有点像“被抱养的孩子”。它提出了“十年内实现 AGI(通用人工智能)”的大胆设想——许多 AI 专家对此完全不信。
对业界来说,OpenAI 资金充足得有些过分,但方向又不够清晰,把大量钱花在了宣传上,而同行们经常批评他们的研究并不新颖。
有的人对其又爱又恨——作为一个非营利组织,OpenAI 宣称不追求商业化,它曾是一个难得的学术乐园,是“边缘想法”的避难所。
然而,在我到访前的六个月里,OpenAI 接连发生的变化,显示出公司在轨道上正经历一次大转向。首先,是他们“吊胃口”般地宣布却又拒绝开放 GPT-2,引发无数争议。
接着,Sam Altman 突然离开了 YC,出任 OpenAI CEO,并公布了新的“有限利润”结构。我已经安排好到访,OpenAI 随后又宣布与微软达成交易,让后者拥有优先商业化权,并且强制只能使用微软的云平台 Azure。
这些消息带来了新的争议、外界的激烈猜测,以及越来越多的关注,影响开始超越科技圈本身。当我和同事们报道 OpenAI 的发展时,难以体会整个事态的份量。
可以肯定的是,OpenAI 正开始对 AI 研究产生实质影响,并改变政策制定者的认知。公司转型为部分盈利组织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