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17 23:17

60岁老舅用纳逗Pro拍了条AI短片,专业导演看完后说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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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四味毒叔 ,编辑:晶晶,作者:四味小小编,原文标题:《视频播客 | 60岁老舅用纳逗Pro拍了条AI短片,专业导演看完后说了这句话》


当AI让每个人都能当“一分钟导演”,影视创作的门槛到底是变低了,还是变高了?


本期四味毒叔播客,《钟馗》导演兼艺术指导王羽熙、爱奇艺奇幻工作室负责人左沁姝,与主持人谭飞一起,首次以Reaction形式观看钟馗宇宙二创挑战赛中的AIGC作品。从60岁素人老舅的《妖之初》到专业级别的《忘忧不渡己》,从镜头语言到美术风格再到叙事逻辑,逐一点评。


当“技术平权”的时代已来,行业水涨船高之后,哪种能力才真正值钱?


这期播客给出了一种答案。


(以下内容节选自播客对谈实录,点击视频,观看完整对话。)


谭飞:欢迎来到《四味毒叔》播客,我们今天邀请到了《钟馗》的导演兼艺术指导王羽熙,还有我们爱奇艺奇幻工作室的负责人左沁姝。先请两位介绍一下自己,说一说每天用AI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是什么?


王羽熙:大家好,我是王羽熙。我是这部电影的导演,也是这个项目的发起人之一。每天用AI做的事,就是让豆包给我念名著。


左沁姝:大家好,我叫左沁姝,我是爱奇艺奇幻工作室的负责人,也是《钟馗》的制片人。也有幸从2018年开始跟王导和黄导一起陪伴着《钟馗》一直创作制作,直到它今年的上映,还有现在的售后环节。我们的团队到目前为止已经制作了15部电影,但是从今年开始我又组建了一支AI的团队。所以我们每天用AI创作,一方面是去做未来要制作的电影的样片。另一方面的话,我们也会用AI来整理很多的工作细节等。



谭飞:我们知道左老师是在国外学这个传统影视化。我想问问你的心态,面对AI是一开始就拥抱,还是说有一个慢慢接受的过程?


左沁姝:我大概是从2023年开始用AI来做画面和视频,在去年的时候做了两支小短片,就是纯一个人来做,我是觉得很好玩。它就像我原来上学的时候做的学生作业一样,就觉得不需要那么多钱才能够完成一个片子。到AI这个模型大爆发了之后,我的心态就有一点复杂。好像大家都一下子蜂拥而至,我觉得它可以融入我们的创作当中,但是它不能够替代掉我们很多关键的节点。


谭飞:您觉得AI还是辅助,绝对不能说它来主导人的一切。


左沁姝:对。


谭飞:那导演您的观点呢?


王羽熙:像我给平台做带片导演,人家的要求就是全流程AI,但是我说,如果找我做导演的话,你至少分镜得是我手画的。我只能接受分镜之后的流程是AI。所以我个人觉得,我们现在正处于AI的洪荒时期,这个洪荒的时期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有的资方会认为我可以直接AI写剧本、AI出分镜、AI出人设、AI出美术,AI出音乐、AI出配音,全都AI。


谭飞:对,什么都可以。其实作为创作者看来,任何作品都要有锅气、有人味。左老师您的角度呢?


左沁姝:活的人是非常非常重要的,而且他变得越来越关键。我们现在做片子的话,我们也不会要求全流程全部都要AI来做。尤其是在剧本创作环节,我们是觉得这一块是不可能的,但是可能有一些辅助,比如说调研。


谭飞:资料收集嘛。


左沁姝:有可能原来一个月的工作,我们可以给到AI,它缩减到一两天,但还是要人去消化的,要人去思考,然后我们再去进行创作。


谭飞:是。


左沁姝:基础保障。


谭飞:是,因为人还是希望看一些有人味儿的东西,全是机器味儿,可能观众也会厌倦。


王羽熙:我刚才举的那个是个比较极端的例子,现在大部分的AI项目还是像我刚才说的,导演会根据自己的喜好去评定到底哪些环节用AI,哪些环节不用AI以及AI的参与度到底有多少,最终还是要交由导演去进行这个创作,他要为最后这个成品的质量去负责的。我认为未来的走向确实,就是整个行业会进行到这种所谓“精兵简政”的这么一个新的生存模式。《钟馗》是一个标准的传统流程动画电影。我们美术组其实是一个小规模的美术组,一共其实就5个人,这是个很小很小的团队。所以做起来非常地吃力。那像现在来讲,我认为5个人去做1个美术组,只要他们是有经验的。



谭飞:足够大了。


王羽熙:我认为是这样的,只要他们足够有经验,所以还是回归到一个人的问题。就是你精兵简政,那你精下来的一定是更有经验的,更有审美的,更有执行力的这些人。


谭飞:具体问一下王导这4年内有多少AI的介入?


左沁姝:那时候没有AI。


王羽熙:杀青的时候没有AI,完全传统流程。


谭飞:我怎么觉得AI已经覆盖好几年了,是不是AI把人类的记忆都已经缩短了?


王羽熙:是的,您说得特对,AI其实把时间加速了。


谭飞:就“AI一日,世上千年”那个劲儿。


王羽熙:碳基生物已经开始掉帧了。


谭飞:如果说你们在制作的时候,真的有AI的话,有哪些可以更精益求精?


王羽熙:假如现在开始做的话,我们的美术肯定可以做得更好。因为它相当于人力乘以算力,它是一个几何级数的增长。所以美术上面肯定是可以做到更好的,其次就是视效上面也可以做得更好。因为以前我们做视效手搓的话,它的流程是什么样呢?先出美术图拿去给制作公司,做成动态的视效效果图,再去合成进去。现在的话,特效直接AI直出,AI直出之后,我们再找制作人员,再照着这个特效重新K一遍。


谭飞:实际上容错率高了很多。


王羽熙:选择成本变低了。


谭飞:那制片人呢?如果现在做,在成本上先做一个硬的,会比以前省多少钱?


左沁姝:根据羽熙导演刚刚讲的话,因为他的整个流程变快了,也许原来4年的工作量我们可以在2年之内完成。剧本还是要花,该花时间花时间。


王羽熙:如果要实际制作的话,其实可能8个月。


谭飞:那省了60%—70%的时间成本。


左沁姝:对应的话可能省一半以上吧。


王羽熙:现在所有新立项的项目都会做这个判断,就是“AI到底要介入多少”?



左沁姝:是的。


谭飞:等于实际上还是要先想好,不是说什么环节都AI。



王羽熙:每一步都超出你的想象。


左沁姝:嚯,墨白跳舞了。


谭飞:是不是看着根据自己作品做的二创特别爽?


王羽熙:百感交集,爽不好说。


谭飞:他这个歌并不是咱原作品的?


王羽熙:不是。


谭飞:是他自己找了一首歌。


左沁姝:可能是他自己写的。


谭飞:自己写的?那太厉害了。


左沁姝:因为用Suno现在可以写。这故事还挺复杂的。


王羽熙:是,还挺跌宕起伏的。


谭飞:好,《妖之初》看完了,我先说说作者背景,据工作人员说,他是一个快60岁的“老舅”参赛者,这是他自己做的一个二创短片。


左沁姝:谢谢老舅。


谭飞:你们两位分别用三个词来描述一下你们的观后感。


左沁姝:首先是“没想到”。


王羽熙:我觉得就是挺“接地气”。


左沁姝:我刚刚还想到一个是“挺好玩”。


谭飞:有点复杂。


王羽熙:客观地来评价一下,我觉得确实从整个叙事的视听上,就比较民间的感觉。


左沁姝:这首歌还是挺让我出戏的,其实是挺想往下看,但是首先那歌的声音有点大,其次是它那个欢快的基调,跟里面的叙事其实不太搭。


谭飞:那比如说觉得有哪些闪光点还是有点意思的?


王羽熙:刚刚那仨妖怪突然冲出来,整个画面都变色调了,我觉得还挺意想不到的。


谭飞:有一种反转,想不到的反转。咱们左老师觉得有哪些闪光点?


左沁姝:我觉得首先在它的叙事上,能用“墨白”也就是我们故事里的反派来做主角,同时让我们的主角变成了一个并非完全正义的角色或者角度,去做一个这样的叙事,是这部短片的一个闪光点。


王羽熙:角度挺好的。


左沁姝:确实认真思考过的。


谭飞:是。


左沁姝:很新颖。


谭飞:如果有些镜头,按你们的专业眼光用AI做,会有什么不一样呢?


王羽熙:如果我做,首先美术上我得统一。


谭飞:它美术上有点杂。


王羽熙:美术的统一,风格统一还是没有那么的到位,但是我觉得这个就是很高要求了。因为像我们专业做的话,会给每个镜头的首帧都出图。


谭飞:好,我们娱乐性之外,我们再看一个专业级别的《忘忧不渡己》。好,请小伙伴放一下这个片子。你看那个色调也很丰富,而且它整个有质感,电影的质感。


左沁姝:对。


王羽熙:匾都是从右往左切。


谭飞:主演孟婆,钟馗用的方言。


王羽熙:这里面做首帧了吗?


左沁姝:都做啊,肯定做啊。


王羽熙:确实,做首帧就是不一样。


左沁姝:而且每一个形象都做了单独的设计。


谭飞:就跟导演说的,它特统一,它的视觉系统。


左沁姝:对,它有一个整套叙事的。


王羽熙:这美术就很有特点。有特点且统一其实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左沁姝:我觉得我比较惊喜的是它的叙事有深度。因为其实在一两分钟的片子里面,要去讲明白一个事儿……


谭飞:挺难的。


左沁姝:对,它既讲了两个人物,其实塑造得蛮丰满的,然后还有小反转。


谭飞:那么想请两位再比较一下,刚才我们讲的素人(《妖之初》)和这个《忘忧不渡己》,你们觉得在叙事上和镜头语言上的差异在哪?


王羽熙:我觉得专业视听和非专业视听有一个特别大的区别。就是专业视听,你连贯地往后看的时候,你前面所有的信息点和记忆点都能记住。


谭飞:这个call back。


王羽熙:因为它是连贯的。就是非常平稳的flow。这个连贯性还真不是故事层面的,就是你的视觉信息上的,信息层面的连贯性差。有些时候比如说我看到后边,我其实已经不太记得前面。如果是想拿AI自己做创作的话,还是得学一些基本的视听。知道那个节奏的运用,包括信息的运用,信息这个东西不是说越多越好。当然也不是越少越好。就是你要有一个平衡,你要知道什么时候起、什么时候落。


谭飞:所以还是要更成体系,就是要有一个前后的一致性,包括整个审美系统的一个统一感。


左沁姝:我觉得可能是建立一套影视底层逻辑,从剧作上和镜头语言上以及剪辑上的。剧作的话,那他每个人物的人物动机和他会呈现在这个短片故事里面的一些动作,呈现出来是一套什么样的逻辑?下一个层面的话,是用什么样的镜头语言去呈现他的心理逻辑和行动逻辑。



谭飞:比如咱们这位60岁的素人,如果咱们点对点帮他,他应该马上补什么课?


王羽熙:补一下分镜。他这个故事本身我是明白的。但是他很多时候镜头的运用,包括他所传达的那个意思,跟这个主题是偏离的。


谭飞:不够准确。


王羽熙:最后是剪辑,剪辑就是装修,才能整个让它增色的,这是最重要的一个东西。


谭飞:可能业余创作者对有效信息和无效信息特别难辨认。所以有效信息的获取可能是对他们来说更重要的。好,我们再放一个比较有个性的作品《成为孟婆之前》,让两位点评一下。


王羽熙:这是挺有特点的。


谭飞:它有点日漫的风格。


王羽熙:对,它就有二次元的风格。


谭飞:我觉得最后最震撼,一个老年的妇女,叫她妈妈,我是被打动到了。


王羽熙:我觉得这个一看,就是专业的人做的。他在审美上是有他自己的追求的,因为这个风格也跟我们本来的风格不一样的。


谭飞:真正的二创了。


王羽熙:对,真正的二创了。其次在故事上面他确实是做到了,这么短时间内把这事讲得很清楚。除了它造型上可能有一点点没控住。


谭飞:但他有大量的阅片量。


左沁姝:他在美术上面,自己设计感和原创感稍微弱一些。但是不影响观众对于这个故事的理解和到最后情感的打动,所以我觉得他有他的优点。


谭飞:而且我觉得他的音乐比较巧妙,不像那个一直拉到底,给人一种思考的留白空间,像电影给观众的感受。



谭飞:那我们还是说到这个素人创作者,他要做到真正专业影视级别最缺的是什么?这个东西是模型能力进步能解决的,还是说工具和工作流升级能解决?


王羽熙:提高审美这个事儿,还是得回归到人本身基础的东西。当然我认为审美无高下,你不能说欧洲文艺片就比广场舞有什么优势。谁的更能代表人类文明,我觉得这东西都不好说,广场舞一样可以代表人类文明。对吧?因为它体现的是文化,就是你文明的一部分,它体现的就是你真实的文明。但还是有,比如我们人类对艺术的追求。因为你提高审美的过程当中,其实就是在探索它的可能性和它的边际。


谭飞: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王羽熙:“民族的就是世界的”的前提,就是你这个民族的东西要足够的世界化。比如我们传统文化里面,像有一些很民俗的东西,但是它很极致,像舞狮、打铁花。它是很极致的一种民俗的东西,那就可以实现。


谭飞:但是我想问一个问题,那么观众愿意接受花钱去电影院看一个纯AI制作的电影吗?


王羽熙:那你就看是谁注入它的灵魂,对吧?


左沁姝:我觉得未来还是有可能的,它是有潜力的。到未来某一年,有纯AI做的电影,现在的小朋友们长大了,他们对于这种虚拟化接纳度非常高。


王羽熙:反正从社会发展角度来讲,电影本来就是技术产物,从最开始的《火车进站》把好多人都吓着了,然后到现在AI作为新技术,肯定是会体现的。


谭飞:目前《钟馗》二创比赛作品大多2-3分钟,如果想完成至少60分钟的AI长篇,还需要解决哪些问题?现在的AI影视作品距离专业长篇的差距在哪?


左沁姝:肯定首要解决的就是剧作问题。因为2分钟和60分钟的这种剧作结构和对于人物的塑造是天差地别,难度很大很大。它整个对于结构架构上面的能力要求,是完全不同的。



王羽熙:概念车跟量产车。


谭飞:包括起承转合也要变。


左沁姝:这也是我们行业的痛点了。其实要找到好的编剧是非常不容易的。哪怕AI给生出来了,有些东西文不对题的,然后跑偏了怎么把它归拢回来,我觉得还是得需要一些专业人士。



王羽熙:技术平权一定会带来水涨船高的。我们整个社会,对于文艺作品、影视作品的需求会进入到一个新的阶段,这个新的阶段,大家可能不再满足于一些很普通的东西了。不管是业余的还是专业的,接下来都要面对这个问题,怎么去用工具,要做出更好的东西。


谭飞:我觉得现在AI解决不了的,第一个就是眼神的问题,比如说它演一种害怕,和见到初恋、见到现在的男朋友,它一定分别不出来,但是演员能演出来。还有一个,我觉得AI的近景跟远景,它解决不了。它都很清晰,一看就是5K大片,但实际上人的这个视觉是有盲点。


左沁姝:还有待发展。


王羽熙:但早晚的事。


左沁姝:我有一个自己的观点,我觉得AI的作品出来之后,是会产生一个新的作品类型。有些观众,他吃这种类型,他就看;有些人不吃,他就不看。


王羽熙:对,就跟手机游戏是游戏衍生出来的一样。


左沁姝:对。就好像动画电影这个门类,有些人他不爱看的。但是有些人就很爱看。AI的电影或者AI的剧集,有些人可能接受度高,有些人不看,所以我并不觉得会影响到我们。


王羽熙:整个影视行业就会越来越细分。



谭飞:吃意面的就吃意面,吃满汉全席的就吃满汉全席。可能就跟超市里的那个货架上的货品太多了,因为你什么都有。


王羽熙:你通吃不可能了呀现在。


左沁姝:对。


左沁姝:对呀,大舅、二舅。


谭飞:大舅、二舅、三舅都参与吧。


谭飞:对,AI如果用汉语拼音发音它有两个意义,一个是“爱”,我爱这个东西,一个是“哎”,感到焦虑,是不是这两层意思都有在你们看来?


王羽熙:第一个,因为我还是把它当成工具,我觉得爱还是由人来表达。爱一定程度上还是仅限于人与人之间。



谭飞:爱的主体应该是人?


王羽熙:对,而不是人与机器。当然就像刚才那个比喻,如果你把人类的爱的这种情感拆分成无数个条件反射,它也许是可以公式化的,也许是可以模仿的,极致的模仿到无限接近都有可能,但我觉得永远都不是真正的那个爱。


谭飞:左老师怎么看这个呢?


左沁姝:很复杂很复杂,就是又“爱”又“哎”。因为AI它的产生和发展确实对我们这个行业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在某些程度上来说是能够帮我们降本增效,也能解决一部分的痛点。这个对我们而言是有好的地方的。但是另一方面,我个人会觉得有些东西我不是很想脱离掉,人与人之间的这种衔接是在做电影的过程当中它最美妙的环节。


王羽熙:对,化学反应嘛。创作者永远要面临这个问题,就是你怎么能够实现你想要的那个东西。我相信大部分创作者做出来的东西一定没有想得好,所以创作者都很痛苦,艺术家都巨痛苦。因为你看我们最后做成了这样,实际上我们可能已经想到了。你只有能想到这个高度,你才能做到这个高度。你如果只能想到这个高度,你做出来基本上是这样的,所以我们永远都是求而不得的。


谭飞:永远有一种遗憾。


王羽熙:永远是遗憾的,但是AI就像我刚才说的,它也许可以无限的,就像你拿圆规画一个圆似的。那个罗翔老师不是说过,人是永远没有办法画一个完全的圆的,因为我们只是在模拟,真正的圆并不存在。


谭飞:左老师呢?


左沁姝:电影是遗憾的艺术,不论是我们在真人实拍的时候,还是在AI创作的时代,好像永远都没有达到,想到什么就出现什么的状态。哪怕作品最后可能没有达到咱们的预期,但是我们结识了一帮志同道合的人,这个伙伴会让我们在未来的日子里面也会感觉不那么孤独吧,我觉得AI创作的时候孤独感还是蛮强的。比如说我们要一起拍戏,拍两个月,200多号人每天朝夕相处,那种氛围是很奇妙的。


王羽熙:跟打仗一样。


左沁姝:对,革命友情。


王羽熙:那都是战友情那都是。


左沁姝:现在我们还真是五六个人在一个小屋子里每天哒哒哒,这种感觉不太一样。


谭飞:我再拿一个现实的话题来跟大家做比较,如果《给阿嬷的情书》有一部分是用AI制作,你们觉得它的票房会低很多吗,比现在?还是说没有影响?


左沁姝:还是同样的品质吗?


谭飞:同样品质,但是很多人知道有部分是AI做的,你们预设一下。


王羽熙:非常有趣的问题,没法替观众预设这个东西,我们只能代表我们自己。我不会在乎,只要它能达到这个品质,我不会在乎是怎么做的,因为我很清楚达到那个品质就是值钱的,不管你是用什么,你用AI、EI什么DI、BI无所谓。


谭飞:就是作品还是以结果为导向。


王羽熙:一定程度上是这样的。


谭飞:只要它足够真诚。


谭飞:三年后AI影视创作者最值钱的能力是什么?


王羽熙:创意,永远都是这个。


谭飞:创意。


王羽熙:永远都是创意。


谭飞:好,你觉得AI让导演更值钱了,还是更贬值了?


王羽熙:更值钱了,肯定是这样。


左沁姝:我觉得好导演更值钱了。我一年之内能收到上万个好创意,但是真正能够落地下来的才是能够区分他们的,这会是我的一个标准,所以我觉得好导演更值钱。


谭飞:好,最后一个问题问到两位。如果那位60岁的老舅也坐在这儿,你们分别有一句话跟他说,你们会说什么?


王羽熙:期待您的下一部作品。我很真诚地说,我期待他下一部作品。


左沁姝:我脑子第一反应我就会跟老舅说,你记得去买一个腰靠,因为他老要坐着,我们都有。因为你要坐着去搓AI,你肯定得买个腰靠。就是注意身体,因为一直用电脑,其实对身体的消耗很大的。


谭飞:好,谢谢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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