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部冲击心灵的动物保护纪录片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印象笔记 ，作者：大象，原文标题：《“自由比活命更重要”｜5部冲击心灵的动物保护纪录片》

人类常有一种傲慢，习惯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俯视众生。

我们用栏杆圈定土地，用鱼缸丈量海洋，以为那是对生灵的“恩赐”。但当我们真的平视一只狼的眼睛，或是听懂一声鲸鱼的悲鸣时，那份虚幻的优越感也许才会开始崩塌。

这5部纪录片，记录了人类与动物相处、动物之间相处的真实切面。透过镜头，我们得以窥见它们灵魂中的智慧、慈悲，以及尊严。

它们本属于高山与荒野、海洋与天空，不该被定义和禁锢。

01

画家李微漪在一次草原采风中，救下了狼王遗孤，她将这匹刚刚出生的小狼崽带回成都收养，并为其取名为“格林”。

在摄影师亦风的镜头里，记录了格林成长的轨迹，从眼睛湿漉灵动，在怀里嗷嗷待哺的小狼，到可以从电视里学会捕鱼技巧并去鱼塘付诸实践，两人开始感受到格林身上那逐渐散发的属于自然的野性。

终于，李微漪做了一个决定：带格林重返若尔盖草原。这并不是简单的“放生”。因为被人类养大，格林几乎没有野外生存的能力。为了让它活下去，李微漪趴在草地上教格林如何捕猎；把它放进獒群，逼他学会在危险的草原上生存的能力。

最终，格林成功被狼群接纳，并在之后成长为族群的狼王，一匹真正的“狼”。然而，格林的四个孩子却皆遭到人类的毒手：双截棍被铁圈勒死，福仔被狗棒打死，小不点失踪，只剩下飞毛腿侥幸逃脱。

格林从未忘记它的人类母亲，但它再也不敢靠近伤害它同族和孩子的人类。

“我最后一次见它，它没有像上次一样扑进我的怀里，只远远地看着我，我分不清它眼神里带着的是欣喜还是怨恨，我曾带给它的是救赎还是毁灭”。

——《重返狼群》李微漪

02

2011年5月，一位名叫若昂的退休泥瓦匠在海岸边救助了一只浑身沾满油污的濒死的企鹅。若昂把它带回家悉心照料，为它清洗掉身上的油污，喂它食物，给它搭建了小窝，并给企鹅取名为“叮叮”（Dindim）。

在企鹅叮叮完全恢复健康后，他们已经产生了跨越物种的深厚情谊。但若昂明白，它终究是属于大海。数月后的某一天，叮叮离开了小窝，它依照着自己的生物本能回到了遥远的家园繁衍生息。所有人都以为这不过是一次短暂的交集。

然而，几个月之后，若昂惊喜地发现，叮叮居然再次出现在自家的后院。生物学家后来证实，作为麦哲伦企鹅，它的繁殖地在遥远的巴塔哥尼亚海岸。此后每年，它都独自游过8000公里，穿越危机四伏的海域，如约出现在老人面前，与他共度几个月的温馨时光。

在这段关系里，没有人类的驯化，只有平等的奔赴，动物的内心同样存在着纯粹而深情的羁绊。

这个故事在2024年被改编成了电影《我的企鹅朋友》（My Penguin Friend）。由让·雷诺主演，电影中那份跨越物种的温情，与真实故事一样直击人心。

03

悲剧的起源，是一次“绑架”。

1983年，一只两岁大的雄性虎鲸在北大西洋被捕鲸船强行抓走，被迫与家人分离。它被命名为提里库姆，从此开始了长达30年的囚禁生涯。

2010年，美国弗洛里达海洋世界里，虎鲸提里库姆将朝夕相处的驯鲸员道恩拖入水池，短短几分钟内，驯鲸员不幸遇难。该案震惊全国，但影片通过走访前驯养员，发现这一切绝非偶然——这是虎鲸在经历了长期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后的爆发。

每天，提里库姆被关在仅有它身体两倍大的金属舱里过夜（想象一下我们每天被关在棺材里睡觉），为了获取食物，它必须日复一日地重复滑稽的表演动作，长期的幽闭和压力，导致它的背鳍彻底软塌下垂。

原本在海洋中游弋玩耍的虎鲸家族，因为商人的围捕失去了自由，失去了亲人和同伴。每个生命都应该被尊重，不应作为人类娱乐的工具、被人类的欲望所束缚。

04

海豚的微笑是大自然最大的谎言，因为独特的生理构造，使得它们看上去总是在微笑。然而，这种微笑，并不代表它们真的开心，反而成为了它们痛苦的来源。

理查德曾是一名海豚驯养师，他驯养的海豚凯西是电视节目《海豚的故事》的明星。然而，1970年，凯西因极度抑郁选择关闭自己的呼吸系统（海豚的每一次呼吸都是有意识的，关闭呼吸系统等同于自杀），在理查德的怀中停止了呼吸，沉入水底。

这件事使理查德受到极大的震动，他开始意识到，海豚在圈养环境中的抑郁和痛苦是一直被忽视的。他果断放弃了海豚驯养师的职业，转而投身于保护海豚的事业。

他把目光锁定在日本太地町的一个隐秘海湾。为了揭开真相，摄制组想尽办法进行秘密拍摄，记录下了这样的一幕：渔民利用声呐干扰海豚的听觉，将它们驱赶进海湾。

来自世界各地的驯兽师像挑商品一样，选走一些“优质”的海豚，高价售卖给水族馆。剩下的“次品”，则被视为累赘，渔民们手持长矛刺向海豚的脊椎，海水瞬间被鲜血染红。

海豚湾的屠杀不仅对海豚造成了伤害，也对整个海洋生态系统产生了负面影响。这种对生灵和自然的漠视，最终会反噬人类自身。

“我现在做的事情，对我自己是一场救赎，我离开人世时，会对自己满意。我不愿意说下辈子、再下辈子，我相信现世报，有什么想做，就在这辈子去做。这辈子，尽力去做。”

——《海豚湾》理查德

05

纪录片主角是大象族长——“大象女王”雅典娜。当时，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旱席卷了非洲草原，原本的水坑干涸成了泥浆。

雅典娜面临着一个关乎全族生死的抉择：留在原地，意味着慢慢等死；迁徙去遥远的避难所，意味着长途跋涉。最揪心的是，族群里还有刚刚出生的幼象“咪咪”。它的体力太弱了，根本跟不上队伍的步伐。

纪录片捕捉到了那个令人心碎的时刻：雅典娜作为领袖，必须做出最残酷的决定。为了拯救整个家族，她只能在咪咪倒下时，催促队伍继续前行。

影片最后，当雨季终于来临，雅典娜带领家族回到家园。这无疑是影片中最令人震撼的一幕：

大象们在迁徙途中，看到了其他大象的遗骨，停下来集体哀悼。它们用象鼻温柔地抚弄骸骨，悼念这位逝去的同类。

这样庞大的生物体内，跳动着一颗具备神性与悲悯的心。

改变，并非一句空话。它始于我们每一次的选择：拒绝动物表演，支持自然的生态保护，并保持对生命的平视。

愿我们都能从今天起，成为这颗蓝色星球上，更温柔、更有敬畏心的“同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