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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民粹主义外交政策暴露了美国长期干涉他国内政的本质,而全球右翼崛起的根源在于精英阶层忽视全球化对底层民众的剥夺,导致秩序危机。 ## 1. 特朗普的赤裸干涉主义 - 相比历任总统的伪装,特朗普公开支持与其意识形态相似的外国领导人(如洪都拉斯阿斯富拉),甚至以军事威胁(如委内瑞拉海军部署)和经济制裁(巴西50%关税)施压。 - CNN承认美国近200年来持续干涉拉美内政,其标准并非“民主输出”,而是是否服从美国战略利益——反美者被污名化,亲美者受庇佑。 ## 2. 二战后美国对欧洲的隐形控制 - 欧洲战后通过福利国家和经济一体化重建,但美国严厉打压左翼政党(杜鲁门至尼克松时期),防止西欧倒向苏联。 - 美国默许欧洲福利框架,但对英法等国维护殖民利益的行为联合苏联“重拳出击”,凸显霸权逻辑。 ## 3. 全球化秩序下的草根危机 - 20世纪70年代后,美国制造业外包、金融化及科技革命仅惠及精英阶层,普通民众与少数族裔特权群体矛盾激化。 - 斯蒂格利茨“全球化及其不满”预言成真:各国保护门槛拆除导致底层机会萎缩,资源流向移民和特权群体,引发不满。 ## 4. 右翼民粹的本质是精英背叛 - 特朗普等民粹领袖崛起反映民众对主流政客的彻底不信任,而非对其个人的认同。 - 知识精英长期忽视底层“跌落斩杀线”的风险,最终触发民众“毁灭秩序”的反抗能力。
2025-12-31 16:42

特朗普试图让世界MAGA化?精英从来不检讨草根面临斩杀线的后果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嘉陵桥渡 ,作者:郑渝川hiecy


这篇文章称,大多数美国总统都声称不干涉他国的国内政治和选举——尽管数十年来美国在海外的政治操弄劣迹斑斑。但特朗普总统则懒得伪装。


多数情况下,特朗普支持的是那些赞同其民粹民族主义、奉承他、或者面临与其自身相似法律斗争的领导人或候选人。


然而,特朗普政府很少停止为其自身利益而塑造外国政治的努力。例如上周,洪都拉斯宣布保守派候选人阿斯富拉在激烈的总统选举中胜出。此前,特朗普就曾放话,若阿斯富拉在漫长的计票过程中落选,那么洪都拉斯“后果自负”。


他因朋友、前总统博索纳罗涉嫌政变而面临刑事起诉,对巴西进口商品加征了50%的关税。


特朗普正动用美国的强大军力在委内瑞拉附近海域部署海军舰队,试图逼迫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下台或辞职。其公开理由是打击毒品交易。许多分析人士认为,特朗普的真实盘算是通过在加拉加斯扶植一个意识形态上更亲近自己的政权。


CNN这篇文章有意思的地方在于,首先承认了最近几十年——如果放在加勒比和拉美北部部分国家的视角,那就是接近200年里,美国一直在干涉很多国家的内政。


一谈美国干涉内政,就有人坐不住要替美国开解。因为美国确实很多次地宣称自己在输出自由民主。


但是,美国国际关系、地缘政治以及外交史学者已经反反复复地指出,美国的对外干涉,确实加入了所谓的价值观考量因素,但这服务于美国的战略利益。如果被干涉国占据民意支持多数的政治势力,对美国干涉、美国资本和企业享受的超宪法地位不满,致力于国有化,希望发展本土产业,那这样的势力无论是偏左还是偏右,就会被美国界定为恶棍。反过来,亲美政治势力无论是偏左还是偏右,只要接受美国的挟持,即便民意基础非常可怜,也会受到美国的庇佑。


欧洲在20世纪40年代中期,也就是二战结束后,尴尬地面对世界大战后霸权衰落,不得不接受美国援助和主导的命运。为了稳固统治,欧洲人设计出了福利国家框架,并推动欧洲经济一体化,重建国与国之间的政治信任,希望就此消弭战争。美国对这种变化不持异议,但对于诸如英国、法国不能接受现实变化,仍然要维护旧时殖民权益的做法则重拳出击,甚至与苏联一起动手。美国严厉限制欧洲国家在接纳福利国家的政策框架这一显著的民主社会主义政策框架以外,偏左政党执政的可能性。


说实话,20世纪40年代晚期、50年代和60年代,从杜鲁门、艾森豪威尔、肯尼迪再到约翰逊、尼克松,这些总统干预欧洲政治尤其是打压偏左政党的力道,其实远远超过现在的特朗普。


因为当时不进行这番工作,就不能避免西欧资本主义国家阵营中出现向苏联靠拢的游移者。


现在再来看CNN对特朗普在全球许多国家扶持类似于他本人的政客、类同于特朗普政治集团的极右翼势力,以及类似于MAGA民粹潮流提出的指控。


首先必须清楚的一件事是,右翼民粹潮流的出现和壮大,并不因为特朗普,而是既有的全球化政治、经济秩序,以及多元化文化潮流造成了许多国家既有民众发生利益受损,甚至随时可能跌落斩杀线的结果。


美国二战后占据全球金融、军事、经济、贸易和政治霸权,并从过去接受欧洲文化传播到反过来输出美式文化,这个过程在20世纪70年代开始面临挑战。美国设计的货币和金融体系不再稳固,秩序维持不下去了。20上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美国将大量的制造业和服务业流程、就业岗位外包、转移到海外,经济高速金融化。连同20世纪80年代掀起的科技革命,美国在21世纪初以来进入了一个相当繁荣的阶段,但分享成果的只有科技新贵、资本阶层以及借助美国民主党身份政治政策庇佑的一小部分有色族裔特权人士。其他人则岌岌可危。


欧洲,以及其他大洲很多国家在既有的国际经济、贸易、金融秩序中也不同程度上分享了发展红利,但总体上,全球化秩序在为科技、贸易、金融等行业的精英人士创造财富的同时,因为拆除了各国保护门槛,因而造成了更多的利益受损者。而20世纪80年代以来,美国民主党方面在推动多元化为纲要的身份政治政纲,鼓励放开移民,共和党方面则强调减少监管,削减福利——这些政策融合落实到上述这些国家,必然造成严重后果,那就是各国的普通平民所能获得的机会、福利保障、兜底扶助覆盖面缩减,覆盖水平降低,而有限资源则源源不断地流向新移民,以及少数族裔中的极少数特权群体。


这也应和了“全球化及其不满”那句21世纪初的警示性预言。美国经济学家斯蒂格利茨在提出这个警告时,精英们要么视而不见,要么认为可以通过更快更具包容的发展,在发展中解决问题。时间又过去20多年,斯蒂格利茨说对了,精英们错了。对于既有秩序不满的草根,尤其是随时可能被斩杀线斩落的草根,其实并不是信任诸如特朗普,以及其他右翼民粹的出位政客,而是压根就不相信所有主流政策立场的政客。


换言之,特朗普也好,欧洲和拉美其他一些国家的类似立场政客也好,他们被类似于MAGA的支持者选出,并给予坚定支持,这只能证明一种人心向背。还可以说明的是,这几十年来,知识精英、政治精英、技术精英在背叛大众的方向上走得太远了,以至于忘记了大众还有毁灭秩序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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