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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5 16:12

狂赚1万亿,韩国存储杀疯了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正和岛 ,作者:微澜


韩国存储芯片,杀疯了!


财报显示,2025年,SK海力士全年营收达97.15万亿韩元,仅第四季度,SK海力士的营收为32.8267万亿韩元,同比增长66%;营业利润为19.1696万亿韩元,同比暴涨137%;营业利润率达58%,三项指标均刷新历史记录。


三星2025年的营收为333.6万亿韩元,同比增长11%;营业利润为43.6万亿韩元,同比增长33%;净利润为45.2万亿韩元,同比增长31%。其中,表现最为惊人的是负责半导体业务的DS部门,三星DS部门全年营收约130.1万亿韩元(PS:与SK海力士营收加起来227.25万亿韩元,约合人民币1.04万亿),第四季度营收同比增长46.2%,获利同比暴涨465.5%,达到16.4万亿韩元。


并且,这种狂飙趋势还在延续。


在今年3月初,根据韩国科学和技术信息通信部发布数据:韩国芯片出口额已连续三个月突破200亿美元,2月更是同比暴涨160.8%,创下单月251.6亿美元的历史新高。


此外,半导体出口占韩国出口总额的比重,也从去年同期的16.3%直接跃升到34.7%,成为韩国经济最重要的支撑和引擎。


韩国芯片做对了什么?


回顾韩国存储芯片产业上位史,这是一个显得颇为励志的故事,在巨头环伺中另起炉灶,从零技术基础起步,到技术领先全球,再到用“内卷”打败一个又一个的对手。


某种程度上来说,它的崛起之路,也正是韩国的崛起之路。


韩国存储芯片崛起第一步:


“贴牌”三星的豪赌


某种程度上,韩国半导体产业的起点,写满了“屈辱”:


韩国半导体的崛起,依赖于三星的发展。而三星的发展,则又离不开日本的影子。


时间回到上世纪50、60年代,当时的三星起点只是一家小商会,最早做贸易,贩卖干鱼、蔬菜、水果到中国,到了60年代,开始涉足制糖、织布、化肥等领域。


直到1969年,三星成立电子公司。


彼时,60、70年代,半导体技术革命正引领全球电子产业飞速发展。三星创办人李秉喆敏锐地意识到,这个高附加值的行业是韩国未来的希望。但他起初的想法也仅仅是给日本三洋打工。


三星电子成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与日本三洋合资,为日企贴牌生产黑白电视。


1969年,日本的GDP达到1722亿美元,但韩国的GDP只有76.76亿美元,还不到日本的5%,换句话说日本经济总量是韩国20倍。


不仅仅GDP,在半导体领域,大多数的技术也都在美国和日本手中,在这个需要资本、技术都具备的领域,李秉喆不敢有太多的奢望。


但是,三星和日本的合作并不愉快,日本人对技术严防死守:禁止三星员工参与技术讨论,拒绝透露工厂内部架构、尺寸,甚至连电话机房都不让靠近。


而这也让三星创始人李秉喆痛心疾首:“我们拼命生产,可贴的都是日本商标。我们何时才能从日本企业的阴影中摆脱?”


这种“伤自尊”的忍耐,让三星走上了最原始的技术积累之路——拆解。三星买来大量高档电视,从拆机器开始反向研发。


1976年,三星独立开发出韩国第一批彩色电视。而在半导体领域真正的野心,从1974年开始埋下。


尽管当时三星大多数人都反对三星投资半导体,包括政府也不看好。但是李秉喆的小儿子,从美国留学归来的李健熙却在长期考察、分析之后,盯上了半导体。


理由是,韩国是个资源匮乏的小国,应该发展附加值高的尖端产业。


在几乎所有人的反对声中,李健熙对父亲说:“爸,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要试试看那件事!”


1974年,李健熙买下韩国半导体公司,剑指当时正在兴起的内存技术。


为了获得成功,李健熙先后50多次前往硅谷,引进技术和人才,倾注巨大的努力和投资,但事情的难度比他想像的还要高,年复一年,他所得到的都是不断的亏损。


或许是被儿子不破楼兰誓不还的决心打动,几近弹尽粮绝时,李秉喆终于出手支援了,他派出得力干将辅佐李健熙继续苦战。


而在两次石油危机出现后,李秉喆对李健熙的判断更加信念坚定:身处资源匮乏的小国,发展半导体更能让三星赢得未来:


“一定要在我闭眼之前开始这个事业,这样三星才会安然无恙。”


1983年,三星在京畿道器兴建立第一个半导体工厂,正式向内存宣战。


然而,父子两人依然低估了对手的强大和这场战役的惨烈和漫长。


在80年代,日本的电子产业无疑是称霸世界的存在。


在上游的材料与设备领域,有东京应化和JSR的光刻胶,还有尼康光刻机的一枝独秀;在中游,日本的DRAM坐拥全球一半的市场份额,全部自己研发、自己制造、自己封测,做到了真正的“全产业链自主”。


在当时,日本打的美国DRAM企业倒闭了8成。以至于在1986年,DRAM的祖师爷英特尔优化了三分之一的员工,管理层开会很认真地讨论:英特尔如何体面地破产?


而作为毫无市场地位的后来者,几乎所有人都难以想象韩国该如何战胜日本的半导体产业。


三星在起步期的惨烈也同样远超众人的想象:1980年,日本先于美国量产64K DRAM的消息大大刺激了韩国人,李秉喆力排众议,从美光手中买来了64K DRAM的专利技术。直到1983年,三星才将专利消化完,成功量产,起步即落后。


在1984年,三星好不容易推出64K DRAM时,就遭遇行业第一次衰退。


内存价格从每片4美元雪崩至30美分,三星成本是1.3美元,相当于每生产一片就亏1美元。


到1986年底,如日中天的日本在全球半导体市场中的份额已经接近一半,而三星累计亏损3亿美元,股权资本全部亏空。


第二年,李秉喆去世,至死也没能见到三星半导体盈利。



韩国靠什么打败了日本?


李秉喆的离世,对三星电子而言,无疑少了一大支持,韩国半导体产业想要翻身似乎遥遥无期。


但历史总是充满反转和惊喜,也就在1987年,李健熙接位的第一年,三星半导体等来了机遇。


这一年,日本东芝私下出售设备给苏联的秘密被美国发现,被日本半导体压着打的美国,立刻借着机会挥舞起了制裁大棒,不仅对日本存储芯片征收100%关税,还启动了“301”调查,最终美日双方达成了出口限制协议。


在这一天时之下,三星再次奋起直追,咬紧牙关的李健熙用尽全力往前冲。


为了攻克技术难关,一方面,三星在全球半导体业界疯狂抢人抢技术,到日本聘请工程师利用周末前往韩国传授技术……总之是,能“买”的就“买”,能“偷”的就“偷”,不择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李健熙还为此大打感情牌,呼吁海外韩国工程师回国参战,当时在IBM工作了7年的技术骨干陈大济(Chae Dae Je)听到后马上沸腾了,谢绝了IBM的再三挽留,义无反顾地加入了三星,理由是“真想赢日本一次”。


后来,他成了三星电子的CEO。


另一方面,韩国通过“内卷”,用时间来换取空间。韩国提出,要用日本所花时间的一半达到日本同样的水平,为此,在工作时长上,韩国一度达到每年工作时长3000小时,巅峰时期地韩国,更是达到了全民996的地步,也正是这种全民式的追赶,韩国创造了震惊世界的“江汉奇迹”。


与此同时,在集成电路产业发展中,三星还甘冒风险,采取跳跃式发展战略。一开始就跃过了4K、16K,直接从市场需求大而又有相当水平的64K起步,继而又攻下了256K和1兆位DRAM从而迅速缩小了与世界先进水平的差距。


在1983年,三星开发64K DRAM时,关键技术还整整落后日本5年;到256K时,与日本只相差2年;1M时,仅落后1年。


此外,只有企业自己的投资是远远不够,哪怕这个企业在其他领域盈利足够支撑集成电路产业发展的需求,作为企业,盈利是唯一的追求,韩国政府认清这一点,既立足于产业长远竞争,积极引导企业自己投资研发,又利用政府财政支持,直接投资:


为了追赶先进国家,从1975年起到1984年前,韩国平均每年对半导体工业投资1亿多美元。而1985年投资超过11亿美元。此后,每年约有4-5亿左右美元投资。这样,到1984年,韩国半导体生产已成为13亿美元的大产业,与汽车工业一起被政府当局定为新型输出战略产业。


1986年,韩国成了居世界第二位大规模生产256K DRAM的国家。为了改变韩国电子工业过分依赖元器件进口,特别是关键性元器件以来进口的状况,政府当局于1986年提出了“加强元器件自产能力”,并计划于“六五”(1987-1991)期间由政府投资40亿美元从国外引进元器件生产技术。


在上世纪80年代时期,“雅达利大崩溃”引发游戏机市场崩盘,内存价格断崖式下跌,但三星硬是顶着300%的负债率,在政府支持下搞起了“反周期投资”,而这也就有了上文提到的三星在三年内亏光3个亿,好在有政府撑腰,三星扛过了DRAM的价格低谷。


事实上,DRAM是个周期性很强的品类,由于技术稳定迭代,DRAM每隔几年就会来一次新产线替代旧产线,这个过程中的供需错配,就会形成价格周期。


并且,由于DRAM标准化程度极高,核心的竞争力就是通过扩大产能摊薄成本。这种周期性也塑造了这个行业独特的竞争特点——在DRAM价格下跌、产能过剩的时期大举扩产,顶住亏损挤压竞争对手的份额。


日本的败退很大程度上就源于这一点——韩国半导体越是亏钱越是大力投入;同一时期的日本则由于经济衰退,日企被迫削减半导体领域的投资。


此消彼长之下,韩国开始追赶上来甚至在技术上领先日本了。


1992年,三星率先推出全球第一个64M DRAM,三星更是超越日本NEC成为全球最大DRAM制造商,两年之后,三星又率先开发出256M DRAM,将日企甩在了身后。


并且,三星的崛起,不仅仅只是一家企业的崛起,其还带动了整个韩国形成一个内存产业集群。在三星的带头示范下,现代(2001年后改称SK海力士)也跻身世界三强,与三星一起,跟日本打起了争夺内存霸主的激战。


和三星一样,早期的SK海力士不仅技术落后,还面临美日且的围追堵截,全球市场份额不足1%。


当时SK海力士在遭遇连续亏损,资金链濒临断裂,股东们纷纷要求砍掉研发、出售业务,但当时的业务负责人崔泰源力排众议:


“越是寒冬,越要囤粮,现在放弃,未来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作为SK海力士的高管,崔泰源甚至抵押了自己的个人资产,为公司注入资金,同时精简非核心业务,把所有资源都集中在存储芯片研发上。


三星、SK海力士的“自杀式”扩张,让自己苦不堪言的同时,也击垮了成本更高的竞争对手。


在韩国厂商的挤压下,日本政府不得不整合日立、NEC、三菱的DRAM业务,组建“国家队”尔必达,以寻求对抗。


但在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后,日本尔必达等企业因资金链断裂被迫收缩,韩国却利用这个窗口期,咬牙吞并了对方割掉的资产,收编了失业的工程师。


大势已去,日本再也挽不回昔日的地位,10多年后,随着一轮又一轮存储芯片周期的更迭,每一轮,三星与SK海力士都如法炮制,逆周期加码研发,扩大产能,最终以“自杀式”的投资,彻底将日本人赶出了这个行业。


韩国的全面胜利


时间来到2008年金融危机前后,这一年DRAM的价格再度迎来了寒冬,从2.25美元狂跌至0.31美元。


但就在众厂商哀鸿遍野之时,三星再次做出了一个令世界瞠目的决定:将上一年的全部利润用于扩大产能,加剧行业亏损。


这是一场“宁愿亏死自己,也要饿死同行”的清洗战,也是韩国誓要彻底坐稳存储行业霸主地位的一战。


在金融危机期间,德国DRAM厂商奇梦达被打到收摊,2009年初破产,台塑出资109亿新台币,让美光接盘了奇梦达持有的华亚科技股权,给后者续了命。


日本“国家队”尔必达苦苦支撑,社长坂本幸雄四处求援,但最终积累了天量亏损和负债尔必达节节败退,最终2012年宣布破产,被美光以20亿美元的白菜价收入囊中。


破产发布会上的坂本幸雄


而在尔必达破产的2012年,也正是日本的电子产业全线崩溃的年份。在金融危机的余波中,日本各大半导体企业齐刷刷的亏损,电子产业的整体产值不到2000年的一半。


在尔必达的破产发布会上,坂本幸雄心有不甘的留下了一句“尔必达技术水平很高”。日本学界反思自身时,一个常见的观点是“日本没有输在技术上”。


这个观点一定程度上没错,2005年,日本学者汤之上隆做客尔必达,发现当时主流的512M DRAM颗粒,尔必达可以把良率做到惊人的98%,而三星只有83%,这也成为了各路分析师看好尔必达的重要原因。


但事实并非如此,在芯片制造环节,把良率从60%提高到80%相对比较容易,如果要进一步提高到90%以上,成本很可能会增加好几倍。比如为了达到98%的良率,尔必达的制造设备吞吐量(晶圆的处理效率)只有三星的1/2,那么如果要生产同样数量的芯片,尔必达的设备成本就比三星多了一倍。


最终,技术水平更高的尔必达利润率只有3%,而三星电子则高达30%。


正如汤之上隆曾总结:真正重要的是降低每个DRAM的成本,增加利润。即使利用世界顶尖的精密加工技术实现了100%的成品率,只要单个DRAM的成本增加,这种努力也毫无意义。


在尔必达破产之前,社长坂本幸雄四处求援,最积极的回应来自中国台湾。


当时,人称“台湾内存教父”的高启全计划整合宝岛六家内存厂商,共同出资换取尔必达核心技术,打造“内存版台积电”。但这个宏伟计划因时任美光CEO史蒂夫·阿普尔顿的戏剧性身亡、失去最重要接盘侠而折戟。


并且台湾地区也同样元气大伤。金融危机期间,德国DRAM厂商奇梦达被按死,台塑出资109亿新台币让美光接盘华亚科技股权。但台湾对内存投资畏畏缩缩——当局计划筹款300亿台币支援内存企业,遭舆论一致反对;南亚科技持续亏损,台塑不愿继续掏钱。2015年,高启全希望华亚科技增资转进20纳米制程,最终因股价大跌作罢。


金融危机之后,全球关闭或改建的100座晶圆厂里,36座来自日本:2001年东芝关闭四日市工厂1号生产线;2011年飞思卡尔关闭日本仙台工厂;2012年安森美半导体关闭会津晶圆厂;2014年松下半导体关闭光电器件75mm晶圆厂;2018年瑞萨关闭高知市工厂……


而韩国的三星和SK海力士最终拿下全球超70%的DRAM市场、超45%的NAND闪存市场。


这场“宁愿亏死自己,也要饿死同行”的内卷血战,以韩国的全面胜利告终。


韩国存储芯片启示


从白手起家到独占鳌头,韩国存储芯片崛起的故事不可谓不励志,而这其中又有诸多启示值得我们思考:


首先,韩国历任企业领导层的坚定信心和多年投资,为产业发展持续“输血”。


韩国汉阳大学融合电子工程专业教授宋容浩曾总结道,韩国半导体产业收获的是“20多年前播种后结出的果实”。


从三星创始人李秉喆以战略性眼光决定发展半导体芯片产业开始,再到后任会长李健熙的坚持,在家族式大财团模式下,无论全球市场如何波动,企业政策一直保持了连续性。


比如1986年DRAM市场价格下滑,美日企业相继减少投资,三星半导体却不顾已亏损3亿美元而进行反周期投资,继续扩大产能,次年市场回暖后即开始盈利,而竞争对手却错过了机遇。


三星成功的核心是对研发投入的果断和持续性,即便业绩亏损也能顶住压力坚持。


其次,对人才高度重视,厚植了产业发展的“土壤”。


三星在美国建立研发中心,并配置相同生产设备,高薪雇用当地人才培训本土工程师,经培训的工程师再回本部工作。现在,三星已建成覆盖全球数十个国家和地区的三星综合技术院(SAIT),派遣优秀人才出国,也引入海外人才。


2005年,三星电子与韩国成均馆大学合作创办半导体工学系,每年为韩国半导体企业培养芯片人才。2017年,三星电子携手8家合作企业,设立半导体设施技术学院(SFTA),培养半导体行业人才。


第三,韩国政府的全力支持。


通过带头抄日本的举国体制作业,整合大学、实验室共同进行技术开发,韩国政府优化了半导体产业持续发展的环境。


正如上文所提,上世纪80年代后,韩国政府开始大力扶持集成电路制造,将芯片列为影响国家竞争力的核心技术,从资金、人才等方面给予支持,并提供强大知识产权保护机制。在政府的吸引下,曾在欧美国家留学的韩国学子陆续回国,三星借此招聘百余名人才,正式建厂并量产。


1999年,韩国教育部为建设研究型高校发起“BK21”计划,对580所大学或研究所进行专项支持,并将大学能否和企业有机结合纳入核心评价指标。韩国大学由此掀起半导体专业热,为企业输送大批人才。


而这也侧面反映了一个问题,即高校学术评价体系不能仅看论文多少,还要看是否解决了工业界的实际问题;工业界也不能只埋头苦干,要和高校及时沟通自己的切实需求。


值得注意的是,“韩国芯”的崛起也得益于美、日、欧芯片企业逐步退出存储芯片市场,三星抓住了机遇“换道超车”。韩国半导体产业协会委员柳世恩说,在第四次工业革命时代,比起三星占主导的存储芯片,自动驾驶、物联网、人工智能等产业对系统芯片的需求会大大增加,韩国尚未在该领域占据绝对主导权,这对“中国芯”同样是一个“换道超车”的机遇。


打赢日本、击退中国台湾、按死德国、并购美国部分业务后,韩国存储芯片最终站在世界之巅,但这场胜利远非终局。


韩国人心知肚明:当年他们用反周期投资逼死对手,今天别人也可能用同样的招数对付自己。


比如在2026年美日再度联手,英特尔与日本Sai Memory合作开发下一代AI内存ZAM,试图颠覆韩企主导的HBM市场;美国商务部扬言“未在美生产的存储器可能被征100%关税”。


事实上,韩国存储芯片产业更深刻的启示在于:


韩国模式不可复制,却值得深思。那种“把企业命脉押注单一产业”的赌国运式搏杀,那种“政府与企业背靠背托底”的举国体制,那种“不把鸡蛋放在任何外人篮子”的技术自主执念——这些让韩国从半导体荒漠中杀出血路的东西,也正在成为它应对新一轮围堵的铠甲。


存储芯片的牌桌上,从来没有永恒的赢家,只有永恒的搏命。而这场搏命的终局,或许从来不是谁彻底倒下,而是谁能在这条没有尽头的“内卷”之路上,跑得比对手更久一点,哪怕只多一口气。


参考资料:


[1].卧薪尝胆,以命血拼,韩国死磕半导体的全球争霸之路,华商韬略


[2].内卷与血酬:中日韩电子产业搏命史,远川研究所


[3].日韩对决背后的山姆大叔,远川科技评论


[4].从白手起家到独占鳌头,“韩国芯”何以能迅速崛起,新华视点


[5].韩国芯片,赚麻了,华商韬略


[6].昂贵的复仇:存储的新战争,远川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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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道: 金融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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