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AING硬迹 ,作者:AING硬迹
彻底放弃功能性竞争,坚持以AI吊坠的形态去打通“情感陪伴”的市场。
近日,AI陪伴吊坠Friend正式发布第二代产品,与初代那个只会发文字、被嘲讽为“现实版《黑镜》”的吊坠相比,Friend 2.0最大的变化简单粗暴:它终于开口说话了,同时定价也翻倍了。
从text到voice
Friend的创始人Avi Schiffmann,现年24岁。2020年,17岁的他搭建了新冠追踪网站,一时声名鹊起。他曾以GPA 1.7的成绩进入哈佛,一个学期后辍学。2023年5月,他成立了Friend。
2024年7月,Friend完成了250万美元的种子轮融资,然后花了180万美元购买Friend.com域名。也就是说,这家公司把72%的融资额砸在了一个域名上。
2024年7月30日,Friend首款产品AI吊坠正式对外发布,主打情感陪伴的“AI伙伴”硬件。而后Friend在纽约、洛杉矶、芝加哥的地铁站投放了大量广告,仅洛杉矶一地就耗资50万美元。这场广告宣发引发了公众的强烈反感。广告被涂鸦破坏,人们抗议它“贬低了人性”,高喊“去交真正的朋友”。
初代Friend的交互逻辑本质上是一个始终开启的麦克风:一台始终监听的吊坠,在用户说话后通过蓝牙将文本回复推送到手机上。这意味着,如果用户想跟它“聊天”,得先点击吊坠、等待提示音、然后低头看手机。
Friend 2.0最大的升级在于背面内置了一个扬声器,让设备可以直接用语音回应,用户不再需要低头看手机。AI能力也同步升级,现在运行的是OpenAI的最新模型。
另外,每台Friend 2.0出厂时就被赋予了一个随机的、固定的声音和人格,用户无法更改它的声音,也无法给它改名。
在AI助手领域,自定义声音和人格是主流趋势(比如Siri的多种声线、ChatGPT的自定义指令),但Friend反其道而行,将“不可更改”作为核心卖点,想要将其打造成一个有灵魂的、不可被“重置”的“生命体”。
Schiffmann对Friend 2.0的定位描述为:“我感兴趣的是提供某种知己、朋友、神——我也不确定它到底是什么。但它不是助手,也不是恋人。”
初代产品打出的旗号是“对抗孤独”。Friend 2.0的宣传片中,两个人对着Friend吊坠倾诉非常私人的生活问题,这些场景刻意选择了高度情绪化的时刻,将产品的价值锚点锁定在“情感肯定”而非“信息提供”上。
“知己、朋友、神”这个模糊的定位,也展示了Friend的核心不在于硬件,而是要卖的是一种无法被精确描述的情感体验。
售价也从初代的129美元跃升至249美元,近乎翻倍。Friend还为这款设备引入了一项每月9.99美元的订阅服务,用于保留超过30天的对话记忆。
Schiffmann表示:初代卖出约5000台,二代的目标是直接翻十倍,达到50000台。
孤独经济的市场
近些年,各类AI陪伴硬件崭露头角,包括AI毛绒玩具、AI宠物、AI全息伙伴、AI桌面搭子、AI二次元吧唧等等。而AI吊坠作为一个细分品类正在快速走热,联想旗下的摩托罗拉在CES 2026上展示了吊坠形态的AI概念产品,Meta也被曝收购Limitless后正在同步开发AI吊坠等。
大多数AI可穿戴设备在经历了AI Pin的失败后,纷纷转向健康追踪、生活记录和会议摘要等实用场景。Friend却彻底放弃功能性竞争,坚持以AI吊坠的形态去打通“情感陪伴”的市场。
另外,AI吊坠这种产品形态在国内并不常见于“陪伴”品类,国内的AI吊坠呈现出一种更为多元和务实的风格。它们更像是一种“场景化智能工具”,针对特定的生活场景和人群,提供具体的功能价值。
比如像Plaud Pin作为“语音智能助理”,核心还是将语音对话、会议记录等转写成文字并自动总结与生成思维导图;Nuna主打情绪与健康管家方向,核心在于通过生理数据追踪用户的情绪和健康状态,并提供指导;Looki和Odyss的产品作为一个随时待命的“生活记录仪”与“饮食健康记录工具”,强调“主动式AI”,能根据场景主动提供帮助;AmbyUni这类产品定位非常明确,将AI与IP内容、玩具深度结合,为特定圈层或场景提供情感价值。
Friend只做“陪伴”一件事,但“陪伴”作为一种服务,其技术护城河极浅。ChatGPT的语音模式、Character.AI的沉浸式对话、甚至苹果即将升级的Siri,都在蚕食Friend的核心价值主张。
在一个人际关系日益碎片化、注意力被无限分割的时代,Friend主打的这种“无条件的肯定”或许确实有其市场。但纯语音交互在国内前两年的验证下,还需要依赖许多趣味玩法与内容交互来实现与用户的持续交互。Friend在经历“黑红营销”之后推出的产品,会收获什么样的市场反馈,我们持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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