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04

工作即修行 乐享职场

如何提升认知?

主理人:
"事上练"的精髓在于以读书明心,以见人观心,以遇事炼心。

这三股绳索,绞合成一条坚韧的缆绳,将王阳明从书斋拉到战场,从困境拉上巅峰,最终"立功立言立德"三不朽,锻铸成一部"认知如何通过三者的有机互动而持续进化"的史诗。

他用自己的一生证明,真正的认知,永远诞生于人、书、事三者的交汇点上,炉火纯青,才能淬炼出真知。

认知的突破,绝非单一维度的努力,而是读书穷理、见人观心、遇事致知三者螺旋式交融的结果。

 

有一位历史人物的人生轨迹,很生动地诠释了这个道理,那就是——王阳明。

 

 

少年立志,读书为基,然拘泥于书则困

 

王阳明自幼便有志于圣贤,遍读儒家经典、佛道典籍。

 

但他很快发现,单纯读书无法触及真知。最著名的就是他和朋友“格竹七日”的故事:为了实践朱熹"格物穷理",他对着竹子苦思冥想,直至病倒。

 

这次失败让他意识到,脱离实践的读书,只是悬空思索,"理"并非外在于心。

作为年轻人,也曾沉溺于诗文和养生求道,最后却感到"吾焉能以有限精神为无用之虚文"。

 

但也在这个阶段,他对读书的意义基本确立,读书不是为了记诵,而是为了建立价值坐标和思维工具,为后续的"见人"与"遇事"提供判断的根基。

 

"读书不是为了死记硬背,而是为了让自己心灵明亮,以更好地应对世事。"

 

 

科举入仕,认识单一理论的脆弱

 

两次落第,他目睹士子为功名蝇营狗苟,文章华而不实;放榜后,落第者痛哭流涕,中试者骄矜自得。王阳明不禁发出“汝以不得第为耻,吾以不得第动心为耻”的感慨。

 

中进士进入官场,他接触到具体的国家工程、钱粮核算、吏员舞弊。这不是竹子的抽象之理,而是缠绕着利益、欺瞒与无奈的“人事之理”。他发现,用经典中的“君子—小人”二分法,完全无法解析官场生态的光怪陆离。

 

1506年,南京科道官员戴铣、薄彦徽等人因上疏批评刘瑾专权被关入诏狱,他提笔,洋洋洒洒数千言,直陈刘瑾"专权乱政,陷害忠良"的二十大罪状,最终自己被、下诏狱,廷杖四十。诏狱中,他见忠臣被辱,小人得志;廷杖时,肉体剧痛与尊严扫地交织;濒死之际,他脑中闪过的不是哪本经典的章句,而是一个残酷的质问: “我循天理而行,为何遭此厄运?天理何在?”

 

"良知者,孟子所谓'是非之心,人皆有之'者也。是非之心,不待虑而知,不待学而能,是故谓之良知。"

 

历经官场黑暗,少年时建立的“读书—明理—行善—得善报”的认知链条,亟待重塑。

 

 

龙场悟道,遇绝境而见人,三者初融

 

被贬贵州龙场驿丞,是王阳明人生的触底时刻,也是"事上练"的第一次真正熔炼。

 

身处瘴疠之地,言语不通,生命危殆。与淳朴的当地苗民、僚人交往,他们虽不识文字,却真诚坦荡。让王阳明领悟到,“良知本自具足,不分贵贱贤愚”。这打破了他对"读书多=道德高"的执念。在此绝境中,他重读《大学》,结合生死体验, "忽中夜大悟格物致知之旨",提出"心即理"——圣人之道,吾性自足,不假外求。

 

正是在极端困境之下,逼使他从"向外求理"转向"向内求索"。

 

这次悟道,是“读书+"见人+遇事”三者挤压、碰撞、化合的产物。

 

没有龙场的"事",他走不出书斋;没有与底层人的接触,他悟不透"心"的普遍性;没有此前的读书积累,他无法将体验升华为理论。

 

"圣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于事物者误也。"

 

 

赣闽军事,以事为师,在极限压力下圆融贯通

 

当时,南赣匪患屡剿不绝,地形民情极其复杂。

 

王阳明深入基层,与士兵、百姓、甚至投诚的土匪交谈,洞察人心。发明"十家牌法",用制度约束人性;推行《南赣乡约》,以教化唤醒良知。这都是在具体的人事中观察、验证人性。

 

兵法谋略烂熟于心,但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过程中,既运用兵法谋略,更将儒家"仁者爱人"思想贯穿于军事行动,力求少杀、慎杀,攻心为上。他的军事著作,皆是在战火中用血与火检验过的知行合一。

 

"事"成为最严苛的考官,倒逼他将哲学理念转化为可操作的方法论。

 

紧接着,宁王叛乱,声势浩大,而王阳明手中无兵无将,朝廷援军远在天边。

王阳明迅速判断人心向背,联合忠义之士,发布檄文,稳定民心;又深知宁王性格多疑,巧用反间计。

 

每一步都在精准把握人性。打出"威武大将军镇国公"(当时武宗的封号)的旗号,让宁王疑惧不前,赢得关键时间。

 

每一次战役的胜利,都是对"致良知"的实战认证;每一次招抚的成功,都是对"见人知心"的精准把握。

 

"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将外在的"事"彻底内化为对"心"的修炼。

 

"人须在事上磨,方立得住,方能'静亦定,动亦定'。"

 

 

晚年讲学,以一生阅历反哺思想

 

"省察是有事时存养,存养是无事时省察。"

 

在人生的后半段,王阳明一直不忘教学,在"见人"中不断完善学说。

 

晚年讲学,最核心的不是他“教”了什么,而是弟子“问”出了什么。

 

“格物是在物上正,还是在心上正?”阳明答:“若在物上正,如何正得?须是在心上正。”

 

“知行合一,如人知父当孝,却不能孝,如何?”阳明曰:“此已被私欲隔断,不是知行的本体。未有知而不行者,知而不行,只是未知。”

 

与弟子们的问答,迫使他不断澄清概念,如"知行合一"的内涵、"致良知"的功夫次第。

 

他看到不同禀赋的学生,必须以不同方式引导,印证了"因材施教"源于"见人"的深刻观察,也反证了良知虽同,但显现需因人事而异,“良知是本体,但接引功夫因人而异”。

 

更重要的是《传习录》的传世。

 

“《传习录》者,门人录阳明先生之所传者而习之,盖取孔门‘传不习乎’之义也。”

 

1512年,徐爱与阳明同舟归越途中,“私录”先生论学语,编成最早一卷,共14条,聚焦“知行合一”。

 

1572年御史谢廷杰在前人基础上,汇编《王文成公全书》,将胡宗宪刻《传习录》三卷置于全书之首,并做最后增删校订,形成了 今通行本《传习录》的最终形态。

 

王阳明生前虽认可记录,但强调 “此书仅供自悟,不可当作教条” ,晚年更担心语录被僵化,反复强调"不是我来教你,是你需在事上自己悟"。

 

最后,回到问题,答案不是A或B或C,而是读书、见人、遇事三者的叠加,且这个过程是化学反应般的相互生成,最终“1+1+1>3”的成果。

 

"事上练"的精髓在于以读书明心,以见人观心,以遇事炼心。

 

这三股绳索,绞合成一条坚韧的缆绳,将王阳明从书斋拉到战场,从困境拉上巅峰,最终"立功立言立德"三不朽,锻铸成一部"认知如何通过三者的有机互动而持续进化"的史诗。

 

他用自己的一生证明,真正的认知,永远诞生于人、书、事三者的交汇点上,炉火纯青,才能淬炼出真知。

 

"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工作即修行

主理人:世界500强集团部门总,子公司负责人。工作就是一种修行,工作场所也是修炼精神的最佳场所,只要每天切实努力工作,培养崇高人格,美好人生也将自然而然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