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艾蔚Arwin,作者:艾蔚Arwin,题图来自:AI生成
宇树科技上市敲钟,王兴兴成为90后首富。
同为硬件行业的我,本应该感到欣慰:因为毕竟硬科技(也是我认为真正的科技,而不是卷广告卷流量卷买菜送饭的那些假科技真人口红利的app们)终于站到了舞台中央,得到了资本、公众共同用钱投票的硬核认可。
但当我看到王兴兴拿到大结果的故事后,居然产生了一丝嫉妒:
作为年近四十、多年职场老油条、仍然没有独立办公位还挤在集体格子间的中登,按理来说我不应该还觉得IPO首富敲钟这种叙事和自己能有什么关联。
就像全嘻嘻看到奶茶妹妹随便一直播,粉丝数立马碾压她几个数量级,她嫉妒;队友一句话骂醒她:“你真觉得自己和她有关系么?你是靠跳健美操进的清北么”。
但我嫉妒王兴兴,却是真的没有任何外在客体借口,只剩内在主体责任:
时代风口不是借口:
他90我87,同龄人(也怨不得70后85前占尽先机了);
赛道红利不是借口:
都是硬件行业(也怨不得互联网假科技真奸商、买菜送饭人口红利了);
原生家庭不是借口:
都是普通工薪(也怨不得盐田港董事或者曲艺家协会主席的爹妈了);
学历人脉不是借口:
他双非普校我还双一流呢(也怨不得清北校友会之类的人脉传说了);
八字命格不是借口:
都是喜金水(也怨不得财多身弱九紫离火了);

我嫉妒他:可以在非常年少时就认识到自己的热爱、坚定了自己想要做什么;
而我、以及大多数的我们,却一直在诸如“大结果”梗的世俗标签中cosplay。
最后大结果是:他敲钟成为90后首富,我们忙着打新宇树科技、盼望中一签赚个47万发朋友圈;或者穿着宇树科技的文化衫,行走在杭州相亲角成为当红炸子鸡。
我和宇树
其实没啥强关联的大事,只是在2020-2022那几年,我打工的5G芯片公司,作为宇树机器狗的供应商的供应商,为机器狗提供5G连接。因为想要打造公司芯片落地机器人场景的案例,所以和宇树公司的人打过一些交道:
具体就是免费索要(借用)一个机器狗,以便我们可以在国内外各大行业展会上展出,同时也可以带给宇树一些关注度(当时宇树还没上春晚,在我眼中还只是一家杭州新型科技赛道的初创企业)。
虽然只是这样的小事,但当时对宇树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1. 名字好听:宇树Unitree Robotics,点亮科技树的概念我喜欢;
2. 产品有效果:展会上确实吸引眼球,当时机器狗已经会卧倒、跳舞、卖萌,不过貌似还不会翻跟头(可能是我们不会操作);
3. 人很nice:对接的人都长得文质彬彬比较有气质(我就是这么肤浅);
4. 公司大方:相比其他的客户产品,一般都要求我们展会结束后立马寄回;不久后的下次展会,我们又要拉着脸皮再借,很麻烦。而宇树很大方,一台价值一两万的机器狗,人家一直没有催着要归还,我们也就一直用下去,直到我离职也都还在展示。
后来经过几次春晚,宇树在我们的认知里,已然从nobody变成了somebody。
我和王兴兴
这就更没啥关联了。只是作为同龄人,用“大结果体”打开我们彼此的十年,却很唏嘘:
2016前
王兴兴:是双非普校、是延迟毕业、是英语挂科、是波士顿动力粉、是动手狂人、是竞赛获奖。
我:是双一流、是论文党、是雅思6.5、是波士顿动力粉、是思想巨人、是行动矮子。
2016~2019
王兴兴:是车库创业、是手搓产品、是天使融资、是单身极客、是客厅沙发。
我:是大厂螺丝、是手搓PPT、是年终B+、是相亲角、是首付按揭。
2020~2025
王兴兴:是利用国产供应链、是春晚出圈、是引爆全球、是吊打波士顿动力。
我:是打工国产供应链、是春晚吐槽、是跳来跳去、是吊打波士顿动力未遂。
2026往后
王兴兴:是IPO敲钟、是总裁、是硬科技新贵。
我:是打新未遂反被套、是总被裁、是学区房中登。

不是攀龙附凤也不是自怨自艾;只是一面镜子,更清醒地看到我和王兴兴的差距:接受自己的短板,把长板拉到极致。
王兴兴那样的少年觉醒,其实是极少的幸运儿;
大多数的我们,在各种标签和欲望的裹挟下,曾经、正在、也许也将继续,扮演着自己的cosplay。
于是,快40岁的我也创业了:
0成本0风险,做了自媒体“艾蔚Arwin”。

“写给我,也是写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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