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18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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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王骁Albert ，作者：王骁Albert，原文标题：《东德经济学博士爆改20万人非洲小岛国【中非08丨圣多美和普林西比】》
今天我们要讲的这个国家，我问了身边一圈人，都没人听过。最近一次看到，就是有两个朋友微信用了这个地区。
圣多美和普林西比。
我小时候看新闻，有一次他们的总统访华。我当时以为是两个国家的总统来。结果一看，真的就是一个国家的名字中间有个和。后来发现，这就是国家最大的两个岛，一个叫圣多美岛，一个叫普林西比岛。国家人口不到20万，但是给全世界试过三样最黑的生意。奴隶糖，奴隶转运，奴隶可可。是，它很小，但又几乎能在它身上，看见整个后殖民世界的缩影。
大家好，我是陪你看世界的王骁。本期电子地图册，我们一起走进圣多美和普林西比。
圣多美普林西比，简称圣普，正式名称为圣多美和普林西比民主共和国，是一系列的群岛，最大的俩是圣多美岛和普林西比，周边最近的是加蓬的西北海岸，差不多250公里。总面积仅约1001平方公里，相当于半个海口市，人口20万，相当于半个北京天通苑，其中90%的人口都居住在圣多美岛。是仅次于塞舌尔，非洲面积第二小、人口第二少的主权国家。
沿着几内亚湾画一条线，你会看到像珍珠一样串起的几座小岛。在此前的《电子地图册-赤道几内亚》那一篇，我们提到了他们的前首都在比奥科岛上，沿着这个岛往西南看，是普林西比、圣多美和安诺邦岛，这四个岛在地质学上，叫做喀麦隆火山线。大约3000万年前，火山线上的深海火山喷发，跟海水互相作用，形成了这一连串的小岛。
火山灰让土壤异常肥沃。岛上的植物长得快、长得密，湿润气候与赤道阳光让这里成为天然的“热带温室”。
除了比奥科岛之外，另外三个岛几乎无人定居。圣普两座主岛之间大约隔着一百四十六公里的海面。它离非洲大陆不算太远，但又远到足以和大陆政治、社会、权力结构拉开一段距离。
各位经常搞殖民的观众应该知道，这种地方简直是殖民圣体，又能去抓西中非海岸的人和货，又能把岛屿变成一个易守难攻，封闭管理的海外节点。
也因为这个地理特点，圣普还做了一回世界第一。
1470年，老熟人登场，葡萄牙人来了。
他们占领这里之后，把伊比利亚半岛上的犹太人流放到岛上，种甘蔗。就这样，这个火山岛变成了欧洲在非洲的第一个大规模种植园实验基地。后来那套最赚钱、也最残酷的殖民庄园逻辑，很多东西都先在这里试过一遍。
16世纪，仅仅花了半个世纪就把圣多美岛建设成了全球第一大的糖出口地。但是爽的都是殖民者，被抓过来的奴隶是非常难过的。1595年，阿马多尔领导的大规模奴隶反抗几乎席卷全岛。
17世纪，巴西殖民地的糖业超过了这里，葡萄牙人在这里产业转型，做起了奴隶贸易中转仓储的生意。
到了19世纪，随着南美洲糖业的崛起，圣多美的甘蔗再也卖不上价。但岛上肥沃的火山土并没有被浪费。葡萄牙人引进了咖啡和可可树种。20世纪初，圣多美再次登顶，成为世界最大的可可生产国。
说到这里，我们要给大家讲一下圣普的社会特色。
一般正常的文明演进是有血缘结成的部落，然后部落扩大成聚落，聚落形成社会，然后形成政权甚至国家。部落或者村庄是一般社会的基本单位。
但是圣普这个地方一开始没有人，是葡萄牙人来了，然后抓黑人，形成了岛上的社会生态。这个地方一直在搞种植园，他们的基层社会单位就是庄园。在当地有一个词叫做roça，说的就是这种庄园。
但是说到奴隶制，大家不要想象成美洲那种完全被困在奴隶主庄园里头的奴隶。
首先，圣普的白人没办法生产那么多粮食喂饱奴隶，加上圣普是小小的岛屿，奴隶也跑不掉，所以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种松散的主奴关系。奴隶也是有家的，上班就是给主人免费劳动。下班以后回去耕种自己的土地，重点粮食糊口。
久而久之，岛上也形成了一些不是奴隶的黑人社会。但是由于这个岛上的主要社会结构就是庄园，这些人虽然不是奴隶，但是他们也都是围绕着奴隶社会运作的。
19世纪，葡萄牙废除了奴隶制，但是对于圣普来说，只不过是换了个称呼，就是奴隶变成了合同工，可是政治和经济待遇也没啥变化。
二战时期，葡萄牙没有卷入战争，所以殖民地没有被盟军解放。但是在战后，世界进入民族解放运动的时代，英法都在主动选择代理人接手殖民地。
然而殖民地对于葡萄牙来说太重要了，经济上提供了重要的产品，政治上又给葡萄牙萨拉查独裁政权，增加了民粹主义合法性基础。可是如果不
战后，葡萄牙为了加入联合国又不失去殖民地，就把圣普改为海外省，派出总督直接管理。
而总督更是变本加厉剥削这里，要把当地出生的，非合同工自由黑人也赶到种植园工作，这就引起了大家的抗议。1953年2月2日夜里，殖民者突袭抗议人群，巴特帕镇，搜捕、杀害、逮捕、侮辱、酷刑、焚烧房屋、关集中营。没人统计过到底死了多少人。随后殖民者找借口，说是共产党搞分裂活动。
当时葡萄牙的非洲殖民地掀起了艰苦卓绝的斗争。佛得角和比绍的卡布拉尔兄弟成立了独立党；安哥拉的安德拉德，成立了安哥拉共产党和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莫桑比克的多斯桑多斯成立了莫桑比克解放阵线。
游击战牵制了葡萄牙人，不断消耗他们的国力。到1972年，按照人口比例来算的话，葡萄牙投到非洲的总兵力达到美军投放到越南战场的7倍，4成的财政预算都拿去打仗了。最终葡萄牙独裁政权打的山穷水尽。1974年，里斯本政变，葡萄牙第二共和国崩溃。
这其中，也有圣普人的参与。
曼努埃尔·达科斯塔，1937年出生在殖民地首府，他的前半生和葡属殖民地其他的领袖高度重合。本地小学，安格拉读中学，里斯本读高中。
区别在于，他大学去了东德，学经济。也就是说，他的政治训练场实在东德社会主义阵营。
留学期间，葡萄牙殖民地出来的青年组成了一个跨殖民地的网络，彼此交流反殖经验跟民族解放理论。他们接受马克思主义影响，认为独立不仅要脱离葡萄牙政治统治，也要摆脱殖民经济依附。由于他在学生时代就参与到民族解放运动，跟比绍、安哥拉、莫桑比克的左翼革命领导人关系也都不错。
1960年，达科斯塔也组织自己的同乡，成立圣多美和普林西比解放运动。
但由于圣普地太小，地形太封闭，达科斯塔并没有和其他几个殖民地一样，如火如荼展开游击战，他把总部放在隔壁的加蓬。
他利用自己的学霸身份，进行思想和政治组织整合。他的斗争重点在外交上，通过联合国、非统寻求国际承认。1974年葡萄牙康乃馨革命后，他也自然而然成为圣普的代言人，去跟葡萄牙进行独立谈判。
1975年7月12日，被奴役了几百年的黑人奴隶，终于得到了解放，建立了圣多美和普林西比共和国独立。达科斯塔，成为首任总统。
正如我们强调过的，圣普一开始没有人，从第一天就是一个白人奴役黑人的殖民大庄园。甚至没有建立过类国家的社会。
对于达科斯塔来说，最大的挑战也在于此。
圣普要面对的，不只是把葡萄牙人送走，而是要把一套为外部市场服务的种植园体系，硬生生改造成一个能自己运转的国家。这个难度非常大。因为殖民者留下来的，是不完整的工业，不成熟的财政，不现代的官僚。他们留下来的，主要是庄园、出口依赖、社会分层，还有一套很薄很脆的国家壳子。
同时看到解放运动，他们一直身处海外，没有经过一场在本土锻造强军、强党、强动员的独立战争，这既减少了军事化建国的惯性，也让新国家从一开始就缺少那种能强压全社会的硬组织能力。
达科斯塔在东德留学，那就走东德模式。
第一，采用了东欧式的政治和经济组织，党政一体，集中计划，中央集权，防止部族分裂；
第二，国家接管种植园、大型生产设施，尝试社会主义农工模式。政府成立“国家可可公司”（ENCA），统一管理出口、分配收益。这可是一个跟建国一样重要的大事儿，9月30日国有化农场的日子也是今天圣普重要的节假日。
第三，借助东欧，尤其是东德与苏联援助，培养技术干部。
1975–1979年，入学率提高60%；公共医疗体系初步建立，形成稳定的公民阶层，无大规模部族冲突。
1980年，达科斯塔制定了圣多美的第一个五年计划，为了减轻对可可的单一依赖，希望发展其他的，比如渔业、轻工业。
正好又是冷战苏联实力最如日中天的时候，
古巴派来了医生与教师；东德帮助建设广播站与渔业基地；苏联提供农业机械与小型港口援助。
但圣多美这块地方实在是太小。援助无法弥补结构性短板，太小了。
这样一个只有二十多万人、面积只有一千平方公里左右的小岛国，本来就没有太大财政纵深，也没有什么可以长期支撑国家分配的大资源。产业太单一，种植园经济一衰退，国家就会立刻感到吃紧。
1982年，国际可可价格暴跌近40%，圣多美财政收入瞬间缩水三分之一。苏联阵营的盟友也相继陷入自身危机，外部援助突然被切断。
没办法，圣多美转向西方国家寻求贷款，尤其是跟葡萄牙重新建立经济联系。
西方国家提的条件也很干脆，你把你那些国有农产给私有化了呗，你把你的公务员给裁了呗。岛就那么大，裁了难道跳海吗？达科斯塔没同意。
1984年，圣普的一五计划在外汇危机中流产。
IMF再次找上了门，哥们儿你再想想。
达科斯塔只能接受。1987年，IMF重新上门，葡萄牙资本悉数回归。1989年，圣普GDP终于出现微弱正增长，但贫富差距开始扩大，原先强调的社会平等逐渐瓦解。
1990年，东欧转型的转型，解体的解体。
遥远的圣多美也只能接受变革，开始德谟克拉西。1990年通过新宪法，1991年举行历史上第一次自由选举。
说白了，国家体量太小，财政太弱，外部依赖太深，根本撑不起一个强势政府。结果我们就看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他们的德谟克拉西在西方评分很高，Freedom House把他们列为真正的自由国家，说它举行定期、竞争性的选举，也经历过多党轮替，在独裁者满地走的环境里很难得。
但是德谟克拉西没用，真正的挑战是你怎么样把任人唯亲和腐败的官僚机器转化为可以支撑市场运作的有为政府。选票能决定谁上台，但解决不了财政吃紧、行政低效、司法积压和公共服务脆弱这些问题。
由于选举出来的政府太拉了，1995年和2003年，军方发动了两次政变，但是军队只有一千人，被国际势力吓唬一下，就交还权力了。
所以你看，圣普不是没有政变冲动，而是它太依赖外部援助和国际承认，所以连政变者都知道，真把宪制秩序掀翻，国家马上就可能没钱。这种外援依赖，反过来变成了它秩序的护城河。这个国家太穷太小，谁都承担不起彻底失序的成本。
反过来说，它也很难长成现代国家。财政太薄，产业太窄，精英圈子太密，很多制度一到执行层面就会软掉。岛上才20万人，搞政治就这么大个圈子，彼此都认识，利益都重叠。谁都是喊着反腐的口号上台，然后再被别人喊着反腐的口号推翻。它能维持德谟克拉西，但是很难形成治理能力。
选了二十年，民众生活没有改善，三分之一的年轻人找不到工作，人均GDP常年徘徊在2000美元以下，甚至为了钱跟对岸小朝廷建交。大家对所谓“新一代民主政治家”的失望已积累到顶点。
反观国父达科斯塔，离开政坛以后投身市场经济，变成了圣普首富。你是国父，你又会赚钱，要不还是您来吧。
2011年，老将回朝，达科斯塔再次当选。
国际上也松了一口气。
之前你们话事人变来变去，我都不知道合同上的名字作不作数。现在这个当家的我认识，二十年前就打过交道。葡萄牙和安哥拉、尼日利亚的投资人都回来了。
但是，圣普已经走在了新的道路上，老马也不认识前方的道路，他能做的只有维持外交稳定和内部各派平衡上。大家多多少少卖国父一个面子，这个岛国暂时从政治内耗中喘了口气。
更多也没了。
经济上，没有大规模的改革，更别提什么新产业的突破。
政府财政仍依赖援助与贷款，农业和旅游业小幅增长但不足以支撑就业
从客观上来说，圣多美这样的微型国家，土地、渔业许可证、公共工程、外援资金、可可进出口，国家资源高度集中，达科斯塔作为岛主，必然资源都往他手上聚拢。
2016年大选，他主动拒绝第二轮选票，彻底结束了自己的政治生涯。不是被推翻，也不是被赞扬。圣多美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循环：新选举、新总统、新承诺、旧问题。
那我们就来看看，小小的圣普到底靠什么吊着自己一口气。
答案不复杂，可可，靠旅游，靠外援，靠侨汇和服务业，每个都能来点儿钱，但是每一个都不够硬。
总的来说，圣普的经济出路实在是有点太窄太窄了。
20万人就不要想什么工业化了。光是工业品原材料和制成品的进出口运费就可以抹杀廉价劳动力带来的价格优势。岛上有些啤酒厂、砖瓦厂、饮料灌装厂、木材与家具加工、制衣厂、印刷厂、汽车修理与小型组装厂，基本都是满足自己的要求的。
所以主要产业还是可可，占全国出口收入的70%到90%，农户数量超过全国劳动力的一半。但是巧克力产业最值钱的环节在放糖和市场营销，不在原材料，他们一年就大概出口个2000多万美元。现在他们开始尝试做品牌，虽然规模不大，但象征意义重大，属于从“卖豆子”向“卖品牌”过渡。
第二个重要产业，旅游业。
圣多美气候宜人、海岸线优美、生态保护完好，还有葡萄牙留下来的漂亮建筑，人文、风光都拉满，做小众、高奢精品路线的旅行社就看准了这个小岛国家。2010年之后，旅游业开始飞升。2024年全国入境访客达到四万多人，贡献了GDP的11%和增加值的10%
目前圣多美最大的投资者，是来自葡萄牙旅游业的佩斯塔纳集团，旗下酒店遍布圣多美岛，还拥有好几个夜总会、房地产开发项目。
但是，把国家经济活动死死卡住的，是能源。
圣普国有水电公司EMAE长年亏损，收费回收率又低，电价长期又低于真正成本。然后水电公司就得拖欠燃油供应商ENCO的钱，现在欠款有多少呢？GDP的23.1%。
然后燃油供应商ENCO，又欠母公司安哥拉国家石油公司Sonangol的钱，2.56亿美元，相当于圣普GDP的31%。所以这个国家，原罪就是太小，你整个现代化建设，结果市场消费没办法覆盖成本，整个就是转不起来。
也就导致大家开始产生幻想，进入到了集体画大饼的状态。
我要说的，就是石油。
圣普所处的这个尼日尔三角洲盆地，是整个非洲最肥的油田带之一。
我们开头说的喀麦隆火山线，也就是圣普，还有赤道几内亚前首都比奥科岛。这比奥科岛旁边发现了超级油田，直接把赤几吃撑了。
上世纪90年代末，圣多美人认为自己是尼日尔盆地的延伸。于是，几家名头响亮的石油公司陆续上门给他们看相，打着勘探旗号进进出出。结果这一看，把圣多美人自己看忘情了，发狠了，已经开始颅内高潮了。
从2001年起，圣多美与尼日利亚共同设立“联合开发区”（JDZ），雪弗龙德士古、埃克森美孚、尼日利亚丹格特先行中标第一个区块，圣多美获得了200多万美元。那几年，石油招标带来了一波政治幻觉：谁掌握油区、谁签合同、谁出席国际会议，谁就成了国内政治的“准石油贵族”。
一滴油都还没开出来，大家已经开始为了石油归谁内耗了。
几届总统都高举“资源转型”“油气富国”的口号，每换一届政府，计划就被推倒重来。2009年到2019年间，葡萄牙的Galp、尼日利亚的Dangote集团、壳牌（Shell）等公司都曾进场勘探，但都没找到可商业化的大型油田。
此后二十年，圣多美的石油故事几乎成了循环：签约、换政府、翻旧账、重签约。
非常不稳定，比如，我们和圣普是在1975年，他们刚独立就建交了，但是1997年，掉进钱眼里，上了对岸小朝廷金元外交的道儿。到2012年为止，他们一共拿了对岸1.3亿美元，相当于2012年GDP的一半。直到16年才和大陆恢复了外交关系。
这也是让圣多美在90年代之后远远落后佛得角发展的一个原因。政策执行力严重不足：每届政府都提出新的经济计划，却往往因政权更迭而中断。佛得角靠旅游稳步致富，圣多美却被困在油梦里，官员考察、港口升级、外资顾问团、环境评估报告层出不穷，却始终没有实物产出。做梦一直梦到今天。
2025年，这场长达二三十年的油梦终于出现一点转机。
巴西国有石油公司Petrobras收购了圣多美和普林西比27.5%的区块股份，与荷兰皇家壳牌（Shell）、葡萄牙Galp以及圣多美国家石油天然气监管机构（ANP-STP）组成联合体，共同开发该区块的海上石油资源。
这次合作不同于以往“纸面勘探”的阶段，Petrobras的加入让勘探进入实质钻探准备阶段，相关港口、航运、后勤、租赁和酒店业都被迅速带动。
虽然尚未形成商业产出。但资本进入带来的短期效应显而易见——外国公司入场带动服务业、租赁与港口收入增长。
当然，我们还是不要嘲笑第三世界国家，本来就底子差，天花板低，魔怔了很正常。不过圣普在一众抽象的非洲国家里，却又有可贵的地方：
它还在投资社会。
根据世界银行统计，2023年，圣普GDP为6.03亿美元，人均GDP只有2602美元。可是衡量健康和教育的人力资产指数，达到了91分，远超66分的合格合格门槛，2024年，联合国正式宣布圣多美与普林西比从“最不发达国家”名单中除名。
2004年开始，圣多美开始把小学4年义务改为6年，教室不多，教师不足，就请外国教师，选派留学生到国外深造，
初、高中入学率分别达到68%和32%。识字率达到91.1%。这在撒哈拉以南可以排一个夯。
教育投资换来劳动力素质的整体跃升，也为服务业与外资合作奠定基础。
可能这也是苏式教育的一个遗产，以前社会主义阵营里出来的，教育这块都不太差。西非岛国佛得角也是，非常注重教育。我看到当时的视频里很多朋友产生疑问，没那么多产业，这么拼命教育，这对吗？
恰恰是因为做大产业成本太高，更需要教育。教育如果不是当成产业来做，成本还是比较低的，但收益却能传到到社会各个层面，都是读书人，发生冲突也不至于烈度太高。另外，公务员也不至于被所谓的国际惯例给忽悠，大学生出国打工，还能提升侨汇。只能说，不算差。
今年又是圣普的选举年，在这个能源震荡，物价飞涨，供应链断裂的时代，这个渺小的国家是沉沦，还是找到窗口期跃升，这都是一场未可知的探索。
好了，我们的电子地图册又在中非板块点亮了一个地方，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学习，超越情绪，找到看世界的角度，用一种更加理性乐观的态度去拥抱多极化的世界。
今天就聊到这里，如果你有更多的研究资料，在学习、工作还有生活中遇到过圣多美和普林西比人，去过当地，他们如何对待生活，如何看待自己，中国，还有世界，非常期待您可以在评论区补充干货和故事，有了更多的干货评论，才能让我们的节目更加完整。
祝大家变得更强，我们下周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