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源力量、智能体爆发、AI的能源危机……在上海外滩，我看到了AI的未来

9月11日上午，以“重塑创新增长”为主题的2025 Inclusion·外滩大会在上海黄浦世博园区开幕。

在主论坛上，不同的演讲者都站在自身的经历和立场，分享了他们对AI的理解，主要包括了智能体的爆发、开源的力量、AI能源、深度学习的黑盒等终极问题。

这些问题中，存在着下一步AI创新与AI创业的机会。

2024年图灵奖得主、“强化学习之父”理查德·萨顿（Richard Sutton） 表示，人类数据红利正逼近极限，人工智能正在进入以持续学习为核心的“经验时代”，潜力将远超以往。

展望人工智能的未来，萨顿提出了四条“预测原则”：第一，对世界应该如何运转并没有共识，但没有哪一种看法能够凌驾于其他；第二，人类将真正理解智能，并借助技术将其创造出来；第三，当今人类的智力水平，很快将会被超级人工智能，或者超级智能增强的人类远远超越；第四条，权力和资源会流向最聪明的智能体。基于此，他认为，在人类的发展进程中，人工智能的替代将是不可避免的。

之江实验室主任、阿里云创始人王坚表示，2025年是注定非常不平凡的一年，最关键的就是开源，从代码的开源，到数据和计算资源的开源。

在2025年前，世界上最好的基础模型都是在美国头部的那几家公司。 1月31日，随着千问Qwen的开源，DeepSeek的开源，让Open AI的CEO SamAltman提出，在开源这个时刻，OpenAI站在了历史的错误一边。

“当数据规模达到一定的程度，资源就变成了非常重要的事情。”王坚强调，今天模型权重的开放本质上是数据资源和计算资源的开放，有了模型开放以后，再也不需要自己花掉那么多计算资源重新做有人替你做掉的事情。

源码资本投资合伙人、美国国家工程院外籍院士张宏江强调了智能体的发展，他表示，人类正在进入“智能体群（agent swarm）”时代，也就是数量庞大的智能体之间彼此交互、执行任务、交换数据、交换信息，甚至交换任务，而人类与这些智能体群的交互，将构成所谓的“智能体经济(agent economy)”。

张宏江认为，模型和GPU算力会成为未来组织的核心资产，“企业需要扩大算力，使模型变得更强大，使数据变得更丰富。”他指出，Agent将重塑企业流程，“超级个体+agent”会带来巨大的结构性变革。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核科学与技术学院教授、星能玄光创始人兼董事长孙玄，则从能源的角度分享当下AI时代最突出的问题——AI或将吃掉全球五分之一的电力，孙玄表示，我们正处在一个百年难遇的大时代，人工智能的崛起正指数级推高全球能源消耗。孙玄认为，解决这一终极需求的答案便是核聚变。核聚变一旦实现，不仅将带来一场能源革命并引发工业革命，更是迈向利用宇宙中最普遍能源、跨越到更高阶文明的关键一步。

在AI技术的助力之下，核聚变领域被视为已处于商业化落地的黎明前夕。据美国聚变工业协会（FIA）2024年7月发布的报告，全球核聚变商业公司累计获得总投资额达71亿美元，同比增加9亿美元，资本市场融资屡创新高；受访的35家企业中，89%的企业看好在2030年代末之前实现并网发电。

中国核聚变领域也在快速发展。孙玄指出，中国从早期单一的托卡马克聚变，到现在出现了各种形式的聚变，很多研究院所、高校和企业在核聚变领域已经取得众多突破。

历史学家、哲学家、“人类简史系列”作者尤瓦尔·赫拉利称，在人工智能时代，真正值得担心的不是技术本身，而是为了竞争优势，不顾安全边界地部署技术。他表示，任何真正重塑人类社会的系统，都不应“先上线再治理”。“历史已多次证明，速度和安全可以并存，但前提是我们构建自我修正的机制闭环。一个发达的技术社会，必须有办法及时发现并纠正自身的错误和偏见，这样就能保证快速而安全地运转。”

香港大学计算与数据科学学院院长马毅指出，当前人工智能虽技术蓬勃发展，却仍缺乏对智能本质的科学理解。他强调，必须将AI从依赖试错、不可解释的“黑箱”系统，转变为基于数学原理与闭环反馈的“白箱”模型，才能真正实现机器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