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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岁的琦琦从大厂辞职,放弃了百万年薪。他的故事并非逆袭,而是通过“游戏思维”找回被压抑的创造本能与主体性,将个人探索发展为一项帮助他人设计“人生第一次”的疗愈事业,证明了在效率至上的时代,人对温度、连接与自我实现的渴望更为根本。 ## 1. 被压抑的“游戏玩家” - **关键抉择与内在冲突**:高中时,琦琦内心向往中国传媒大学的鲜活世界,但出于“好就业”的现实考虑,选择了985的软件工程专业,他坦言当时“不够勇敢”,将热爱创造的本能锁进“乖孩子”外壳。 - **职场成就与精神危机**:遵循“标准答案”进入字节跳动、阿里、网易等大厂后,他五年内年薪突破百万,却因“职场讨好型人格”和绩效追逐陷入无意义感,身体最终以晕倒在公司电梯里的方式发出抗议。 ## 2. 用“游戏思维”自救 - **重启“原生皮肤”**:康复后,琦琦重启了天生的“游戏思维”,即用创造性、游戏化的方式解决问题,这被他称为“原生皮肤”。 - **从“快乐公式”到“人生第一次”**:他先尝试量化快乐的“快乐公式表”但失败,继而发现快乐源于“新奇”,于是启动了目标为23333个的“人生第一次计划”,从与陌生小孩捡贝壳开始,重获与人和自然连接的具体快乐。 ## 3. 从自我疗愈到社会连接 - **游戏激发善意连接**:他将“第一次”分享到朋友圈,成了困于写字楼的朋友们的“氧气管”。受社会事件触动,他发起行动,成功说服广州21家酒吧在菜单上添加隐藏求助菜品“我有麻烦了”。 - **爱的传递与闭环**:每年生日去妇产科为新生儿写信的温暖仪式,源于外公的熏陶。在外公去世后,他收到一位因写信结识的妈妈发来的孩子画的星星,深刻体会到“回忆与爱”不再是空洞词汇,完成了爱的闭环。 ## 4. 核心觉醒与系统决裂 - **“大白纸实验”与泪水的启示**:通过写下人生真正追求直到写哭的“大白纸实验”,他在写下第267个愿望“回忆与爱”时泪水决堤,看清痛苦根源:大厂系统(效率、竞争)与他的人生愿景(回忆、爱、创造)毫无交集。 - **辞职的导火索与底气**:2024年辞职的直接导火索是双十一囤的酒店机票年假用不完,根本原因是他已确定内心向往与所处系统的本质冲突,且副业项目「探ME」已跑通,收入能支撑生活。 ## 5. 升级为“游戏设计师”的事业 - **从玩家到生态构建者**:琦琦将内在的“游戏玩家”升级为“游戏设计师”,围绕生活难题设计了2000多种游戏工具(如“被爱说明书”、“酸泡泡浴”),帮助上万人。 - **见证并促成他人改变**:他的事业通过帮助他人设计关键的“人生第一次”自然生长,如帮助耐克店员成为徒步领队、外企行政转型动物保护项目管理、社工小姐姐开办演唱会出唱片,他的热情也转向“见证并促成他人的改变”。 ## 6. 可复制的“出逃工具箱” - **商业模式的进化**:事业指数级成长,商业模式从售卖游戏体验进化为孵化「人生第一次设计师」,通过一套“游戏化”陪跑系统(如“大白纸实验”、300多个游戏工具的“组件库”)帮助学员。 - **“传递”作为事业的基石**:在“三十而立”之际,他找到了立身之本——做一个能“传递”的、比自己大的事业。他最珍视的反馈是学员将疗愈游戏传递下去,在生活中落地改变。 ## 7. 时代的精神解药 - **人之为人的“主体性”**:在AI时代,琦琦坚信“人味”——对独特体验、深度联结、舒展自我的追求——变得前所未有的重要。 - **最值得投入的“游戏”**:他为所有感到被“按下去”的人提供了一套可操作的“出逃工具箱”,鼓励人们设计并沉浸于一场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
2026-01-26 17:10

29岁大厂辞职:是的,我自愿放弃百万年薪了。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北辰青年 ,作者:Grace,编辑:Hedy


高三报考那年,琦琦站在人生的岔路口。


一边是内心轰鸣的召唤——中国传媒大学,一个在歌手大赛上,观众会朝表现不佳者“扔白菜叶”的鲜活世界。


另一边,是清晰无误的“标准答案”:985名校,软件工程。好就业,前途稳当。


他选择了后者。“我能分辨哪个是我想要的,”多年后他说,“但就是不够勇敢。”


就是这份“不够勇敢”,让他将内心那个热爱创造、渴望表达的游戏玩家,锁进循规蹈矩的“乖孩子”外壳里——选理科,名校毕业,挤进字节跳动、阿里、网易等大厂,五年内年薪突破百万……


直到因为连续加班,他晕倒在公司的电梯里。


这个看似来自身体bug的警报,实则是一个被压抑许久的内在系统,终于开始的反击。琦琦后来的故事,不是一个“突然觉醒”的神话,而是通过“游戏思维”,一步步找回主体性的自我实现。


琦琦的“游戏思维”,是一种原生本能。


高中时,他已是知乎的情感博主,面对成年人复杂的婚姻问题,他不用教科书式的心理学理论,而是给出一个个具体的、“歪招”式的解决方案。“我从小就习惯,遇到什么卡点,就想一些游戏化的方式去解决。”


他记得小时候和同学吵架后,会回家用毛巾蒙住眼睛,体验半小时“盲人”生活。在磕磕绊绊之后,摘下毛巾重见光明的瞬间,吵架的不快就被“拥有视力何其幸福”的强烈对比冲淡了。


这种天生的、用创造性方式解决问题的本能,是他的“原生皮肤”。


但填报志愿时,他对中传那个趣味世界的向往,被“好找工作”的现实恐惧覆盖。他内心的火苗被按了下去。


进入职场,尤其是进入以“卷”著称的大厂后,“乖孩子”模式全面接管。他成了“职场讨好型人格”,对绩效的追逐和恐惧驱动着他的一切。即便后来他“摸清规则”,在工作中游刃有余、晋升涨薪,成为主流标准的模范人生,但无意义感始终如影随形。


身体用“头顶发红”、“耳朵发红”、“焦虑失眠”和最终的晕倒,发出了抗议。


康复后,琦琦自救的第一种方式,是一个名为“快乐公式表”的游戏。


这是他在大三时发明的,将快乐解构成“人、事、场、感”等要素,详细记录着大学以来关于快乐的700多个公式。


他要复刻这些快乐,并按快乐程度打分,要求自己每天赚够100“快乐分”。“乖孩子”的思维惯性仍在:一切皆可量化、考核、达标。


实验很快告终。“快乐是刻意不来的。”但他也发现:所有快乐的事,都指向同一个词——新奇。


于是,“人生第一次计划”诞生了。目标23333个,这个数字来自网梗“哈哈哈”,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他计算过,若活到八九十岁,这个数字刚好。


第一个“第一次”,是和陌生小孩在深圳大梅沙的海边捡贝壳。孩子临走时,将最漂亮的一枚送给了他。


“我以前会觉得这有啥意思,但那一刻,一种久违的、具体的、与人和自然连接的快乐,回来了。”那个曾用蒙眼游戏化解情绪的孩子,以成年人的方式,找回了游戏的乐趣。


他将一个个“第一次”分享到朋友圈,那些同样困在写字楼、不被当作具体的人的朋友开始响应,甚至专门来告诉他:“多发发吧,我想通过看你的‘人生第一次’喘口气儿。”


琦琦意识到,他在喘不过气的职场生涯里摸索出的“呼吸机”,也成了许多人的“氧气管”。


唐山打人事件后,一种无力的愤怒驱使他走进广州21家酒吧,请求老板在菜单上加一道隐藏菜品,名字叫“我有麻烦了”。他希望这能成为女性隐秘的求助信号。


21家酒吧全部答应了。有店员觉得这事“太对了”,等不及请示老板就自己加上了;有老板主动把主意分享到同业群。


另一项持续多年的“第一次”,是每年生日去妇产科,为同日出生的婴儿写一封信。这个温暖的仪式,源于他心中有大爱、支援边疆一辈子的外公的熏陶。


外公去世后,电影《人生大事》热映,里面说逝去的人会变成星星。一个夜晚,他抬头寻找,却一无所获。失落中,他向一位因写信结识的妈妈倾诉。


第二天,他收到了那位妈妈发来的照片:她的孩子,用稚嫩的蜡笔画了一颗发光的星星。


“我外公传递给我的爱,通过我的‘游戏’,传给了陌生人,又在我最需要光的时刻,以一颗童真的星星,回到了我手里。”爱的传递,完成了闭环。


回忆与爱,不再是一个空洞的词汇。“我突然相信,人都是向善的。一个善意的、有趣的‘游戏设计’,真的可以激发连接。”


然而,零散的“第一次”游戏带来的新鲜感,仍不足以对抗根深蒂固的虚无。他进行了一场直抵核心的“探索自我”游戏——大白纸实验。


规则简单:在一张白纸上,写下所有人生真正想追求的东西,直到写哭为止。


他写了267个。当“回忆与爱”四个字浮现时,泪水决堤。所有美好深刻的回忆都在格子间外——在田野、在海边、与有趣的人做有趣的事。而“爱”,在充满竞争与计算的职场无处容身。


他看清了痛苦的根源:他赖以生存的整个系统(大厂、绩效、职级、高薪),与他的人生愿景(回忆与爱)几乎毫无交集。


2024年,琦琦从大厂辞职。导火索也很“琦琦”:双十一囤的酒店机票太多,年假根本用不完。


更根本的是,他已经十分确定:他天生向往的,是充满创造、温度与连接的世界;而他身处的系统,奖励的是效率、竞争与服从。


那时,他名为「探ME」的个人品牌——教大家用「游戏思维」如何爱自己和爱别人的疗愈游戏项目,也已经跑通,副业收入能支撑生活,离职水到渠成。


围绕各种生活难题,他已经设计了2000多种游戏工具,帮助了上万人。


被爱说明书:针对东方文化中“不擅直接表达需求”的痛点,引导双方用游戏化的方式,写下在具体场景中希望对方如何对待自己,并说明原因。交换阅读,消弭信息差与猜测带来的摩擦。


酸泡泡浴:当玩家倾诉烦恼,其他人集体围绕这个烦恼向他“表达羡慕”,助其发现困境中的积极面,实现认知转念。


他将内在那个天生的“游戏玩家”升级成了“游戏设计师”,把游戏变成一项事业,一个可以滋养他人的生态系统。


第一次在暴雨天演讲,第一次在湖边喝茶……琦琦的“人生第一次”已经累积了8000多次,而他的新事业,也在各种“游戏”中自然生长,像一棵树不断生发出枝桠:


朋友圈分享“第一次”→受邀公开演讲→受邀参加工作坊→被工作坊老师定义为“游戏思维”→举办游戏思维工作坊→设计出“疗愈桌游”→用户反馈“被治愈”→开发线上“疗愈游戏”→玩家想成为“疗愈师”→培训游戏思维师……


琦琦用“人生第一次”帮助了自己,也用游戏工具“看见”用户那些被日常琐碎掩盖的内在渴望与优势、为他们设计关键的“人生第一次”,从而找到他们理想的生活模样并付出行动。


一位热爱自然与交友的耐克店员,每日困于重复话术。琦琦团队为他设计的“第一次”是:成为户外徒步领队。在山野中,他结识了资深驴友,共同策划出一条全新的川西徒步线路。如今这位学员正全职在川西带领队伍探索山河。


“他只是放错了位置。”琦琦的游戏,就是帮人找到“对的位置”。他坚信,听到的建议都不是答案,只有自己内心“长”出来的才是。


一位喜欢小动物的外企行政,通过“第一次流浪猫救助策划”,如今已转型为动物保护基金会的项目管理者。


一个有当音乐人梦想的社工小姐姐,举办“人生第一次”开演唱会,现在她已经通过一家音乐制作机构出了自己的原创唱片。


琦琦解锁自己23333个“第一次”的进度放缓,他的热情与成就感更多地转移到了“见证并促成他人的改变”上。


琦琦的事业也在以指数级成长。他的商业模式,从直接售卖游戏体验,进化到孵化「人生第一次设计师」,通过「人生第一次设计师」帮助更多还处在困顿期的人,设计关键的“人生第一次”。


琦琦的目标人群就是千千万万个“曾经的自己”——那些有想法、有热情,但被恐惧、缺乏支持或清晰路径“按下去”的人。


这个解决方案是一套“游戏化”的陪跑系统:


用“大白纸实验”“快乐公式表”“斯坦福人生设计课”等工具帮助学员探索自我;开放包含300多个游戏工具的“组件库”,让学员像搭乐高一样搭建自己的产品;教授通过游戏活动获客和裂变的方法;甚至提供小程序,一键生成针对用户卡点的定制化邀请函。


筛选学员,他只看两点:自我觉察的能力,与利他的初心。


一次拍卖会上,他的拍品“为你设计100个人生第一次”被人以十万元拍下。比起金额,他更珍视那份掷地有声的“无条件信任”。


“三十而立”之际,他找到了“立”的基石:他坚信自己在做一个“比自己大”的事业。“我定义的‘大’,是能够‘传递’的事业。”他希望自己的事业能像“胖东来”一样,成为一个极致细腻、充满善意体验的“艺术品”。


最让他动容的反馈,常与“传递”有关:有学员在支教时,自发组织其他学员为困境儿童举办“酸泡泡浴”;有教育从业者将疗愈游戏融入课堂教学。


“如果十年后,学员回来告诉我,他最重要的收获是‘把这份力量传递了下去’,或者‘真的在生活中落地改变了什么’,我会无比幸福。”


琦琦的故事,并非一个“逆袭剧本”。它是一个关于“找回主体性”的故事。


如今,驱动琦琦的不再是恐惧,也非单纯的希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信念:在AI呼啸而来的时代,人之为人的“主体性”,变得前所未有的重要。


“AI能替代机械性工作,但替代不了‘人味’——对独特体验的追求,对深度联结的渴望,活出舒展自我的需求。”


他为所有感到被“按下去”的人,提供了一整套可操作的“出逃工具箱”:从如何安全地探索自我,到如何有趣地坚持行动,再到如何将内心的微光,转化为既能照亮自己、也能温暖他人的篝火。


这或许,是这个时代最值得投入的一款“游戏”:设计并沉浸于一场,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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