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02 12:15

地方国企想把两头在外贸易做好,核心是:决策要快、用人要活、分钱要准、考核要稳、容错要有、协同要顺、内控要严、领导要懂、、、

author_path 五道口供应链研究院©
头图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五道口供应链研究院 ,作者:鲁顺


近几年,很多地方国企纷纷开始做两头在外的贸易。业务一做起来,大家很快都会碰到同一个问题,贸易到底怎么才能做好。


是不是需要很多钱,需要稳定的上下游资源,需要专业的人才。这些当然都需要。


但相比这些,更重要的,我觉得还是机制。


这几年国企改革变化很多,但真正最难、也最该改的,其实不是简单合并来合并去,而是机制。如果机制不动,牌子换了、架构调了、队伍并了,业务该卡还是卡,该慢还是慢,该做不顺还是做不顺。


其实,我们一直学习的头部企业,例如物产中大、厦门象屿、厦门国贸、厦门建发、浙商中拓等企业,其实核心还是把机制给解决了。


一、领导机制,领导要懂也要稳


俗话说,船跑得快不快,全靠船长带。对于一个公司,特别是国企来说,领导机制往往是很多事情能不能落下去的核心。


两头在外贸易不是一般业务,很多事情下面不是不会做,而是不敢做,不知道能不能做。这个时候,领导的判断、任期和梯队,就会直接决定后面这些机制能不能真正跑起来。


第一,领导要懂业务。


这点必须放在最前面。两头在外贸易能不能做起来,很多时候不是下面会不会做,而是上面敢不敢推、能不能看懂、愿不愿意持续支持。


如果领导不懂这类业务的节奏,不懂它靠什么挣钱,风险主要出在哪里,哪些地方该放、哪些地方不能放,后面这些机制即使写进制度里,也很容易走样。


要么过于保守,什么都不敢放,组织越来越慢。要么只看规模和数字,前面冲得很猛,后面越来越接不住。说到底,领导至少要看得懂中间的交易结构和责任链条,不能只听汇报、看数字、看结果。


第二,领导任期要相对稳定。


目前很多国企在领导机制上,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是更换太频繁。本来很多领导对贸易业务就不够懂,还没把业务看明白、把团队和节奏理顺,岗位可能又调整了。这样一来,领导要重新学,下面也要重新适应,前面的积累很容易被打断。


两头在外贸易不是短期就能见结果的业务,很多客户、资源和机制都需要时间慢慢磨。如果领导变动太快,团队就会一直处在猜领导、适应领导的状态,业务很难真正做顺。贸易业务最怕的不是标准严,而是标准老在变。只有领导任期相对稳定,前面定下来的方向和节奏才有可能真正跑顺。


第三,要做好领导梯队管理。


这类业务不能只靠某一个懂业务的领导硬撑。一个领导在的时候能推动,换一个人就断了,说明这套机制还没有真正长在组织里。所以企业不能只看当前有没有一个懂业务的负责人,更要看后面有没有接得上的梯队。


谁是下一层能顶上来的人,谁既懂业务又懂管理,谁能够把现在这套东西继续往下带,这些都要提前准备。否则,前面好不容易搭起来的东西,很容易随着人员变化又得重新来一遍。


所以,领导机制真正重要的,不只是有一个负责人,而是要把懂业务、任期稳定、梯队接续这几件事一起做好。只有这样,后面那些决策、用人、分配、考核、尽职免责、协同和内控,才不会总跟着人走,而会慢慢变成公司自己的长期能力。


二、决策机制,建立与业务匹配的高效决策机制


国企贸易公司必须要建立一套符合贸易业务的快速决策机制。


因为传统垄断业务效率慢一点,很多时候是正常的。市场相对稳定,客户相对稳定,资源也相对稳定,决策链条长一点,影响未必那么大。


但两头在外贸易不是这样,它面对的是市场,是价格,是资源,是客户,很多机会窗口稍纵即逝。


上游资源在抢,下游客户在比,价格有时候几天就变,甚至几个小时就变。这个时候,如果企业内部还是一层一层报、一层一层等、一层一层签,最后往往不是项目不行,而是项目等没了。


所以,贸易业务要求的不是一般效率,而是高效率决策。这个高效率,不是谁一个人拍脑袋,也不是把风控和流程都省掉,而是要把上中下层的决策机制理顺。


第一,集团边界要清楚。


集团到底管什么、不管什么,什么类型的业务必须上会,什么类型的业务可以放给下面,什么属于正常经营范围,什么属于例外事项,边界都要说清楚。边界不清楚,下面就不敢动,上面也不敢放,最后看起来是谨慎,实际上是大家都在等别人拍板。


第二,授权要明确。


集团、子公司、业务负责人和各职能条线,各自有什么权限,要划得明明白白。什么额度谁批,什么模式谁批,什么事项必须逐级上报,什么事项可以在授权范围内快速处理,不能模模糊糊。授权不明确,最容易出现的情况就是平时说放权,真到关键时候又层层上收,最后流程跑了很多遍,责任还是没人真正接住。


第三,流程要标准。


业务、财务、法务、风控之间怎么衔接,材料准备到什么程度才能报,哪些节点必须同步判断,哪些事项要先尽调、先审合同、先看授信、先看货权安排,都要标准化。流程不标准,最麻烦的不是多走几步,而是同一个项目今天补这个材料,明天补那个材料,来来回回折腾,最后把业务时机拖没了。


第四,审批要有时限。


两头在外贸易很多机会窗口很短,审批如果没有时限,项目就容易一直挂着。今天在业务这边,明天在风控那边,后天在法务那边,看起来谁都没有否,实际上谁也没有真批。什么类型的事项几天内要给意见,哪些节点超时要反馈原因,哪些紧急项目要走快速通道,都要有明确要求。否则,表面上是流程完整,实际上是审批失速。


说到底,决策机制真正关键的,不只是快,而是顺。集团边界要清楚,授权要明确,流程要标准,审批要有时限。只有这样,上中下的决策链条才会真正顺起来,贸易业务才能跟上市场节奏。


三、用人机制,核心是能进能出、能上能下


两头在外贸易,说到底还是人做出来的。


但这类业务对人的要求,和很多传统垄断国企不一样。传统垄断业务,资源相对稳定,市场变化也没有那么快,很多岗位更强调秩序、稳定和按部就班。


两头在外贸易不是这样,它面对的是市场、客户、价格和资源,是随时会变的机会窗口,所以它天然要求企业在人上更灵活一些,不能还是一套过于平均、过于稳定、流动性太弱的办法。


更现实一点说,这类业务不是靠一个流程表就能跑起来的。谁能找到客户,谁能把上游资源接进来,谁能在价格波动时稳住节奏,谁能在风险快出来的时候先踩刹车,很多时候看的是人。


合同能不能接住,货权能不能控住,回款能不能盯住,表面上看是制度问题,往下看往往还是人的判断、经验和责任心问题。所以,用人机制如果不顺,再好的制度落到最后也会打折。


第一,能进能出。


这类业务不是有了编制、有了岗位,人放进去就能一直干下去。市场变了,业务变了,能力要求也会变。真正适合这类业务的人,要能进得来,不适合的人,也要能调得出去。


否则,看起来队伍很稳定,实际上团队慢慢就会变成一潭死水。真正懂市场、懂客户、懂风险的人进不来,已经不适合这类业务的人又下不去,时间一长,业务自然越做越别扭。


这里说的能进能出,也不只是外面的人能不能招进来,还包括集团内部、子公司之间、贸易条线和其他条线之间,人员能不能流动起来。有些人本来适合做贸易,却被卡在原岗位动不了。有些人已经不适合做这类业务了,却因为身份、编制、层级等原因一直退不下来。时间一长,企业最先僵住的,不一定是业务,而是人。


第二,能上能下。


两头在外贸易不是论资排辈的业务,谁能把客户做下来,谁能把资源拿下来,谁既敢往前推又能守住边界,谁就应该有机会上来。


反过来,占着位置却带不动团队、看不懂业务、也扛不住责任的人,也不能一直待在关键岗位。否则,真正能打仗的人没有空间,组织最后留下来的,往往不是最适合做贸易的人,而是最会适应流程的人。


很多国企贸易公司真正难的,也不是看不出谁行谁不行,而是看出来了,位置却动不了。下面的人明明能做业务、也能扛责任,但上不来。上面的人明明已经不适合继续带这类团队了,却也下不去。


久而久之,队伍就会形成一种很微妙的气氛,真正想干事的人觉得没奔头,已经占住位置的人也未必有压力,最后业务就容易越来越平、越来越钝。


所以,两头在外贸易的用人机制,说到底就是先把前两件事理顺。人要能进能出,岗位要能上能下。做不到这一步,企业就很难真正建立起和市场化贸易相匹配的人机制。


四、分配机制,决定大家是不是真的想干


很多人谈两头在外贸易,容易把注意力都放在项目、货源和客户上,但真正把团队带起来,分配机制非常关键。


因为这类业务不是低强度工作。前端要谈资源、谈客户、盯行情、卡节奏,中间要协调合同、物流、仓储、结算和授信,后端还要跟履约、跟回款、跟异常。一个项目从开始接触到最后回款,往往不是一个人跑完,而是一群人连着盯。所以,分配机制如果不顺,队伍很难真正形成战斗力。


第一,两头在外贸易高度依赖人。


这类业务不是靠一个流程表自己跑起来的。客户谁找,资源谁拿,价格怎么谈,节奏怎么卡,合同怎么接,货权怎么控,回款怎么盯,很多关键动作最后都落在人身上。表面上看,贸易公司拼的是项目、货源和客户,往下看,拼的其实还是人。既然这么依赖人,分配机制就不可能无所谓。


第二,人的行为最终要靠激励来驱动。


很多时候,表面上看是能力问题,往下看其实首先是意愿问题。意愿起来了,人会主动想办法补能力,意愿起不来,再好的要求也容易落空。任正非说过一句话:钱给多了,不是人才也是人才。


这句话虽然不能机械照搬到国企,但那层意思是成立的,钱给到位,很多人的状态、责任心和投入度都会不一样。说到底,想让人真正把心思放在业务上,把压力扛起来,把结果做出来,最后还是要靠激励。


第三,分配不能平均化。


真正做出结果的人,和没有真正承担结果的人,不能总是一个样。地方国企做两头在外贸易,业务本来就是市场化的,但分配往往还被工资总额卡得比较死。该拉开的地方拉不开,最后就不是简单少发一点钱的问题,而是整个组织很难把意愿真正调动起来。


最典型的情况就是,到了月底、季末,大家都知道公司要规模、要收入,业务忙得团团转,能把单子落下来的人要反复跑客户、跑内部、盯物流、盯结算,可最后分下来,和那些只在流程里挂个名、没有真正承担结果的人差不了太多。时间一长,真正肯冲的人自然会越来越没劲。


第四,即使是同一个人,也要能多能少。


分配机制不是只拉开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还要拉开同一个人在不同阶段、不同结果下的差距。一个人今年把项目做成了,把客户稳住了,把资源接住了,收入就应该上得去。明年如果状态下来了,结果没做出来,分配也应该跟着下来。不能说进了贸易条线,收入、机会和资源就基本固定了。否则,看起来拉开了,实际上还是平均主义。


所以分配机制真正要解决的,不只是发多少钱,而是要让真正承担结果的人拿到与结果匹配的回报,让组织里的激励方向真正对上贸易业务的节奏。


五、考核机制,不能只盯单笔,要看组合和周期


两头在外贸易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很多业务不能只看单笔,特别是大宗贸易更是这样。


因为大宗贸易很多时候毛利本来就很薄,企业挣的不是一笔业务有多高的利润,而是靠高周转、靠规模、靠节奏、靠一段时间里的组合收益挣钱。有些业务甚至还不是当期就能完全看出来,要跨周期去看,前面一笔可能只是把资源接住,把客户稳住,把后面的采购量、销售量和合作深度先铺出来,真正的钱未必都在这一笔上。


更重要的是,现在很多贸易公司做的,本来就不是单一贸易,而是组合业务。有的是期现结合,现货贸易本身毛利不高,但和期货套保、基差管理、库存管理放在一起看,整体收益和风险结构就完全不一样。


有的不是只挣货差,还会和利差、汇差结合起来看,货走得顺不顺、资金成本高不高、汇率波动怎么管,这些最后都会影响这笔业务到底挣不挣钱。还有一些企业,贸易只是前端,后面还连着物流、仓储、加工,甚至投资,单看一笔贸易业务的利润,未必能把整条链条的收益看清楚。


所以,企业考核不能只盯着单笔数据,而要看一段时间里的整体组合和周期收益。有的业务单看毛利不高,甚至阶段性看还不算好看,但它能把关键客户稳住,把上游资源占住,也能给后面的期现操作、物流加工或者其他延伸业务留出空间。


反过来,有的业务单看利润漂亮,回头一拆才发现,占压资源、消耗授信、增加履约压力,甚至把仓储、物流和资金都拖得很重,整体并不一定划算。


所以,考核真正要看的,不是某一笔业务赚了还是亏了,而是一段时间内,企业做了怎样的组合。这些组合里,贸易和期现有没有配起来,贸易和利差、汇差有没有算明白,贸易和物流、加工、投资这些延伸业务有没有接起来,客户和资源有没有沉淀下来,整体收益和投入是不是匹配,经营动作是不是越来越成熟。


企业一旦把考核看窄了,前面的决策、用人、分配也会被一起带偏。因为大家会越来越明白,公司真正看的不是长期能力,而是眼前数字。


对两头在外贸易来说,好的考核机制不是算得更细,而是看得更远。


六、免责机制,决定大家敢不敢干的问题


正常的企业,应该是尽职免责,违规追责。但现在很多国企不是这样的,很多时候只要业务出了风险,第一反应就是先追责。一方面,确实不好区分什么叫尽职了,什么又是故意的、违规的。


另一方面,国企一旦出了大的损失,后面还要面对审计、国资、纪检和社会层面的交代,所以企业先问责也很正常。


问题在于,两头在外贸易和很多传统垄断业务不一样,它天然就是高风险、高波动的市场化业务,如果还按传统垄断业务那套思路处理,下面的人自然就会越来越保守。


第一,贸易业务一定会出风险。


两头在外贸易,特别是大宗贸易,本来就不是零风险业务。它不是把货买进来、卖出去这么简单,价格、客户、货权、通关、质量数量这些环节,只要一进市场,风险就会跟着进来。越是市场化程度高、金额大的业务,越不可能一点风险都没有。


这类业务本身就是在市场里抢机会、接资源、配客户、控节奏,企业挣的很多钱,本质上就是承担风险以后挣来的钱。所以,只要是真正在市场里做业务,风险就一定会出来。信用风险会有,价格风险会有,质量和数量风险会有,货权风险会有,通关风险也会有。


不是业务做得不好才有风险,而是这类业务天然就带着风险,不可能把所有风险都提前消灭掉,更不可能把所有结果都做成零误差。


第二,一个人在国企和民企分未来不一样。


很多时候,不是人突然变了,而是环境变了。同样一个人,在民企里,如果这家公司做不下去了,大不了换一家,谁给的钱更多、职位更高,就去哪里,职位和薪酬本来就更市场化。


在国企不一样。特别是做两头在外贸易,一旦因为业务被追责,哪怕责任大一点,影响的往往不只是这一笔业务,也不只是这一家公司,后面在这个公司的发展,甚至在整个国企体系里的路,都可能被卡住。这样一来,人的行为一定会变。原来敢往前推的,到了国企会更保守。


原来愿意承担一点经营风险的,到了国企会先想,万一出了事,自己是不是就完了。所以,国企做两头在外贸易,不能只讲让大家去冲,还得把后面的免责机制一起建起来。


第三,要区分客观风险和主观风险。


这才是这节真正的核心。市场正常波动、客户突发违约、通关政策变化、质量争议这些,很多时候属于客观风险。如果该做的尽调做了,该走的准入走了,该审的合同审了,该落实的担保和货权安排落实了,该报的流程报了,该留的痕迹也都留了,最后仍然因为客观原因出了问题,那就不能简单把结果直接变成个人责任。


反过来,如果客户没有批完就急着做,担保条件没落实就先放货,货权控制没安排清楚就先付款,明明超了授权还硬往前推,出了事以后再说市场不好、客户不行,这就不是客观风险,而是主观失职,甚至是违规。


所以,免责机制真正要解决的,不是出了问题到底要不要追责,而是要先把风险性质分清楚。客观风险和主观责任不能混在一起,正常经营波动和违规失职也不能混在一起。只有把这条线分清楚,真正建立起尽职免责机制,组织才会既有纪律,也有活力。


七、协同机制,不是天天开会,而是真正把资源串起来


两头在外贸易从来不是一个部门单独完成的事。


首先要看到,贸易公司想把业务做好,资源很重要,而这些资源很多时候并不都在贸易公司自己手里,首先就要从集团内部去拿。上游渠道、下游客户、资金额度、仓储物流、授信支持、海外网络、牌照资质、加工能力,很多都分布在集团不同板块里。


这个时候,贸易公司能不能和集团内部各个板块协同起来,往往就会直接影响项目能不能接、业务能不能做深、资源能不能真正变成生意。


所以,协同机制第一层,先是和集团各个板块的协同。


集团有没有把资源真正向贸易业务打开,集团内部不同板块愿不愿意配合,采购、销售、物流、资金、投资这些资源能不能围绕主业真正接起来,这些都会影响贸易公司到底能不能把业务做顺。很多时候,不是贸易公司自己没有想法,也不是业务人员不会做,而是资源分散在集团内部不同地方,最后谁都握着一点,但谁也没有真正拧成一股绳。


第二层,是贸易公司内部各个部门的协同。


两头在外贸易不是业务部门谈完客户就结束了。业务要和风控协同,风控不能只会卡流程,不懂交易结构。业务要和运营协同,合同怎么落、货怎么走、单据怎么接、货权怎么控,不能前面谈得很热闹,后面接不住。


业务还要和财务协同,授信怎么配、付款怎么安排、回款怎么盯、资金节奏怎么跟,这些都不是后置动作,而是业务能不能落下去的一部分。


所以协同机制真正要解决的,不是多开几次会,也不是流程上都签个字就算协同了,而是围绕主业,把集团内部的资源协同和公司内部的部门协同一起接起来。


集团层面,哪些资源可以统一配置,哪些板块必须联动。公司内部,业务、风控、运营、财务各自负责什么,在哪些节点必须同步判断,出了问题谁来承接,平时就要设计清楚。


否则,企业看起来人不少、部门不少、资源也不少,真正做起业务来却是一段一段断着。集团资源拿不到,内部部门又各管一段,最后不是没人做事,而是谁都在做一点,事情却总是落不实。


八、内控机制,不能相信一个人,因为人会变


很多企业一讲内控,第一反应就是流程更细、审批更多、留痕更全。这些当然重要,但如果只停留在这里,内控还是容易做偏。


因为两头在外贸易本来就是市场化程度很高的业务,对人的依赖也特别大。客户谁找,资源谁拿,价格怎么谈,授信怎么配,货权怎么控,很多关键动作最后都落在人身上。


问题是,人性天生就有缺陷,不只是贪嗔痴,还有各种心理偏差。再加上这类业务金额往往比较大,外部诱惑也多,道德风险就很容易冒出来。


所以企业不能指望大家天生都是品德特别优秀的人,也不能把内控建立在只要多找几个品德优秀的人就没事了。因为一个人品德再好,很多时候也是在一定条件下成立的。外部环境一变,诱惑一上来,收益远远大于成本,有些人就可能铤而走险。


这也是为什么,国企贸易公司的内控,真正关键的不是多几个章,而是必须建立一套互相制约、互相监督的机制,不能把公司的安全押在人的品德上。


谁找客户,谁做准入,谁批授信,谁审合同,谁确认货权,谁下付款指令,谁盯发货,谁核回款,谁复核异常,都不能落在一两个人手里。岗位要分开,权限要拆开,关键动作要有人做,也要有人看、有人复核。这样做,不是不相信人,而是不能把公司安全建立在对人性的过度乐观上。


说到底,真正稳的国企贸易公司,靠的不是碰上一批永远不会出问题的人,而是即使遇到人性的波动、外部的诱惑,组织也能靠一套互相制约的监督机制把它拦住。


九、这八个机制,不可能一下子都解决


说到底,近几年很多地方国企开始做两头在外贸易,最后都会慢慢发现,钱重要,资源重要,人才也重要,但真正把业务拉开差距的,还是机制。


机制顺了,业务才能接得住,资源才能用得上,人也才能留得住。机制不顺,哪怕牌子大、资源不少、客户也有,业务该卡还是卡,该慢还是慢,该做不顺还是做不顺。


所以这篇文章讲这八个机制,不是说地方国企非得一下子全做到,才有资格做两头在外贸易。现实里,很多企业本来也做不到。因为这不是一两家企业自己想改,就能全部改掉的事,它背后是整个国企体制、考核方式、责任机制和治理结构共同形成的约束。


但做不到一下子全解决,不代表不能改。国企改革这些年,变化确实很多,可真正最该改的,很多时候不是简单合并来合并去,而是机制。


授权能不能再清楚一点,用人能不能再活一点,分钱能不能再拉开一点,协同能不能再顺一点,内控能不能再稳一点,这些只要往前走一步,业务就会跟着顺一点。


做一件事成功的基础,核心还是要遵循一个原则,那就是:


实事求是!

本内容来源于网络 原文链接,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不代表虎嗅立场。
如涉及版权问题请联系 hezuo@huxiu.com,我们将及时核实并处理。
频道: 金融财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