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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小饭桌 ,作者:小饭桌,编辑:张丽娟
十年,一桌,一群人。
2011年,李黎刚开始做早期科技投资。
她遇到了一个在美国大厂工作的华人,聊过之后觉得人有想法,做的公司也有前景;那年11月,她又遇到一个年轻人,想做个性化推荐阅读,聊下来觉得方向对,团队也有冲劲,未来有机会做大。
这两件事之后,李黎开始琢磨,其实有很多像这样的好团队,有想法、有干劲,但苦于没有融资渠道,也没有平台能让投资人看见他们,而她自己做投资,也希望能遇到更多这样的创业者,“应该有一个创业者社区把大家连接起来。”她说。
她这个想法,后来变成了小饭桌。
李晶从华兴资本出来的时候也曾迷茫过,应邀加入小饭桌做CEO后,她一干就是十年,从小饭桌的“养母”做到自己下场参与Suplay的创业,也从看台上的观众变成赛道上的副驾驶。
对于创业,“要成功就四个字:雌雄同体。”李晶总结,李黎也直言,“只有比男人更狠才能杀得出来。”
2026年3月5日,惊蛰,在名为“同耕十载、共醒春山”的“小饭桌十周年桌友会”聚会上,小饭桌的创始团队李黎、李晶、张筱燕、王梦菲,和小饭桌的桌友们聊了很久,聊创业,聊迷茫,聊投资,聊怎么狠过男人,也聊那些曾经没有退路的日子。
活动当时,北京下了一场大雪,瑞雪兆丰年,这个开场来得正是时候,巧合的是,活动接近尾声,雪停了,一缕阳光斜斜地照射到了会场,让人感觉“万物复苏”。
这正如小饭桌的创始团队,巧合地是,清一色都是女性。即便创投圈不缺女性成功角色,但这样的团队配置也实数不多。十多年的日子光阴荏苒,正如张筱燕所说,“我们的青春值了”,这一刻,梦回山河故人。
2011年,李黎刚开始做早期科技投资,那是她入行的第三个月。
那年她遇到一个在美国大厂工作的华人,对方在亚马逊上开了家小店,把国内的电器配件拿过去卖。当时大家都觉得一个小店没什么价值,但李黎注意到一个细节:这家店一个月销售额已经做到100多万,还在盈利,每个月增长很快。这家公司后来上市了,名字叫Anker。
同年11月,她又遇到一个年轻人,想做个性化推荐阅读,当时市场上已经有26家同类公司,李黎和他聊下来觉得方向对、团队有冲劲,未来有机会做大。这个年轻人叫张一鸣。
这让李黎意识到,好的创业者有很多很多,他们需要被看见,也需要渠道去对接资源,而她自己做投资,也希望能遇到更多这样的创业者。
“我当时就在想,这么多的好机会,这么多的好团队,应该有个年轻创业者社区把大家连接起来,一起去看见更多的投资人,一起学到更多东西。”李黎说。
2014年,她把那个社区Demo做了出来。当时,现场来了很多人,而她也当场下定决心:这事定了。小饭桌就此诞生。
有了小饭桌这个品牌后,李黎找到李晶,邀请她来做CEO,“一起把‘小饭桌’这个品牌做起来,帮助桌友们去融资,找人、找钱、找方向”。不久后,张筱燕也加入了小饭桌,负责投资板块。
李黎提及,“我还记得第一届的时候,王刚老师给我们讲了十几节,讲了滴滴当时如何一步一步发展壮大,怎么做管理,以及怎么拿百度和腾讯的投资等等……”当时之事各种历历在目。
后来的事,很多桌友们都知道了:从第一届创业课堂,再到后来“小饭局”的落地,以及媒体矩阵的搭建,乃至FA、投资等业务的延展,小饭桌这个品牌开始生根发芽,变得枝繁叶茂。
“十二年里,我们一起见证了中国移动互联网的兴起,见证了AI的崛起,具身智能的起步。”
李黎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一路走来,我们有很多桌友在这条路上彼此共同成长,比如美菜、比如老虎证券,等等,有的发展成了独角兽,有的完成并购,有的上市了。”
但她也没有只说光鲜的那一面,“当然,还有的人公司破产了,然后从头再来。但不管是处于哪种状态,我觉得这都是我们的人生。”
李黎说,十二年是一个轮回。“风风雨雨,我们一起走过了十二年,现在我还在这条路上,我仍然在做早期科技投资。我想,每一位桌友都在人生的这样一个新阶段。”
她站在台上看到在座的桌友们,“大家的面孔依然都很年轻,我认为我们大家其实也都处在一个非常好的阶段、非常好的年华。”
“其实,每隔几年市场都是有新机会的。比如,之前我们看到移动互联网的浪潮过去了,感觉未来可能没有什么机会了,但很快AI来了,具身智能机器人来了。”她提到,“我们处于一个又一个浪潮之中,每隔几年都有一些新机会。”
回顾过往的这十二年,她说有一些收获,有一些失去,有一些成长,有一些困惑。
“但在未来的日子里,我觉得更重要的是纵情向前,让我们的人生上个新台阶,以更饱满的状态、更成熟的心态,去发现和抓住新机会。”她的声音不高,却笃定。
李晶2009年北大毕业后,先在普华永道工作过,又在华兴资本待了四年多。“在华兴的时候,我们帮滴滴从6000万美元估值成长到3亿美元估值,等等,我见证了国内移动互联网作为基础设施建设的大时代。”她说。
有一次她和李黎吃饭,对方说:“你来跟我一起做小饭桌吧。”李晶也很干脆,她回:“好吧。”于是,李晶加入了小饭桌,那时是在2014年底,这一加入就是10年。
在李晶看来,李黎才是“小饭桌之母”,永远的李校长,自己顶多算个“养母”。“但一养就养了10年,也有比较深的感情了。”但这只是她的谦逊之词,十年时间,她带领小饭桌的同仁们乘风破浪,一起披荆斩棘。
“我刚加入的时候,我们就两三个人,到后来人最多的时候,有七八十人,小饭桌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时代里,也陪伴了很多创业者的一路成长,无论是移动互联网,还是O2O,还是芯片、AI等等,创业九死一生,回看过去,依然觉得与有荣焉。”
这十年里,她还生了三个娃。“我一共有四个娃,小饭桌算是第一个‘娃’,后来我自己又生了三个。”
当时间来到2023年,她又一次迷茫了。“小饭桌的媒体也好,课程也好,基本上是免费服务创业者,但FA业务和基金业务在2022年到2023年,在整个市场大环境的影响下,也变得不那么舒服,非常难熬。”
这种迷茫的感觉,她很熟悉,十年前她离开华兴资本的时候也这样。
2025年,她加入了Suplay,一家初创公司,做联创,做CFO。创始人黄万钧是她原来在华兴资本的同事,创业的时候她投过一笔钱,“我一直不知道他公司叫啥,直到前年才知道”。
“这可能就是天使投资的精髓:你不需要知道这公司到底是干啥的,也不要去想太多逻辑,天使投资是赌人,不赌运气。”李晶坦言。
“这也比较像我的风格,纠结的人是成不了大事的,所以我做任何事情都不纠结,无论是选择还是转身都比较干脆利落。”她说。
加入Suplay之后,李晶给桌友们写了一封信交代了所思所想。“我觉得需要给广大桌友一个交代。”她说,“那封信呼应了我刚加入小饭桌时给桌友写的第一封信,当时是为了官宣我们开始做FA业务。”
信发出去之后,评论区炸了,很多桌友纷纷留言对李晶送上祝福,说小饭桌陪伴了自己的创业路,是青春的回忆……
“我发自内心的感动。”李晶说,“过去这十年,我们小饭桌在帮创业者找人、找钱、找方向,做了一点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可以非常骄傲和自豪地说,我们做这个社群,目的不是为了钱,确实有一种情怀在里面——对于创业的情怀,对于中国科技崛起的情怀。”
现在,她管自己叫“3.0版本的李晶”。“之前做小饭桌的我算是一个倾听者,帮助广大桌友们去融资,像是坐在看台上看大家赛车。而今天的我成为了驾驶员,不是主驾驶而是副驾驶,去感受开赛车的刺激。我觉得这也是人生新的一番滋味,内心深处对创业和创业者又有了更多敬畏。”
这时的她,已经亲身感受到了创业的艰难,体会到了创业者的不易。“就像我刚才说的赛车比赛,投资人坐在看台上看比赛,创业者是驾驶员,什么时候避开障碍、什么时候超车,各种细节各种繁琐的事情都得亲力亲为。”
圆桌开始前,主持人王梦菲首先自报家门,她自己也是小饭桌的老员工,2016年底加入,现在的她是一家AI Infra企业无问穹的COO。“一晃十年了,我没想到我人生的计量单位已经开始用‘十年’来衡量了。”她直言。
话题先从小饭桌这个名字聊起。“别人总以为我们是搞餐饮的。”王梦菲笑道,“但最后其实还是留下了这个名字,大家总感觉有一种亲切的情感在里面。”
李黎讲起了名字的由来。她早前做记者的时候采访过很多人,“不少公司高管经常让我帮忙介绍引荐,我觉得一对一介绍浪费时间,不如索性整个聚会,大家在一起AA制吃饭、聊天。”于是就有了“小饭桌”这个名字。
后来,参加的人越来越多,变成一个小俱乐部。张一鸣当时也是成员之一,那时的字节跳动还在B轮融资。
再后来,做创业课堂,这些人就成了导师。李晶回忆当初,刚加入小饭桌时给创业者打电话常被问“是小学生餐饮的那个小饭桌吗”,但还是坚持用了下来。“因为,中国人向来都有‘饭桌文化’,很多重要的事都是在饭桌上谈成的,至于谈判桌,那只是最后的签字环节。”
“饭桌虽小,力量很大。”张筱燕补充,“我给自己定目标,一定要和足够多的人线下见面、吃饭。总是在微信上联系,大家就都变成网友了,只有见面,才能建立更牢固的信任。”
这场圆桌的主持人和嘉宾都是女性,这在雄性荷尔蒙很重的创投圈并不多见。王梦菲就此抛出问题,作为女性群体在创投圈有哪些独特的体会,优势和挑战是什么?
李黎的回答直截了当:“狠,才能杀得出来。”
她提到一个观察:评选30位30岁以下优秀投资经理时男女比例差不多,但到了40位40岁以下,女性数量明显减少。
“这10年间发生了什么?我能想到的,比如恋爱结婚生子。”她看了一眼李晶,“我每次看到她都很惊叹,她什么都没耽搁,事业成功,还生了三个娃。她生孩子是个风向标,经济不好就生孩子嘛,也算是创造资产。”
玩笑归玩笑,李黎也为男性说话:“社会给男性的责任太重了,结婚要买房买车给彩礼,创业了还要融资、安抚员工,关键是还‘不能哭’。其实男女都有压力,都应该打破标签。”
李晶总结得更精炼:“要成功需要四个字:雌雄同体。创业者不分男女,你需要果决,需要有韧性,需要具备很多特质。”
张筱燕从实践出发,觉得女性有独特优势。她讲了自己亲身经历的项目:创始人非常苛刻,对条款要求高,还比较抠,熬走了两个投资经理,但最后她还是坚持把项目做下来了。“如果是男性合伙人,可能一开始干脆就不聊了。但我更有耐心,更有包容性,反而拿下了这个项目。”
当王梦菲问及创业者这些年的变化时,大家的观察又各有角度。李黎认为现在对人的挑战更大了。“今天所有的钱好像都涌向超级头部公司,比如具身智能领域的那几家;同时,对创始人的要求更高了,既要懂商业,也要看得懂Paper,要能融资,还要跟政府打交道。
美元机构离场,国资进场,创业者需要是知识密集型人才。”但她也不觉得没机会,“很多出海的中小型公司,在东南亚、印尼、巴西等国家地区渗透,而且他们做的也不全是当前热门的AI、具身智能等领域。大家别都在眼前‘卷’,要去全球找结构性机会。”
李晶则观察了代际变化:60后70后创业者做房地产煤炭,没怎么受过高等教育,公司一个人说了算;80后开始有高等教育背景,Copy from USA;90后站在互联网巨头肩膀上,对技术有强烈追求;而00后们一开始就直接想做全球化的公司。
“但共同特质是对机会的把握,对方向的笃定。英雄不论出身,只要有好idea,能快速执行,成功可能性就很大。”她总结。
张筱燕则提到在工作经历中遇到过各种各样的标签,她笑着回忆那些年被市场追捧又抛弃的标签,但标签只是标签,能带来一时的光环,不能成为一生的禁锢。
她说,“从我实际经历看,成功的创业者只有一类:非常投入而且没有给自己留太多选择的人。一方面,他们对自己和团队都狠,没有退路,能够All in;另一方面,他们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像海绵一样能把周围的资源都吸干。”
在她看来,创业这件事不分男女,也不分标签。“我觉得创业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创业者有各种各样的性格,有的刻薄,有的豪迈,有的特别大气,有的战略特别高,有的很脚踏实地。但凡是成功的,都有共性:特别拼,且没有退路。”
圆桌最后,大家回忆起与小饭桌的难忘瞬间。张筱燕想起一次和创业者爬乌兰察布火山。“大家互相拉着往上走,那一刻我觉得小饭桌很荣幸,能让创业者互相携手、相互扶持,攻克难关。”
李黎也笑着分享,“创业也好,做事也好,有挫败的瞬间,也有高光时刻。小饭桌让大家连接在一起,成为人生的伙伴,人生的朋友等等,这些经历都挺难忘的。”
李晶提到年初的那封信。“看到那么多桌友的留言,我很感动,今天还有这么多桌友愿意来,未来的十年,今天是一个新起点,今后桌友们也能经常聚在一起,聚的时候还是一团火。”
十年的时间里,小饭桌的课堂上走过太多的创业者,他们的创业故事也都留在了这里。
孙悦,是小饭桌第一届桌友。2015年,那时他还在国家外汇管理局工作,“一个非常安稳和舒服的地方”。参加小饭桌后,他去找李黎聊天,说想认识一些创业团队。李黎给了他一张清单,上面有十几家公司,“她说你看看哪个感兴趣,我圈出来给你介绍”。
他加入了其中一家,虽然那家公司后来没存活太久,但那一步把他从舒适圈推了出来。“那是我上半场最大的收获,搞清楚自己喜欢什么、擅长什么,以及更重要的,不喜欢什么和不擅长什么。”
现在的他做投资,信奉一句话:最大的机会来自最大的非共识。他举了个例子,比如,2023年重仓买入泡泡玛特,至今收获颇丰。
周阳,江湖人称“书香姑娘”,上台就说:“我十年就这一句话,从大三退学创业到怀孕融资,从移动电商到AI应用,现在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2014年参加第四届小饭桌时,她刚拿到天使轮,抠门到想住45块钱的青旅。李黎听说后,直接让她来家里住。“我当时心里想,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使。”后来险峰的科屹把她介绍给麦刚,麦刚投了,再后来是钟鼎和纪源资本。
她的第一段创业以失败告终。但她给自己定了个信条:不结婚就不再创业。“女人创业跟男人不一样,要大后方特别稳。”她下了相亲APP,见了八个男生,被第八个男生的五个字打动“人生合伙人”。
现在的她正All in一个AI婚恋智能体。“问题就是机会,现在最大的社会问题就是结婚率和生育率下滑,能解决多大的问题,就能成就多大的企业。”她的发言慷慨激昂。
谢智平,圈内人都叫他“菜刀”,他是第六届桌友,上课时在小饭桌的本子上写过一句话:小饭桌,大梦想。
十年过去,谢智平本可以“退休”,但因为热爱,仍坚持在创业和投资的路上,成就他人也成就自己。“我为什么有今天?就是交朋友,没有别的。”
他讲了一个故事:十一年前,一家下游企业濒临破产,老板在虹桥机场找到他,要100万。他给了,后来又要,又给,最后对方说没钱还,转成股权吧,他说行,你说了算。现在那家公司管理着30亿的不良资产。
但他话锋一转,说现在最开心的不是公司怎么样,而是给两个女儿做饭送饭。“每周六中午是我的固定送饭日,本来只给自家孩子送,后来她三个同学非要吃我的饭,现在每周做四个人的量。”
他提到,“创业者真的很苦,往往牺牲一切,包括健康。希望大家注重身体,钱挣不完,家庭很重要。”
第四位季鹏程,他是第九届桌友,他的前两次创业都失败了,“小饭桌其实都教了,但自己当时的状态理解不了”。他反思了两点:差异化和商业模式。
“差异化不是简单的不一样,而是用户有需求,但竞争对手满足不了。”他举了OPPO和vivo的例子,当年很多人觉得它们低配高价,其实人家把资源都砸在音乐和拍照上,有自己的芯片。“茅台想复制自己都没成功,那是真差异化。”
商业模式他也想明白了,“好的生意模式是不需要大量持续资本投入,但能持续产生可观利润。”他说自己前两次创业都没想明白这些,“本质上是不会,不是粗心大意”。
现在他在这个行业做到第五年,开始理解这些事了。“慢就是快,要有合理的积累时间,反而可能是最快的路。”
第五位桌友周暘,他上一个项目拿了2000万融资,失败了,闭关半年,重新出发。
这次他做的是AI商业选址。“传统选址三大问题:全凭经验,失败成本高,数据几年前就失效了。开个店失败,最少亏100万。”他的打法有点不一样,“我们不为结果买单,如果店开失败了,我们不要钱。赚到钱了,你再持续付费。”
他给自己定了三个维度:项目要稀缺,天花板要高,AI能不能让行业效率提高10倍、成本降低10倍。“我们这个产品大概能提高50到100倍的效率,所以我决定做。”
最后一位桌友李帅,是张筱燕推荐给梅花创投的。他去见了吴世春,二十分钟聊完,吴世春说别走了,今天把协议签了,明天打钱。
他从美团出来创业,第一个项目是做记账软件,而后来,也正是张筱燕用“一次吃饭”的契机帮其卖给了挖财,李帅也得以两年半后成功退出。他现在做音乐教育科技,因为自己喜欢弹琴,发现市面上没有好用的练琴辅助软件。
李帅也分享了两个感悟:一个是“强行起飞,空中加油”。不用等什么都准备好才开始,迈出第一步,遇到什么解决什么;另一个是“重要的事一定要靠自己”,他经历过一次专利恶意诉讼,对方索赔300万。
他花一周时间自学专利法,自己读懂了对方的专利,最后用20万成本让对方开庭前一天撤诉。“如果我不懂,可能就和解赔钱了,而且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觉得创业是一种生活状态。他的公司从不996,九点半上班,六点半下班,七点半公司就没人了。“我们三十多个人,效率远超竞品几百人的公司。每个人都要有家庭,有生活,时间久了,那些只有工作的人,一定会出问题。”
最后他说:“做长期主义者。成长路上有很多诱惑,得想清楚什么事是长期有需求的,什么事会被取代。”
十二年一个轮回。错过的那些项目,后来长成了参天大树;迷茫过的那些日子,后来变成了新的起点;曾经在台下听讲的桌友们,有人上岸,有人掉头,有人还在水里扑腾,有一点是相同的:他们都还在路上。
“但不管是处于哪种状态,我觉得这都是我们的人生。”李黎说。
就像窗外的大雪,雪花落下来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它会化在哪里,但,春天已经不远了。
小饭桌还是那个小饭桌,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手拉手,看起来很亲切,“饭桌虽小,力量很大。”
我们也相信,此次桌友相聚是一个美好的春天的开始,后续,无论是对接资本的切实支持,还是凝聚情谊的定期相聚,小饭桌都将始终相伴,坚守在每位桌友的身边,为大家的每一步发展注入能量,一起从平凡到卓越。欢迎随时相约!
随附没有来到现场但依然让我们梦回2014年的桌友宝通的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