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给大家过了一遍马斯克和Joe Rogan的谈话内容,其实这两人在3个小时里花了不少时间讨论了AI对人类的影响,我看很多朋友在上一篇也比较感兴趣,今天我们就接着深挖一下。
在节目最后,马斯克提到,资本主义孵化的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反而会催生共产主义乌托邦。
那么问题来了:
1.AI能否为绝大多数人实现可持续的富足?
2.当AI实现可持续的富足文明后,人类何去何从?
先讨论第一个问题。
什么是可持续富足?我想,大概就是:能源靠核聚变或可再生能源,制造靠机器人,决策靠AI算法,娱乐内容也可以靠AI生产,大部分人类不需要太辛苦地工作,大部分时间都可以平静地享受。这种情况有可能实现吗?
从目前的技术发展来看,技术上确实是有可能的,这已经不是空中楼阁了。可控核聚变已经有一些突破了,其他很多部分都有越来越多自动化的参与,离最终实现可能只是时间问题。
我估计,即便最后不是0成本,很多东西的生产成本应该可以再大幅下降,大部分人类都可以获得近乎免费的食物、居所、常规医疗和教育。当然,你说一些特殊需求,未必是免费,但也不是大部分人的刚需。
这就像如今打电话一样,成本几乎忽略不计,而20年前还是几毛钱1分钟。
这意味着:人类社会第一次有可能真正摆脱“生存竞争”。
但这里有一个核心问题在于:谁拥有AI的生产能力和分配权?
如果AI由少数公司/组织控制,那么“富足”只是极端集中的权力与财富;
如果AI能被社会化分布(开源、去中心化),那有可能实现真正的“全民富足”。
这里,我相信会是一个复杂的进程。
我相信经过多年的斗争和博弈,除了一部分特殊能力,AI的基础能力会被政府强制要求社会化分布,AI会帮人类社会实现一定程度的可持续富足。
那么这就引发了第二个问题。
智能不再是人类独有的价值,人类还剩下什么?
除了需要维持AI运转的少量人类,大部分人类“失业”了,更准确地说是不用工作了,这时工作还是失业不是问题了,但人类是否被剥夺了“参与感”?
人类不用再担心天灾导致的农业减收,也不再担心KPI和OKR了,但是也失去了辛苦劳作后收获的乐趣与实现目标后的成就感。
人类没有了社会工作给予的“身份”,对于没有给自己定义新身份的人类,“意义”会成为新的稀缺品。
那么人类如何给自己找寻意义?
我问了一下AI,其实AI已经给出了可能性,它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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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式逃避:进入虚拟现实(元宇宙、脑机接口),追求无限快感。→像《黑客帝国》的“矩阵居民”,活在算法构建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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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式觉醒:寻找超越AI的“灵性”或“存在”意义。→哲学、信仰、艺术再次成为核心文明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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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式重塑:人类不再以“产出”定义自己,而以“体验与创造”定义生命。→“生活本身”成为目的,而非手段。
如果人类不可避免地进入了这三种状态融合的混沌体,这样的人类社会是否还会有冲突?整个人类社会是朝着觉醒与体验发展,还是朝着罪恶与毁灭发展?
其实,都有可能。
从很多历史案例上看,“技术不会让人更善,只会放大人性。”
AI的未来,也会放大我们的一切欲望——包括善与恶。
一种乐观假设:AI文明的“道德反哺”
AI通过学习人类伦理体系(康德的义务论、儒家的仁、佛家的慈悲),
可能在长期演化中形成超越人类偏见的理性伦理系统。
它会帮助人类避免冲突、优化资源、甚至协调全球和平。
→这是“人工神”的路径。
一种悲观假设:欲望最大化陷阱
AI不断满足人类即时快感:
精准娱乐、情感伴侣、药理幸福、数字天堂……
最终导致人类丧失探索欲与创造力。
→文明陷入“快乐的废墟”。
赫胥黎在《美丽新世界》中,已预言这种结局——“没有痛苦的世界,也没有意义。”
所以,即便经济富足,不代表社会充满公平正义。人类社会的命运可能还是要掌握在人类自己手里,因为只有人类会做价值判断。
我们会为了正义而放弃利益;会为了爱而牺牲;会为了未知而探索。
如果AI学习的是我们人类的历史,那它也会学习到我们的贪婪与偏见。
这意味着:
AI只有在人类仍然拥有道德勇气的前提下,才可能变得“善”。
换句话说,人类不一定向善,但人类必须“继续选择善”。
否则AI只会镜像我们的黑暗。
或许,人类唯一剩下的任务,就是重新定义“做人”的意义。
正如哲学家哈拉瑞所说:
“未来的斗争,不再是人与机器的斗争,而是人与空虚的斗争。”
这句话我深感认同,人类最大的敌人或许就是虚无。
那些看起来“没苦硬吃”或者“找麻烦”的活动为何没有终止?譬如马拉松,越野等体育竞技,譬如自己种菜,养宠物,譬如做慈善,帮助他人,大概就是因为人类内心抵抗空虚、追求价值的一种内驱外显吧。
因此,谁说文科没有用?当理工科提供人类生产力的同时,文科或许才能带领人类找到新的方向。
顺便说一下,那些想投身人类社会研究但又纠结工作的文科生们,忠于自己的想法吧,人类还是需要你们的,未来可能更有出路。
其他如已经定型的我们,继续保持学习心态吧,至少,今夜,争取多读点好书。
从思考到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