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个朋友去看自己小爱豆的演唱会,正好和她同坐一趟高铁,看到她特意早起花很久编了好看的头发,还专门买了一条少女感超强的裙子,虽然演唱会是晚上却早就从昨晚开始兴奋地睡不着,谈起这一切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很羡慕这种激情地有所热爱的状态~
根据当地的专家称,那头在俄罗斯城市Norilsk游荡觅食的北极熊,可能并非是长途跋涉后来到人类城市的,而是被偷猎者在幼崽时盗走后于当地养大的,目的是获得她的皮毛,后因害怕被发现而将她放了出来。
《华盛顿邮报》上很有意思的一篇op-ed,说尽管默克尔在今天被美国人普遍视为世界领袖中liberal的希望,但实际上许多左翼德国人却并不分享这种观点。
作者历数了在诸如积极接受难民、同性婚姻等liberal在意的议题方面,默克尔一度的观点和主张是很保守的,换句话说,是进步主义的德国社会在“拉着”她前进,而非许多人所认为的反过来。
之前和我的德语老师聊她的时候,老师就说她作为中右翼CDU的领导人,并没有那么强烈的leader of the free world光环,很多决定都是从实用主义的角度作出的,并且说包括自己在内, 很多德国人很不喜欢这种实用主义让她保持四平八稳的表态,让人们其实对她的真实想法很困惑。这篇文章结尾恰好也是这样说的。我老师是立场大概很接近green party的一个人。
这周CBS的王牌新闻节目《60 Minutes》,报道了威斯康辛法学院所组织的一个项目,在获得双方许可的情况下,安排暴力犯罪的受害者与监狱中的加害人罪犯交谈,交换真诚、坦白、理解和忏悔,让许多受害者解开困住自己的怨恨,更让曾经的加害人直面自己造成的痛苦和伤害。从参与者的反馈来看,这无疑是很有意义的一个尝试。
[原文]刷了一天巴黎圣母院火灾的新闻,终于在这段录像前没忍住眼泪。人们自发地唱起圣歌注视着火中的巴黎天际线,恐惧毫无保留地映在歌声、眉头与眼泪中。
除了建筑、文物与玫瑰花窗,这里更大的意义恐怕在于静默地见证了无数存在又逝去的人们对信仰与自我所吐露的真诚、欣喜、惶恐或悲伤,每寸石头与木头,都共振过几个世纪以来的歌声与低语,直至此刻此时。
这种跨越时代与信仰的连结,是修复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