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嗅注：2月24日，一张“肖战”的女装同人图把一篇同人小说推上风口浪尖。这篇小说里，“肖战”被设定为有性别认知障碍的发廊女工，“王一博”则是爱慕他的高中生，一部分连载于轻博客LOFTER，另一部分有争议的内容发布在开源存储同人作品的平台AO3上。不满的肖战粉丝联手举报创作平台AO3，其后，平台确实变得无法访问，同人爱好者们于2月27日开始呼吁抵制肖战代言的品牌。我们采访了13位肖战粉丝，在本篇中呈现她们原本的声音。饭圈是多样化的，每个粉丝也有自己属性。本次的受访者有的是旁观者、举报的参与者，有的是创作平台AO3和LOFTER的用户，也有的是同人和耽美文学的受众。虎嗅内容平台组作品作者：Gn、蜂蜜培根子弹，编辑：蜂蜜培根子弹你们分别属于肖战哪一类的粉丝？小F：我是CP粉。小刘：团粉兼CP粉吧，CP磕的是团里的。导弹：我是能接受CP（博君一肖）的唯粉。闭麦：非要划分的话，我是CP粉。但让我自己说的话，我是肖战粉。粉丝划分是饭圈的规则，但我本来就不认同。我不认为唯粉和CP粉就应该不共戴天，大家都有共同喜欢的人，有希望他好的心愿。唐菱：我是路人粉，翻译过肖战的视频。表妹粉：我就是肖战的粉丝。胖果：算是颜饭，但他是设计师之前的经历也粉，因为自己是看过魔道，之前比较抵触，觉得没人可以演出魏无羡，后来真香了，然后就一直关注。四爷：“博君一肖”（编者注：肖战与王一博组成的CP）粉。大黄：我就是那种被针对的CP粉。西瓜：肖战唯粉。BB：肖战的粉丝，但是也接受“博君一肖”。Love&pace：肖战的粉丝，也是“博君一肖”。 除了是肖战的粉丝外你还有别的圈内身份吗？比如耽美小F：耽美其实还好，我不算腐女，但我也用AO3看文，其余的我不怎么追星。小刘：没有吧，就只是一个也会看同人文的，墙头很多的粉丝，基本上都是当团粉或者CP粉。导弹：有我属性的圈子（耽美圈），但不混圈。也会追一下翻拍的真人CP（嗑日常糖，但不上升真人），算是这样吧。闭麦：我看耽美文、言情文、刷B站、上LOFTER和AO3。唐菱：是用AO3的。胖果：没有，不混任何圈，看文只是喜欢。四爷：动漫圈、小说圈。大黄：同人圈爱好者，十年腐女。翠花：我是他比较佛系的一个粉丝。西瓜：没有。BB：我也追欧美的明星。Love&pace：没有。 作为粉丝，你有参与到这次集体行动中吗？小刘：出了事才知道的。胖果：知道的时候已经发现事情不可控了。四爷：没有参与，但我看到过微博首页有人在发一些看不懂的，又看到一些姐妹发圈奋斗了一夜。大黄：没有，不可能参与。我就当他是个纸片人在磕，回头一看我的老窝（AO3）不在了。翠花：并没有，我也是后知后觉，前天才知道的。其他：没有。西瓜：有参与一点。BB：这件事大爆发之前我都不知道，我最近也没怎么关注这方面的，微博什么也没怎么看。 你们作为粉丝，对于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吗？小F：我看过好几个公众号，确实把重点放在了227这个事件上，但227是肖战很多谣言的来源，是攻击的来源，他们不关心肖战在这件事里的尴尬位置。如果你放肖战或饭圈身上，写得好，别人骂你洗地。写得符合所谓路人的反应，那真的可能会成为肖战的人血馒头……哎，可能你们没在这里面不清楚。是这样的，理中客是最可怕的，还是会被利用成为一把刀，有太多的先例了。直觉告诉我有点危险，知道我们说的话整理后可能还是会曲解我们的原意。所以粉丝现在谨慎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我们被利用最后成为捅向正主的一把刀，不是一次两次了。 闭麦：我真的很难过，这件事一开始我就知道，所以最近这两天心情一直不好。至于看法：首先，举报这个行为本身我非常不认同。我觉得人要有边界意识，要懂得尊重和自己不一样的人。不是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的，世界不围着你转。我知道有些“纯洁”的粉丝举报同人文是因为他们真的觉得那些文章淫秽色情，毁了她们的三观，伤害了她们爱的人。这可能是因为我们的这个大环境对“性”太不包容了。所有小孩又被教育要“纯洁”、“纯情”，她们习惯接受自己的偶像是干净的、不可侵犯的，没有办法理解写一个人的小黄文不是为了侮辱他。说实话，LOFTER和AO3上的一些同人文，有的我也接受无能，需要看标签避雷。但他们有其他人喜欢。但我相信绝大部分写文的太太都不会有恶意，真是讨厌一个人，理都不会理睬，更不会给他写一个字。其次，AO3被墙，粉丝举报是导火索，但不是决定因素。不是举报的人让它违规，不是因为举报被墙，是它本身就不符合规则。至于规则为什么是这样，我不想多说。但不管怎样，AO3被墙了，太多圈子的人利益受损，愤怒是必然的，发泄也是必然的。你毁我平台，我毁你正主，以牙还牙，看起来公平公正。不过这件事发展到现在，早已不是直接利益受损的人在发泄了。搞创作的人压抑太久了，粉圈风气也早被看不惯太久了。这是积压后的爆发。还有那些浑水摸鱼的、跟风骂的、蹭热度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已然是一场狂欢了。 表妹粉：1. 我很喜欢肖战，我喜欢他是因为看到了他的演技和他独特的定位。这是他自己努力的，我曾经幻想过如果换个人过来拍陈情，不可能有人拍的比肖战好，我喜欢他是因为他的自己的努力。喜欢他的本质，所以外界发生了什么，甚至不是他个人主导做的事情，更不会影响我对他的好感。2. 知道这个事情后，我看了下坠，我觉得这种纯属捏造的东西，并不会影响到战战的名誉，甚至战战有很多粉丝都是这个圈子的，求同存异，我觉得要有和解的大度在里面。我非常不喜欢粉丝举报这个动作，别说这个圈子了，游戏圈影视圈哪个不被举报，说得不好听，上面告诉我们不爽就举报，粉丝那帮乌合之众不爽他们也学会了举报。3. 肖战的粉丝本身就是难以言和的，有些人说肖战不会管理粉丝。如果我是肖战工作室，我还真不一定会跳出来在第一时间发出声明，他的粉丝本身就是难以言和的，下坠的作者肯定也是肖战的粉丝呀，喜欢下坠的也是肖战的粉丝呀，不喜欢他浪费时间写他干嘛。4. 我现在希望肖战站出来，安抚下各方粉丝，而不是工作室哪种官方说法。我确实看到肖战少了那么多代言很难过，这么一个努力的孩子为什么要承受这个？我希望肖战还是会有代言，他的东西我还是会买。胖果：关于举报，是因为举报造成的，但净网也是大势只不过两者碰上，使事件催化，所以后果不可逆。关于耽美小说，我觉得和言情小说没什么区别。 四爷：我认为是首先是大粉头粉丝飘了，再加上粉丝圈年龄普遍小容易被煽风点火。我有一个挺讨厌的人，他有一个小号是个粉丝号，我基本上天天会看，所以我就大概能感觉到，就是他某一段时间就一直在发我看不懂的东西，他也给别人回复一些看不懂的东西，就点赞那种，然后应该是前天还是大前天晚上，就看到他发一个说什么姐妹们辛苦了什么奋斗了一夜怎么的，也不知道是奋斗的好事还是坏事。但是感觉这几天事情过了之后，他就把那些内部全部都删掉了，然后现在全部都是什么热爱祖国这种话，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扯祖国，奇奇怪怪的，反正整个都是很奇怪。 大黄：脑子不用可以捐给有用的人（说的是举报的那些粉丝）。正常来说，第一，微博不是专属于粉丝用来追星的地方。第二，你可以不喜欢某一类东西，但你并不能否定它存在的合理性。第三，靠耽美出圈为什么要回踩？ 翠花：我对那个作者有些气愤，我看到他写肖战是性认知障碍的发廊妹，是我（佛系粉丝）都生气。但是那个带头举报的那位，只能说我觉得她太偏激以及所接受的教育的局限导致了现在的局面，带头的那个听说是个初中生，真的双方都有错。 西瓜：因为现在饭圈其实是由一些互相不对付的唯粉对CP粉吧，所以其实平时已经受够“博君一肖”这一类的真人CP粉，因为他们并不是所有人都没有上升正主，现在竟然还有人yy哥哥是妓女的，就真的很侮辱人，至少我觉得是不对的。所以，我想的是不能让哥哥受这种委屈，我们要为哥哥讨回公道，就参与到举报中了。 小刘：态度就是，我觉得举报的粉丝可能是觉得这些东西是不齿的，或者说，在哥哥大红大紫的路上是不允许存在的，即使这些是粉丝对哥哥的爱。然后，哥哥的与虾们的沟通好像应该增加，秘密花园（肖战很早之前的一个微博会在评论里面发一些类似悄悄话，粉丝也把评论里面当树洞）什么的，就怕现在发什么都会让事情变得更坏。要么就是商业代言少一点，或者多上一点能展示能力的作品，我觉得减少让粉丝为他操心，觉得他脆弱这种感觉的话，愿意对他的发展更加有信心的话，情况也会好一些。我不磕CP，磕不来bjyx（“博君一肖”），但是我磕其他的CP，我觉得同人文是追星最完整的产物，是真正粉丝的想法和idol闭麦所传达出的形象的结合，粉丝是将能看到的这一部分形象作为一个倾注了自己爱和热情的素材，去创造完全个性化的作品。这些作品中，idol闭麦提供的形象，性格占作品人物的比例不同，就有了rps（编者注：Real Person Slash，以真人为原型的同人）和ooc（编者注：out of character，不符合角色）之类的分别，但是因为作品和偶像和作者都有关系，所以我觉得这个作品是要为双方负责的。在国外其实这个负责没有什么，问题其实出在有些人的认知守旧和规定，他们觉得有些题材不能用在我的偶像身上传播，这也是非常个性化的选择，你要说对错其实就是整个文化风气没有放开，本来大家想要个创作自由就精疲力尽，现在连这些年轻人自己都没这个觉悟，终究还是导向的问题。你觉得有粉丝觉得他脆弱吗？小刘：我是这么觉得的，我的感觉。偶像本身很强大的话，粉丝也会有底气对待所有的“污点”（污点指粉丝耽改出圈反踩），本人应该不会反踩吧，他也很喜欢魏无羡吧，粉丝反踩也是因为有黑子把这个当做黑点。战战虽然作品出圈，但是作品的题材也很容易被黑，在我这里，战战最强大的是他作为一个社畜的工作能力，把什么事情都做的很好，但是作为演员或者歌手，他还不够让所有人信服，说我只看他的作品就觉得可以不用管他什么出身什么题材。不过想想，耽美这么火，被压抑被迫小众这么久会不会也是一个原因，然后耽改带来的红利这么大，你又不想承担主流文化的压迫，好像也不合适。希望战战这回能好好处理，我觉得战战比我们明白多了。 BB：我觉得所谓的“NC粉”（脑残粉）反应太过激了，有些话真的不该说，比如就是怼CP粉的那种说什么毁了她战哥啊什么的。还有人多嘴杂也不知道那些是NC粉那些是故意来黑的，我觉得虽然这件事是肖战的某些偏激粉丝闹起来的，但也不能从粉丝就上升到本人吧。我虽然不看耽美，但我觉得有人看毕竟人家也有喜欢的权利，就算不喜欢也不能去骂或者否认它的存在，还有些路人（什么圈子也不混的路人）也混进来。我在帖子下面看到过，就无关这件事的帖子和人，在下面人身攻击，根本不知道事情原委。 Love＆pace：emm，我觉得同人文那个创作尺度唯粉不能忍很正常，我也不喜欢，但是上升整个平台就太疯狂了。就个人来说，我觉得虽然顶着创作自由的头衔，但是用的是肖战的名字，写的文涉及不好的方面也挺多，单纯去举报这文的话我觉得挺正常，但是平台没啥错的，举报平台不应该。 导弹：我喜欢CP但我不爱看同人，也没有看过《下坠》，我不会我也不希望作者和平台被举报，但目前大环境我又举得举报的人也没错，最主要还是双标的人最恶心。 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你的态度又是什么？小F：态度就是心疼他，然后觉得无力，我还跟同担说过窦娥的感觉，我竟然在追星的时候体会到两三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了，AO3肯定是不会回来了，他们的怒火会烧到什么时候我不知道，理智什么时候回归我也不知道。很多时候都是为了黑而黑，这种情绪的狂欢放在每一个人身上都是可怕的。对于肖战而言，我作为粉丝觉得抱歉，没能守护好他，希望他能不破不立，从逆境中找到自己的初心，我会一直一直支持他。 闭麦：对于肖战，我真的很心疼。他是没有管好自己的粉丝，但偶像和粉丝不是家长和孩子、主人和狗的关系。他是爆红，粉丝数在去年夏天激增，不是慢慢升起来的。粉圈磨合、规训本来就需要时间的。更何况小飞侠这半年只顾和CP粉打打闹闹了，根本没有时间精力自发进行内部整肃，工作室也没有做好引导。发展到这个疯魔程度，我也无法理解。不过我觉得，也没有哪家会把粉丝规训地一个个冷静理智。追星靠的就是激情，打榜做数据氪金更是。要想拥有理想的粉圈环境，除非流量时代终结。所以我这几天的态度就是，抵制就抵制，骂就骂。但有些对肖战家人的诅咒，真是不能忍。这样做，他跟他讨厌的人与什么区别呢？至于我自己，我觉得我更喜欢他了。我从不觉得他无辜，也从不想象他是一个完美的人，我也不相信他本人就是媒体上呈现出来的那样，我也知道我对他的许多认知只是我自己的理解和臆想。但自“王爷”起，我看过他的无数物料和时不时出现的“黑料”，我有自己辨别真假的方式也有自己的判断。事情发展到今天，我依然喜欢肖战。他的人生也不会就此终结。我相信他会过的比我好，因为他比我有勇气、比我自律、比我努力和坚持、比我有才华。我以前不觉得人会有那么大的戾气和恶意的，现在知道了。以前觉得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现在不觉得了。我可能会更加远离粉圈，做一个只看物料的氪金粉了。哎，肖战要是去开面包店了，我都不打算再追星了，操不动那心，生不动那气，也不想再这么喜欢一个如此遥远的人了。我什么时候能再听到一句，“大家好，我依然是肖战啊”。 美人鱼丸：我是肖战粉丝但我从没举报过谁，在LOFTER上看文所有喜欢的都有打赏点赞，支持原创，就是因为举报的毒瘤粉丝被代表了，真的很无语。肖战很好，在他身上我学到了很多，真的希望理智的人多一些，别再牵扯无辜的人别再造谣了。真的很无语，为什么会有这么不理智的人，但肖战不能选择喜欢他的人，他也教育自己的粉丝啊，可谁会听呢？我花钱追星我还要听你教育，那些说他没有引导粉丝的我也很无奈。其实我觉得，偶像对粉丝的引导应该体现在自己的日常言行。而不是“管理粉圈” ，因为粉丝也是流动且自发的，不要矫枉过正。 唐菱：我希望他能老老实实的说清楚自己就是想要摘掉身上的耽美标签，所以才会放纵粉丝闹成今天这个局面，像无辜被牵连的创作者们道歉，肯定同人圈对他的影响。最初的时候，是不喜欢可以右上角点叉，到现在不喜欢就要举报吗，这本来就是畸形的，作者和平台又做错了什么呢，就好像现在说的，你上升平台凭什么不许我上升正主。我不赞成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肖战的粉丝现在就是不允许有不同的声音。他本人确实没做过，但是心里一清二楚，毕竟现在大粉肯定跟工作室有关联。他本人就是靠着耽改火起来的，说实话，当时很多书粉都亲自下场追剧，为他写剧版同人，画剧版图，进而一步步吸引了更多原本只坚定原著不动摇的粉丝去看剧，他现在就是吃相过于难看，因为自己的BG（Boy & Girl，异性恋）剧要上了就想洗掉标签。 小刘：我的态度就是没啥好抵制的，如果非要抵制，就抵制我们这么不开放的文化吧。还有就是，远离粉圈，珍爱生命。 胖果：我觉得，个人观点，错了的道歉，但有些不可逆东西也没办法挽回，希望能理智解决但是目前我也没什么好的看法，希望在大家都能利益最大化的前提下和解。 四爷：因为知道的比较晚，所以一下子接受了所有铺天盖地的信息，我觉得还是最近这段期间，少说话，以后尽量圈地自萌。 大黄：正主从来不是无辜的，这次搞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有他和他的团队的纵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翠花：我知道大家都很气愤，但能不能不要上升到肖战本人啊，也不要随意地对好作品打低分好嘛，一码归一码。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家现在都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是错。网上的言论真的太可怕，我希望大家能不能冷静些。 西瓜：现在惹的整个同人圈的写文和看文的都炸了，有点后悔，但是也希望被理解真情实感追爱豆把爱豆当家人的那种心情吧，毕竟每个人对每件事的态度确实是不同的，不过既然爱豆是公众人物，那真的要看淡一些，CP粉也是粉，流量才是娱乐圈的硬道理，什么事都不能承受，那爱豆也红不久了，尤其是看到有些东西下架，希望自己以后能理智点，别为哥哥添麻烦。 BB：我觉得真的没必要事情闹这么大，我也是挺生气的吧，肖战这次明明什么都没做又来帮粉丝背锅，而且有些过激的还造假扒黑料，否认他的努力之前拍的剧什么的。我觉得主要还是现在追星太疯狂了，而且通过很多事情都可以发现现在的网络环境特别不好，我朋友圈也有跟风的。我真的很烦！屏蔽了，他就只知道肖战这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发帖子瞎说，人云亦云，还有我也追欧美圈嘛，我觉得网络环境真的该整治了！骂得我都不忍心看了。 Love＆pace：我觉得肖战本人没做错啥，因为有些粉丝闹成这样的，而有些路人的行为也挺过分的，他们认为粉丝对于同人文上升平台不对，但是自己又因为粉丝上升正主，并且为此就开始疯狂黑和diss肖战，然后还有很多人跟风无脑黑，我觉得这样的人也不咋样。我觉得现在就是单纯黑肖战了，就是往死里黑，就这样了。 导弹：对于这件事情，我站在首作为肖战粉丝同时支持耽美文化、支持创作自由的立场，发表一下我的观点。1. 首先分析一件事情离不开它的时代背景，“同性”、“情色”、“性行为”等词汇在我国来说都是敏感词，它们的相关衍生物更是不被允许在网络流传，所以即使AO3在全球的大环境下确实是一个很优秀很伟大的网站，但在中国的环境下它确实是不被支持的，甚至是被抵制的，是在夹缝中生存来慰藉着一群人，我个人觉得它的结果是偶然也是必然。虽然我觉得这不该是它的结果，但偏偏造成结果的根本原因是我们所有人暂时都无法改变的。之前在得知我网盘里的耽美剧都被和谐的时候，我也曾气得狂飙脏话。国家这样的规章制度意在保护未成年人或心智不成熟人的身心成长、营造安全单纯的网络环境，事实证明是有必要的，从这件事情就能看出我国网民的整体素质，只不过这种方式却未必是最正确的选择，但就算有再多不开心，尤其是对外，我永远选择站在国家这一方，所以对在国际上污蔑、造谣、抹黑国家的人表示唾弃！2. 对于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实话是我真的非常痛恨，虽然我个人无法确定AO3平台被墙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但举报AO3平台和作者的那些人是肯定要承担责任的，以及给战战带来的无法估量的伤害也是因为她们。作为粉丝我可以理解她们有些人不希望偶像被黑被人利用，但因为理解就更加怨恨，应该了解这些作者也正是因为喜爱，只不过大家的表达方式不同，应该记得除了战战的努力，是这个圈子给了战战机会，是所有喜爱他的粉丝成就了他，应该知道既已成为令牌既已接受小说就该学会包容，如不接受可以离开但不应该诋毁，更应该清楚不应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不考虑后果、不顾及他的努力，不在乎他人的感受，把他推到舆论的中心，让他为你们的行为买单！3. 对于受害者、施暴者和围观者，看到全网漫天遍地黑肖战的言论，已经无法分清是受害者的控诉，施暴者借机的捅刀，还是围观者不负责任的言语亦，或是义正言辞的批判，从开始的生气愤怒到一次次的揪心、心痛直至最后的心酸委屈和心疼，却无能为力，这可能和平台的作者、用户是一样的心情，因为别的人的错而利用别人的错，做着同样的事情却自以为清高的来回击别人做法，我认为这点也是不对的，因为这样来说大家本质上就是没区别的。4. 对于肖战，我不想捧得多高来说他的人品怎样，只想说他展现在公众的和带给粉丝的，小飞侠的家训是温婉居家、不卑不亢，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就连我自己都在以这八个字来时刻警醒自己，战战对待周围的人非常谦卑恭敬，没有多伟大就是努力的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把握当下不惧将来，对我来说他很像春天里的风，一个微笑就能化解我所有的不安。每当我工作倦怠不想认真时、每当我想停下脚步不想努力时、每当我与人冲突很想发火时、每当我被因为他而养的猫咪气的抓狂时，每当......每当我就是很想他的时候，我会想到他说要活在当下做好眼前事，他说他不会让自己处在舒适圈中，他说小飞侠们都很好，他喜欢温婉居家的，他说热爱可抵岁月漫长，他说我们可能有很多家人朋友但宠物可能就只有你.....他说希望我们都能成为更好的自己！他是很多人的光，用自己温暖照亮着我们，努力引导我们走向正确的方向。这件事我觉得他没有错，但他却有责任，粉丝行为偶像买单，他可以接受粉丝带来的名和利，同时也得接受粉丝带来的质疑和谩骂。对于战战素人时期的一些有争议的言论，这些言论的确不好，非公众人物也需谨言慎行，每个人都有暗的那一面，重要的是如何约束自己。5. 对于后援会和工作室，后援会必须整改，但不同意工作室完全接手，他应该为结果负责，却不应该承担所有粉丝的行为。粉丝与偶像相连，却也是独立的个体，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理性追星。最后想说，我们无法改变环境但可以选择自己，希望大家都不会成为自己口中那种令人恶心、瞧不起的人和满嘴道义的无耻小人。要求别人包容自己却不能接受异己，明知事情本质却只敢挑软柿子捏的弱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