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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徒步中国 ,作者:小鱼,原文标题:《春游黄山,中式山水的天花板!》
早春4月,
黄山脚下的风已经不再冷硬。
微风中夹杂着草木萌生的气息,
携着丝丝甜意,扑面清新;
新绿在枝头悄悄舒展,
沿路野花星星点点地绽放,
脚下蜿蜒的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
街巷幽深而安静——
这,正是古徽州的春日,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脉络上。
并且能同时满足:
完整的徒步路径感,
中式山水至高的审美意境,
以及历史与自然并行的行走体验。
眼前是如诗画卷。
感受他们“耕读传家”的奋斗历程。
于画里乡村做回画中人。
我们的春季黄山徒步大会即将启程。
五天四夜,徒步约36公里,
入门级难度,新手也能轻松参与。
精选杜鹃花盛放季,
全年仅发团两期!
探索山水与人文完美结合的徽韵乡风;
夜晚,还有篝火相伴,
在春日山风里,
谈路、谈花、谈走过的每一步。
登临“天下第一奇山”
春天的黄山,可以说是徒步者的理想型。
相比夏季的汹涌人潮、冬季的极端寒冷,春季的黄山更像一位终于卸下盛名的老者,山色未浓到逼人,云雾却恰到好处;杜鹃花点缀山林,在合适的地方盛放。
黄山,位于安徽省南部,是皖南山地的中枢,也是长江水系与钱塘江水系的分水岭。古人形容徽州地形:“八山一水半分田,半分道路倚庄园。”而这“八山”之中,最负盛名的,正是黄山。
追溯黄山最早的登山者,传说可至中华“人文始祖”轩辕黄帝。相传黄帝曾在古称“黟山”的此地炼丹修道,羽化升仙。后人因纪念其功德,将黟山改名为“黄山”。
而真正让黄山名动天下的,是徐霞客。他在游历黄山后写下:“薄海内外之名山,无如徽之黄山。登黄山,天下无山,观止矣!”后人由此总结为: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
黄山之“奇”,集中体现在四绝:奇松、怪石、云海、温泉。而在春天,这四绝之上,又多了一层柔软的底色。
黄山的春天,离不开杜鹃。作为黄山市市花,黄山杜鹃被称为“高山玫瑰”,每年四月至五月,在千米以上的山体间次第开放。

©黄山旅游官方平台
徒步途中,能看到墨绿色的群山被一簇簇粉白、浅紫、嫣红点亮;花朵从岩缝、林间探出,与千年花岗岩并肩而立。花并不密集,却恰好分布在最陡峭、最冷峻的地方,使整座山在保留骨架的同时,多了一份温柔的气息。

©黄山文旅
杜鹃花期,恰好也是黄山云海的高发期。黄山海拔高、地形复杂,水汽在冷暖气流作用下反复凝结、流动。加之平均海拔在千米以上,黄山一年雾日可达260天,雨后或清晨,常能见到大规模云海翻涌。
当云海形成时,黄山七十二峰隐入云涛,只剩少数高峰如孤岛般浮在天际。云在脚下流动,山在远方显形,冷峻的岩石与热烈的春花在雾气中反复交汇,仿佛一场只属于高山的春日狂想曲。
这,正是独属于黄山的春日限定。
真正的黄山在“徽州”
“此生必去”的黄山不必多说,作为“中国十大名山”“世界文化与自然双重遗产”的存在,它的名气早已家喻户晓,风景也从不让人失望。
但如果提到黄山市,只把目光停留在狭义的黄山风景区,其实并不算真正认识了黄山。因为在这座名山之外,还存在着一个更大的山水文化版图——徽州。黄山只是徽州的一部分,而徽州,远比一座山要辽阔得多。
“山中有双人,水中有人文,是为徽。”从行政区划的角度看,古徽州的历史可追溯至唐代,当时称“歙州”或“新安”,下辖歙县、休宁、黟县、祁门、绩溪、婺源六县,形成了延续千年的“一府六县”格局
正是在这片山多田少、交通闭塞的土地上,孕育出了以徽派建筑、徽商群体和宗族制度为核心的徽州文化,其成熟程度与影响力,使其与藏文化、敦煌文化并列为“中国三大地域文化”之一。
1987年,为了借黄山的知名度推动区域旅游经济发展,国务院批准撤销徽州地区,设立地级黄山市,原属徽州的绩溪县划归宣城市,最南端、同样有着千年文脉的婺源,则隶属于江西上饶。

徽州地理位置示意©地图会说话
这一调整在当时便引发了不小的争议,1998年《人民日报》曾发文《可惜从此无徽州》,直指改名背后所带来的文化认同割裂。
此后多年,关于“复名徽州”的讨论屡次出现,也从侧面印证了徽州在中国文化记忆中的分量,以及当地人极强的文化归属感。

©25年队员实拍
然而,行政边界的改变,并未切断文化的脉络。徽州的精神,依然清晰地保存在这片山水、村落与古道之中。也正因如此,这里始终大家值得走进,去探索那个仿佛已经消失,却又无处不在的徽州。
一条用双脚走出来的历史
如果说黄山代表了徽州的自然高度,那么徽杭古道,则是理解徽州精神最直接的路径。
徽杭古道连接安徽绩溪与浙江临安,始建于唐代,距今已有一千多年历史,是华东地区最具代表性的古道之一,保存状况较好、行走价值极高。
古徽州流传着一句民谣:“前世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地狭人稠、资源有限的生存环境,迫使徽州人不断向外拓展谋生之路,而徽杭古道正是这种外拓精神最真实的见证。

©25年队员实拍
徽商多为小本起家,尤能吃苦耐劳,在那个交通闭塞的年代,出门经商不是乘船,便是徒步翻山。无数徽州人,正是顶着凛冽山风、踩着湿滑石阶,用一双肩膀,将山中的木材、茶叶、文房四宝挑向江南腹地,再换回维系家族生计的粮食、布匹与丝绸。
我们会用两天的时间,徒步徽杭古道。从安徽绩溪的起点出发,沿着先人走过的路径前行,途经江南第一关、蓝天凹等关键节点。
“江南第一关”以险要著称,自岩脚至关口需要攀登1400余级台阶,宛若天梯直插白云深处。关口石门仍存,“江南第一关”“徽杭锁钥”等字样至今清晰可辨。
蓝天凹海拔约1050米,因两侧山峰相对,中间低凹,形似“凹”字而得名。这里是整条古道最开阔的地段。高山草甸在春风中起伏,远山层层叠叠,皖浙交界的山水线条在此一览无余。
徽杭古道,既见证了徽商经济的繁盛与艰辛,也串联起徽州灿烂的人文脉络。古徽州第一伟人汪华、抗倭名臣胡宗宪、红顶商人胡雪岩、一代文豪胡适,以及众多徽商代表,皆从这条古道走出山门,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吃苦耐劳、守信重义、坚韧克制,这些被称为“徽州精神”的品质,正是在一次次翻山越岭、往返奔波中,被真实地磨砺出来的。
时至今日,徽杭古道仍保留着大量古村落、古关口、古石板路、古桥、古茶亭与古树,沿途溪流与瀑布相伴,景观层次丰富而有变化。
春天里,新绿沿着山谷与溪水向上蔓延,野花点缀在石阶和路旁,茶树吐出嫩芽。湿润的空气让整条古道显得格外安静而温和。这条线路成熟、难度适中,只要具备基本的运动能力,大多数人都可以顺利完成。
探秘小众徽派木雕艺术
来徽州,就绕不开古村落。
徽式民居并非单纯的居住建筑,而是在山多地少、水系纵横的自然条件下,结合风水理念、宗族制度与徽商雄厚的经济基础,逐渐发展出的一套成熟建筑体系。它既讲究实用与秩序,也追求比例、留白与审美,是中国传统民居中兼具理性与诗性的代表。
我们特意避开游人如织的宏村、西递的游人如织,深入以卢姓聚居的古村落卢村。这里像一幅尚未被完全展开的水墨画,格外安静。村落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依溪而建,粉墙黛瓦、小桥流水,在青山与古树的掩映中自成一方天地。
和其他古村落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卢村并非以整体景观取胜,而是将最惊艳的雕刻艺术,藏进了一幢幢民居之中,规模宏大,雕刻精美,被誉为“徽州木雕第一楼”。
清道光年间,卢氏三十三世祖卢邦燮先后建成志诚堂、志远堂、思成堂与玻璃厅,距今已有180余年。“天下第一木雕楼”之名,正是指这组保存完整、技艺登峰的卢氏古建群。卢邦燮早年经商,经营范围极广,以盐业为主,后承袭祖制,获奉政大夫、四品朝议大夫之衔,是典型的徽州“官商合一”人物,乡里称其为“卢百万”。
走进这些木雕楼,门板、梁枋、窗棂之上,满是历史故事与戏曲人物:苏武牧羊、太公钓鱼、羲之戏鹅……一幅幅雕刻连缀起来,好像概览了中国五千年的文明史。
其雕刻技法更是精湛,层次分明、繁而不乱,根据不同建筑部位灵活变化,既满足采光、通风与分隔的功能需求,也有极强的装饰效果。
为了更加深入地了解卢村,我们请了当地的讲解员,带大家系统了解徽州传统建筑背后的宗族观念、伦理秩序,以及被称为“徽州三雕”的木雕、砖雕、石雕及其背后的工艺体系。
随后,大家可以自行漫步村中,在青石板路上慢慢行走。春天的卢村,油菜花、桃花、梨花次第开放,细雨过后,薄雾笼罩村庄,马头墙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卢村的美不在于宏大,而在于耐看,在于你愿意放慢脚步,与一砖一瓦静静对视。
蕴藏着儒商交织的往事。
它从山间走来,
走进世界的目光,
也走进无数人的旧梦与向往。
这个春天,
让我们一起出发,
相遇在徽州的山径、村落与晨曦里,
用脚步印证诗意,
用行走铭记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