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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15 16:58

为什命运反复给你发同一张烂牌?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大脑早操 ,作者:孤独大脑AI决策岛


一个人的衣柜里,总是有类似的衣服;


一个女性,总是遇到类似的渣男;


一个男人,总是掉进类似的坑里。


在史蒂芬金的小说里,主角总是在一个怪圈里打转,似乎永远无法从魔咒中脱离。


你是否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刻:换了城市、换了工作、换了伴侣,但那种似曾相识的困境又出现了?那种熟悉的无力感、相似的挫败,像幽灵一样如影随形。


荣格说:"命运会重复发同一张烂牌,直到你做出新的回应。"


精神分析之父弗洛伊德提出了一个核心概念——"强迫性重复"(repetition compulsion)。这描述了一种无意识的倾向:个体会不由自主地、反复地重演过去的创伤性事件或痛苦关系。


(声明:我不是弗洛伊德的粉丝,我是Pink Floyd的粉丝。)


这种行为并非源于对痛苦的渴望,而是一种悖论性的、自动化的心理防御机制——是心灵试图去掌控一次曾经让它不堪重负的创伤的徒劳尝试。


强迫性重复的运作超越了"唯乐原则",这意味着它会压倒我们对快乐和幸福的有意识追求。一个在童年时期饱受酒鬼父亲暴怒之苦的女性,成年后可能会在不自觉的情况下,一次又一次地被酗酒的男性所吸引。


她并非在选择痛苦,而是在无意识地试图"修复"童年的创伤——希望这一次,她能改变结局,让那个"父亲"的角色变得不同。


有个朋友,她的母亲一直很强势,她从小生活在这种阴影之中,苦恼不堪,一直试图摆脱。


然而,她自己也无法想到,后来她会以类似的方式继续对待自己的女儿。--这就是斯蒂芬金的小说里反复讲述的主题。


这一概念将自我破坏重新定义为一种方向错误的自我疗愈尝试,而非性格缺陷。


那些不断发到我们手中的"烂牌",实际上是我们内心深处在呼唤,要求我们正视并最终整合那些未被消化的痛苦经历。


瑞士心理学家卡尔·荣格进一步扩展了对无意识世界的探索,为我们理解这些重复模式提供了更精细的地图。他有如下几个概念:


a、阴影(The Shadow)


荣格将"阴影"定义为我们人格中所有被压抑和否认的部分的总和。这些部分之所以被压抑,是因为在我们的成长过程中,它们被家庭、文化或社会判定为"不可接受的",例如愤怒、野心、脆弱、攻击性或创造性的冲动。


因为我们拒绝承认这些特质是自己的一部分,所以它们并未消失,而是被驱逐到了潜意识的黑暗角落,形成了阴影。


阴影最常见的运作方式是"投射"。由于我们看不见自己内在的阴影,我们会不自觉地将其投射到外部世界的人或事上。那些能激起我们强烈厌恶、愤怒或不合理迷恋的人,往往正承载着我们自身阴影的投射。


正如荣格所观察到的:"任何惹怒我们的他者,都能引领我们更好地理解自己。"


例如,一个压抑了自身攻击性的"老好人",可能会在职场中反复遭遇"蛮横"的领导或同事,将自己定位为受害者,却未能觉察到自己通过消极抵抗等方式所表现出的、被扭曲了的攻击性。


b、情结(The Complex)


"情结"是围绕某一核心主题(如权力、母亲、父亲)聚集的一簇具有强烈情感色彩的记忆、思想和感受的集合,其根源通常在于童年时期的创伤性经历。


这些情结如同人格中的"次级人格",拥有自己的能量和驱动力。它们像磁铁一样,在潜意识层面将我们吸引向那些能够触发其核心情感的情境和人。


一个带有"遗弃情结"的人,可能会无意识地选择那些情感疏离或不负责任的伴侣,因为这样的关系模式能够完美地激活其内心深处的被弃感,从而强迫性地重演最初的创伤。


这种理论框架带来了一个根本性的范式转移:将问题从"为什么命运如此对我?"转变为"我内在的哪个部分,正在与我共同创造这个现实?"


我也不是荣格的粉丝,但是要承认他的洞见还是相当犀利且富有智慧的。


英国心理学家约翰·鲍尔比提出的依恋理论认为,婴儿与其主要照顾者之间的情感联结,会形成一个关于人际关系的"内部工作模型"。


这个模型本质上是一套关于自我价值(我是否值得被爱?)和他人可靠性(他人是否会在我需要时出现?)的核心信念。它如同一个心理蓝图,深刻地影响着个体成年后所有亲密关系的建立。


心理学家玛丽·安斯沃斯通过"陌生情境实验"识别出几种主要的依恋风格:


a、安全型依恋:成年后倾向于建立稳定、互信的亲密关系。


b、焦虑型依恋:极度渴望亲密,但又充满不安全感,害怕被伴侣抛弃,常常表现出"粘人"或情绪化的行为,这种行为模式反而可能将伴侣推开,从而印证了他们内心深处"我终将被抛弃"的恐惧。


c、回避型依恋:害怕真正的亲密,认为依赖他人是软弱和危险的。当关系变得过于亲近时,他们会下意识地拉开距离,从而陷入一个又一个短暂或肤浅的关系循环中。


依恋理论有力地解释了为何人们会反复陷入相似的情感困境。


例如,一个焦虑型依恋者常常会被一个回避型依恋者所吸引。这种"追与逃"的动力学模式,对双方而言都是一种无意识的"完美契合":焦虑者的"追逐"激活了回避者的疏离防御,而回避者的"逃离"则印证了焦虑者关于被抛弃的核心恐惧。


他们共同上演了一出由童年蓝图预先写好的戏剧,每个人都在其中重复着自己最熟悉的角色。


认知行为疗法(CBT)为我们提供了理解这些重复模式的另一个关键视角:核心信念(core beliefs)或基模(schemas)。


这些是在童年期形成的、关于我们自己、他人及世界的根深蒂固的、绝对化的信条。例如:"我是不可爱的"、"我必须完美才能被接受"、"别人是不可信的"、"我终将失败"。


CBT的A-B-C模型清晰地阐释了这些信念如何运作:


A(Activating event):诱发事件(例如,伴侣没有及时回复信息)


B(Belief):个体对事件的解读,这受到其核心信念的驱动(例如,核心信念为"我终将被抛弃"的人,会自动解读为:"他/她肯定不在乎我了,准备离开我了")


C(Consequence):情绪和行为的后果(例如,感到极度焦虑和恐慌,不断打电话质问对方)


这些核心信念如同一个认知滤镜,让我们自动地筛选和扭曲信息,只关注那些能证实我们信念的证据,而忽略相反的证据。这种"认知扭曲"会引发自动化的负面思维和行为,最终导致一个自我实现的预言。


一个持有"我能力不足"核心信念的人,在面对工作挑战时,会将正常的困难解读为自己无能的证据,从而产生焦虑情绪,导致表现失常,最终"证实"了自己能力不足的信念。


让我们将镜头拉得更远一些,从哲学版图来探讨如下主题:


"我们能改变自己的宿命吗?"


为了清晰地探讨这个问题,我们首先需要区分几个关键的哲学概念:


宿命论(Fatalism):认为某些关键的人生结局(如死亡、婚姻、财富)是不可避免的,无论个体采取何种行动,最终都会殊途同归。


决定论(Determinism):认为宇宙中的每一个事件,包括人类的思想和行为,都是由先前的因果链条所决定的。在此框架下,自由选择可能只是一种幻觉。


自由意志(Free Will):指的是个体拥有在不同可能性之间进行自主选择的能力。这是道德责任和个人成长的基石。


宿命论,和自由意志之间,存在着深刻的逻辑冲突。


例如,一个人如果相信算命(一种决定论的体现),即相信未来可以被预测,那么从逻辑上讲,他就很难同时相信自己可以通过"改运"(一种自由意志的体现)来改变这个已被预测的未来。如果未来是开放的、可变的,那么它本质上就是不可精确预测的。


当然,我们灵活的文化,允许我们在中间找到骑墙而自洽的姿势。


对于上面的主题,老外的哲学家比较书呆子气。


20世纪的法国哲学家让-保罗·萨特为上面的问题提供了一个激进而赋权的答案。


存在主义的核心信条是"存在先于本质"。


这句话意味着,人首先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然后才通过自己的选择和行动来定义自己是谁,即创造自己的"本质"。我们并非生来就带有一个预设的目的、性格或命运蓝图。


这一哲学思想赋予了人类一种"激进的自由"*。我们必须为自己的生命负全部责任,因为没有任何外在的命运、神祇或人性本质可以作为我们失败的借口。


萨特甚至说,我们"被判处自由",因为我们无法逃避选择的责任。


对于一个深陷重复困境的人来说,存在主义的视角极具挑战性。它会指出,持续地陷入旧有模式本身就是一种选择——一种萨特称之为"自欺"的选择,即通过扮演受害者的角色来逃避自己的自由和责任。


打破循环的唯一途径,就是勇敢地承担起这份责任,清醒地做出一个不同的选择,无论这个选择会带来多大的焦虑和不确定性。每一次新的选择,都是在为自己雕刻一个新的"本质"。


尼采通过"永恒轮回"的思想实验,为我们提供了一种与命运和重复性和解的独特方式。


这个思想实验是:想象一个魔鬼在你最孤独的时刻告诉你,你现在的生活,包括其中所有的痛苦、欢乐、琐碎与伟大,都将原封不动地、无限次地重演。你将如何回应?是陷入绝望,还是会欢欣鼓舞地接受这个永恒的循环?


"永恒轮回"并非一个关于宇宙物理规律的论断,而是一个深刻的心理学和伦理学测试。它迫使我们去审视当下的每一个选择:我是否愿意将这个行为、这个思想、这个情感,重复一万亿次?


这个问题的终极目标,是促使我们活出一种"权力意志"的生命状态——如此充满力量、创造性和意义,以至于我们能够欣然拥抱其永恒的重复。


这一思想引出了尼采的另一个核心概念:爱你的命运。


这并非消极的宿命论,而是一种积极的生命肯定。它要求我们不仅要忍受生命中的必然,包括那些重复的"烂牌",更要发自内心地去爱它,因为正是这些挑战和困境,构成了我们之所以为我们的独特材料。


重复的困境不再是需要逃避的诅咒,而是我们借以锤炼意志、创造价值的熔炉。做出新的回应,就是在那个决定性的"瞬间",以全部的意志肯定自己的生命,从而将这个瞬间提升至永恒。


尼采的思想独辟蹊径:它完全接纳重复的现实(永恒的"轮回"),但同时将我们对这种重复的"意志性肯定"视为最高形式的自由。


它没有消除那张"烂牌",而是彻底改变了我们与它的关系。这是一种深刻的心理炼金术,将不可避免的命运,转化为自由意志的最高杰作。


我必须承认,上面心理学家和哲学家的论述,对我颇有启发,并且此前是被我忽视的。


下面,是我自己更喜欢的思考角度。


大数定律是概率论中的一个基本定理。它指出,在随机试验中,随着试验次数的增加,事件发生的频率会趋于其理论概率。


这个定律为我们理解人生模式的形成提供了一个强有力的隐喻。我们可以将生命看作一场漫长的、由无数次"试验"构成的过程。每一个微小的、看似无足轻重的日常选择——是选择拖延五分钟,还是立刻行动;是选择忍气吞声,还是表达需求;是选择逃避冲突,还是直面问题——都是一次"抛掷硬币"。


单次选择的结果看似随机且影响甚微。然而,当这些选择在成千上万个日子里被反复执行,其累积效应便开始显现。我们人生的"平均结果",例如长期的职业停滞、一再破裂的亲密关系,或持续的财务困境,就如同那趋于稳定的概率一样,成为一种近乎统计学上的必然。


这个隐喻剥离了"命运"的神秘外衣,揭示出它在很大程度上是我们习惯性微观行为的宏观集合。它告诉我们,改变人生的宏大叙事,必须从改变构成这一叙事的、日复一日的微小选择开始。


另外一个,是来自混沌理论的隐喻。


混沌理论研究的是复杂动力系统。其中的一个核心概念是"吸引子"。


吸引子是系统在长时间演化后,其状态会趋向的一个或一组数值,无论系统的初始条件如何,它最终都会被"吸引"到这个特定的轨道上。


我们可以将人生看作一个复杂的动力系统,受到无数变量(性格、环境、关系、机遇)的影响。在这个系统中,我们的核心信念、依恋模式和未解情结,就扮演着"吸引子"的角色。


点吸引子:代表一种我们总会回归的稳定状态,比如一份令人窒息但安稳的工作,或是一种长期的轻度抑郁心境。


极限环吸引子:代表一种可预测的循环模式,比如一段关系中"亲密—冲突—疏远—和好"的周期性循环,或是个人财务状况的"繁荣—挥霍—破产—重建"的循环。


这个隐喻说明,即使在日常生活的"混沌"和不可预测中,我们的生命轨迹依然会被这些强大的内在"引力中心"拉回到熟悉的轨道上。


想要跳出这个轨道,仅仅依靠微小的努力或意志力是不够的。它需要一次足够强大的"能量注入"(例如一次危机、一次深刻的顿悟)或对系统"内在规则"(即核心信念和行为模式)的根本性改变,才能使生命轨迹跃迁到一个新的、更健康的吸引子轨道上。


中国的传统文化也提供了一套复杂的系统模型来解释人生命运的模式。


首先,我声明,我赞成杨振宁对易经的态度。


我视之为一种传统文化,和朴素的统计哲学。


八字:基于个体出生年、月、日、时所构建的形而上学体系,这四个时间点被转换为由"天干"和"地支"组成的八个字符,并结合阴阳和五行(木、火、土、金、水)的生克制化理论,形成一张个体的"命运地图"。这张地图被认为揭示了个体先天的能量构成、性格倾向、天赋潜力以及一生中可能面临的挑战与机遇。


风水:通过调整和安排个人所处的物理环境(住宅、办公室等),来与宇宙的能量流("气")达成和谐的一门学问。其核心哲学思想是"天人合一",即人作为"小宇宙",其命运与天地自然这个"大宇宙"的能量场是相互感应、相互影响的。


在这个体系中,"改命"或"转运"并非指彻底改变先天的八字命盘,而是指在后天的"运"中,通过有意识的选择和行为来优化自己的生命轨迹。这包括选择与自己五行能量相补的职业、伴侣,以及通过风水布局来改善环境能量场,从而达到"趋吉避凶"的目的。


上面的这三种模型——数学、物理学和中国玄学,汇集于一个共同的观点:


模式是系统初始条件和内在规则的涌现属性。


大数定律揭示了简单的概率规则在大量重复后如何导向可预测的宏观结果。


混沌理论展示了复杂系统如何基于其内在动力学稳定在可预测的轨道(吸引子)上。


而八字与风水则假定,人生是一个拥有初始条件(八字)并遵循宇宙规则(五行生克)运行的系统,并且可以通过改变环境输入(风水)来对其施加影响。


这些模型共同传达了一个强有力的信息:“命运”并非反复无常,而是具有系统性的。若要改变模式,就必须改变系统的输入或规则。


东方的八字/风水模型与西方的心理学模型之间也存在着有趣的平行关系。


八字这张“命盘”,可以看作是个体由基因和早期依恋所决定的心理“初始条件”。


而风水布局和其他“平衡五行”的选择,则类似于CBT的认知重构或荣格学派的阴影整合等有意识的心理干预。


它们都是旨在有意识地与个体的“天性”合作,以创造更和谐生命结果的系统性方法。


这种跨文化的视角,揭示了人类理解和优化自身生命轨迹的普遍渴望。


我曾经在一个对话中提及:


一个人的命运,80%取决于先天,15%取决于家庭(和成长环境),5%取决于个体后天的努力。


有人说,这太先天论了。


但我会坚持自己的判断,甚至对该数字的精确性颇为自得。5%虽然小,却是我们唯一可以努力的地方,也有着巨大的杠杆。并且,我们的人生的意义,就是这三个数字的冲突和艰难之中。


恐怖小说大师斯蒂芬·金的作品尤其擅长探索“家庭的魔咒”和无法逃脱的循环困境,其中,电影《1408幻影凶间》和《闪灵》是两个极具代表性的案例。


在电影《1408幻影凶间》中,主角迈克·恩斯林是一位愤世嫉俗的恐怖小说家,他因女儿的夭折而深陷于悲痛和虚无主义之中。他以揭穿超自然骗局为业,最终挑战了海豚酒店臭名昭著的1408号房间。然而,这个房间并非充满了传统意义上的鬼魂,它更像一个有意识的、恶毒的心理空间。房间的力量在于它能够挖掘并实体化迈克内心最深的创伤——女儿去世的痛苦记忆,并迫使他在一个折磨人的、不断重复的循环中一次次重温那份绝望。1408号房间,成为了迈克“强迫性重复”和未解哀思的物理化身。他被困住的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他自己的创伤。


在斯坦利·库布里克改编的电影《闪灵》中,主角杰克·托伦斯带着家人来到与世隔绝的远望酒店担任冬季看管员。酒店本身就是一个充满暴力历史的巨大容器。它并没有凭空创造杰克的疯狂,而是精准地利用并放大了他早已存在的弱点:酗酒史、暴力倾向以及作为作家的挫败感。酒店的邪恶力量,如同一个催化剂,激活了杰克内在的“阴影”和“家庭魔咒”,使他最终重蹈了前任看管员格雷迪杀害家人的覆辙。杰克的悲剧,是一个内在脆弱性与外部邪恶环境相互共振、最终导致毁灭的循环故事。


这两部作品都深刻地探讨了代际创伤的主题。在《闪灵》中,杰克·托伦斯不仅在重复酒店的历史,也在重复他自己家庭内部(尽管电影对此着墨不多,但小说中有更详细的描写)的暴力模式。远望酒店本身就是一个承载着历史创伤不断重演的“吸引子”。


这种叙事有力地说明了,不仅是个人,家庭系统乃至特定的物理空间,都可能成为某种功能失调模式的载体,将一代又一代人卷入相同的悲剧循环之中。


这就是说所说的15%。


命运总是给我们重复发同一张烂牌。


而在斯蒂芬·金的笔下,他创造了一个物理上无法逃离的场景——1408号房间和远望酒店——来象征性地表达主角内在心理困境的无法逃离。酒店就是杰克未被解决的愤怒和酒瘾;房间就是迈克无法释怀的悲恸。


这为荣格的“投射”概念提供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具象化的理解:


内在世界可以真实地将外部世界构建成一座无法逃脱的监狱。


究竟命运在戏弄我们?还是我们自己在囚禁自己?


从积极的角度看,也许都不是。


我们姑且认为:那是命运在一次又一次试图唤醒你。


生命给你的反复提醒——那些不断重现的困局,正是你尚未完成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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