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光锥智能 ,作者:关注前沿科技的
都是缺算力,Sora的结局是关停,快手却靠分拆给可灵AI谋了个好未来。
当OpenAI因为算力有限拔掉Sora的呼吸机时,快手已经把可灵分拆上市的估值做到了自己市值超75%的水平。
7月2日,快手在港交所发布公告称,分拆后的可灵AI已完成Pre-IPO轮30亿美元融资,投后估值高达18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225亿元),刷新全球视频大模型单轮融资纪录。
翻阅可灵AI融资中长长的投资机构名单,它吸纳了包括国内互联网大厂(BAT)+国投资金+海外资金+内容产业(华策、芒果)四方的资金。在AI视频标的稀缺的情况下,作为能对抗Seedance的少数派,可灵AI把这些资金团结到了自己的队伍中。

靠着分拆,可灵AI不仅能按照AI公司的估值逻辑提身价,也能从市场中继续获取可以支撑它研发烧钱的资本。虽然快手并未披露过具体研发成本,但据其披露,2026年其全年成本支出上升至260亿元,其中增加的110亿元多数均用于AI算力的支撑。
对比竞品字节Seedance的财大气粗,可灵AI加速上市是必行之棋——它需要足够的资金支持,才能让它在牌桌上保住身位。
加码技术人才
可灵冲刺上市
比起一轮轮融资的AI大模型公司,上来就开启Pre-IPO轮的可灵AI,正在奔着上市的目标拔腿狂奔。
为了支撑起可灵AI的技术叙事,快手内部已经开始向可灵AI输送技术人才。
据悉,6月末,快手社区科学线两位核心技术高管李晗、洪立印调任,正式加入快手高级副总裁盖坤带领的可灵AI事业部。
从两位技术高管过往背景来看,他们的加入,更像是为可灵商业化路线的开拓添砖加瓦。
其中,快手技术副总裁李晗加入快手7年,深耕增长算法、推荐算法方面,主导推出快手端到端生成式推荐系统OneRec,今年一月,他接任前快手技术副总裁周国睿,全面负责快手基础大模型和推荐模型部。洪立印则于去年3月接任国际电商算法负责人,主攻平台增长和电商算法。
输送技术人才的同时,可灵AI也在通过股票激励机制,保证分拆后技术主管的话语权。
快手公告披露,可灵AI CEO盖坤获得3%股权,同时享有最高4%股本对应的10倍投票权,这意味着盖坤将在可灵AI的决策上有比重相当大的决策权。但条款也约定,一旦盖坤离任或转让股权,其差异化投票权自动失效。
这种“用股权激励、但带不走投票权”的设计,既给核心技术高管足够的激励,又防止了可灵AI上市后控制权旁落。
除了人员调整,可灵AI全员也在逐步推进拆分上市流程。据社交媒体爆料,可灵员工已经在配合完成主体换签,加速上市进程。
以7月融资起开始计算,按最短的时间来算,可灵至少需要60天认购期加上9个月重组的时间。也有消息表示,快手内部正在以2027年年初递表申请IPO的目标推进相关工作。
相比现在还在一轮轮叠加融资金额的大模型公司来说,可灵表现得相当心急。因为无论是对于快手还是对于可灵AI来说,两者都到了必须分拆的时刻。
单看可灵AI,它赚得多,烧掉的钱也更多。据快手披露,2025年,可灵AI收入11亿元,净亏损约19亿元,同比增长280%,至2025年末,可灵AI净资产为负900万元——相当于可灵每赚1块钱,要再烧1.73块。
新的一年,可灵AI烧钱的速度也不会停缓,无论是买算力、扩团队、铺海外市场,训练AI视频模型,本就是一件比大模型更烧钱的事。
而背负着可灵AI的快手,也已经等不起了。2026年Q1财报显示,快手经调净利润33.74亿元,同比下滑26.3%,烧掉的研发成本,很大一部分落在了可灵AI上。把可灵AI拆分出去,对当前的快手来说,也能把巨额支出摘掉一部分。
所以,可灵AI必须以冲刺的速度向IPO的目标前进。它还有望靠AI市场的高估值,给自己重新定义身价。
180亿美元的
可灵AI“贵不贵”
可能成为“国内AI视频上市第一股”的可灵AI,在7月这轮融资的目标金额和估值都有所改变。
在5月目标融资20亿美元,到现在敲定后的30亿美元,在国内缺乏AI视频标的的情况下,可灵AI不缺想要入股的机构;200亿估值下降至180亿美元虽然看似降低,但和目前海外的RunWay(53亿美元)、国内爱诗科技(10亿美元)等一众AI视频公司相比,可灵AI的估值已经是断层领先。
从技术和商业化的角度出发,我们可以进一步评估可灵AI的180亿元“值不值”:
技术上,曾经发布早、技术优势明显的可灵AI,在全球有独一档的技术优势。用盖坤的话来说,可灵1.0是全球第一个发布的、用户真正可用的DiT架构视频生成模型。
但迈入2026年,随着谷歌、字节、阿里等大厂玩家的加入和迭代,快手的领先优势正在收窄、甚至被超越。
6月,谷歌的全模态模型Gemini Omni Flash在Artificial Analysis排行榜中的图生视频分类下拿下榜首,同期榜单上,字节的Seedance、阿里HappyHorse均排在可灵AI的Kling3.0前面。虽然评分有一定操作空间,它不能完全代表模型能力,但竞争对手的实力提升大家有目共睹,这对可灵AI的技术地位发起了挑战。

当下,可灵AI模型能力的进化路线更多为它现阶段的商业化目标——为专业内容生产服务。
以Kling 3.0的大版本迭代为例,它领先于Seedance系列做了全球首个原生4K直出功能,这和它现阶段优先服务B端、P端(专业内容消费者)的定位更契合。在国内普遍720P水平的情况下,可灵AI跟进的够快,也为它进一步和影视、广告之类对画质要求高的行业合作服务打下基础。
也是因为更偏向专业生产的路径选择,一定程度上造就了可灵AI后续不够出圈的情况。
和春节前火出圈的Seedance相比,Seedance在人物一致性和提示词遵循上表现更好,其生成的AI视频让人难以分辨真假,这样的传播叙事让它在背靠抖音的情况下,显然更容易出圈。
不过,在C端当前付费前景不明朗的情况下,B端和P端仍然是收入大头。
在专业收入占大头的背景下,可灵AI当前的商业化表现不错,它的收入主要来自专业内容生产者和海外市场。
据浦银国际研报,可灵海外收入占比约70%。快手披露,今年3月,可灵AI的ARR达到5亿美元。和智谱MaaS平台ARR 17亿元的数据对比,单靠AI视频,已经跑出了一条更赚钱的路。
和RunWay做对比,快手的高估值,证明了在技术领先的情况下,国内AI视频公司估值已经显著超过海外竞对公司。
从PS(市销率)来看,据快手披露,可灵AI2026年3月ARR(年度经常性收入)接近5亿美元,对应180亿美元估值,其PS约为36倍;而Runway估值为53亿美元,按照The Information的预测,其2025年底ARR达到2.65亿美元,其PS为20倍。
在AA排行榜中,国内模型已经占据全球前20席中的半壁江山。一定程度上也反映了AI视频模型战争的主舞台已经从国外迁移到了国内。
AI视频商业化“飞跃”
可灵AI的竞争只会更激烈
估值断层领先的可灵AI,面对的是一个商业化前景更明朗的赛道和一个对手环伺的竞争环境。
从今年1月开始,AI视频已经突破了制作效果的门槛,进入到拼成本、拼落地的环节。其中,AI短剧、AI漫剧商业化模式的跑通,成为AI视频商业化的功臣之一。
以AI漫剧为例,市场目前处在数量快速增长的爆发期。据华经产业研究院数据,2026年2月,A漫剧在播作品数量同比激增152%,总量突破12万部。AI漫剧市场规模也迎来进一步增长,预计2026年突破240亿元。
相比过往需要拍摄、大量人力制作的短剧、漫剧行业,AI最直观的优势体现在成本上。DataEye剧查查副总裁林启文曾对媒体表示,AI短剧成本能够压缩9成。
行业内,AI作品数量的井喷,让这些“抽卡”做短剧的钱流向了AI视频厂商。
除了AI短剧带来的收益、叠加上广告营销、影视制作等方面的收入,AI视频赛道正在朝着成为“下一个AI Coding”的目标发展,在代码之外,AI又一条赛道商业化跑通。
对于可灵AI来说,在版图扩张的市场中赚更多钱不是问题,但能否继续保持优势,和字节、阿里等厂商掰腕子,决定了它未来的估值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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