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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揭示了一场万人AI大会背后的本质:表面是技术盛宴,实则是资本与品牌争夺年轻群体的"媚青"战场,而真正的未来属于保持好奇、敢于行动、能定义独特价值的人,无论年龄。 ## 1. AI大会的"媚青"本质:谁在争夺下一代? - 大会选址电竞赛事中心、邀请年轻KOL卡兹克,本质是品牌方与企业家(如罗振宇、傅盛)争夺年轻群体的心智战场 - 关键数据:84%的人从未与AI对话,卡兹克团队目标是将AI使用者(红色格子)扩大到全球 - 核心洞察:年轻人喜欢的领域(如AI、数字人)自动获得资本关注,"年轻"成为最高评价标准 ## 2. 傅盛的转型:从CEO到"龙虾教父"的启示 - 傅盛滑雪受伤后专注Agent产品,7天消耗22万字Token,让AI分析业务战略 - 关键结论:龙虾(AI代理)建议他专注ToB市场,这成为"最好的战略报告" - 行为象征:传统精英主动融入年轻人玩法(养龙虾、AI炒股),用行动证明未掉队 ## 3. 虚拟人Yuri与"慢创作"的反叛 - 汗青团队坚持慢更新虚拟偶像Yuri,拒绝追热点,获全国首张数字居民身份证 - 对比数据:Yuri穿警服在重庆反诈宣传3天,显示数字人已获政府背书 - 核心观点:爆款是生意逻辑,审美是作品逻辑,AI能复制技术但无法复制情感 ## 4. 罗振宇的"老登"哲学:非年轻群体的价值突围 - 自嘲"老登"的罗振宇提出三级价值阶梯:独特(长板效应)、丰富(多参数)、魅力(不可复制的经历) - 关键比喻:AI是"器",人类应做"师母的章"——为AI产出赋予独特性溢价 - 核心论证:当全社会追逐年轻人时,"不再年轻"本身成为稀缺资源 ## 5. 年轻人的AI玩法:从辩论赛到Prompt电竞 - 辩论赛反方观点:"教用AI如同教恋爱,都是二道贩子"获664票胜利 - 创新形式:5v5 Prompt Battle电竞赛,选手10分钟内用AI完成"机器人相亲"等荒诞命题 - 现象解读:年轻人将AI视为新"英雄",通过游戏化方式重新定义技术使用场景
2026-04-10 14:08

拄拐的傅盛与53岁的罗振宇:在这场万人AI局里,谁在收割未来?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未来图灵 ,作者:张凤静


本周三,未来图灵小编参加一场号称“最大的、最好玩的、最接地气的万人规模”的AI大会,名字叫AIFUT,全称“AIFUTURE北京亦庄AI未来大会”。说实话,刚开始我还有点嘀咕:AI大会现在遍地都是,这场能有什么不一样?


但当我看到举办地点是北京亦庄的电竞赛事中心。看到嘉宾名单里有得到创始人罗振宇、猎豹移动董事长兼CEO傅盛、智谱CEO张鹏这些名字,看到一大堆品牌方的站台,看到创始人卡兹克(一个写了三年AI、攒下600篇文章自媒体的年轻人)居然敢包下整个电竞馆,我就知道:这趟必须得来!


来到这儿,我大概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人愿意往这儿跑。因为这里是年轻人的地盘。在小编看来卡兹克代表的是新一代AI原住民,他的粉丝是年轻人,他的话语方式是年轻人的话语方式。


罗振宇来了,因为他知道年轻人在这儿;企业掏钱赞助,因为他们想霸占年轻人的心智;傅盛拄着拐也要来,因为他知道谁先抓住年轻人,谁就抓住了下一个时代。


这个局,表面上是聊AI,骨子里,其实是一场大型的、心照不宣的“媚年轻人”现场。有个品牌方的人亲口跟小编说:“邀请我们,我们当然要去。因为这是年轻人的聚集地。”


似乎谁抓住了年轻人,谁就抓住了未来。品牌最大的焦虑不是影响力不够,而是“不够年轻”。似乎对一个人最高的评价,不是“你很成功”,而是“你很年轻”。


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底色。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年轻人喜欢什么,资本就往哪里涌。年轻人玩AI、养龙虾、搞数字人。这些东西不管多小众、多新鲜,只要年轻人扎堆,它就自动获得了关注。


卡兹克:AI殿堂门口的门童


卡兹克,这位过去两年在好几个城市做过小型的AI聚会叫《一起AI,交个朋友》的媒体人,上台时紧张得肉眼可见,两只脚在台下磕着地板。他说自己2015年入行做UI设计师,那时候分工清清楚楚——UI、交互、用户研究,每个人都是流水线上的一颗螺丝钉。但十年过去,岗位一路合并,从UI到全栈,再到AI自媒体。现在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什么职业了。


“当AI生成你的代码,你还是开发吗?当AI拍完你的电影,你还是导演吗?当AI写完你的作品,你还是作家吗?”


这不是质问,是他过去一年心里真实的疑惑。然后他抛出了一个金句:“软件吞噬世界”是15年前硅谷的圣经,现在,AI开始吞噬软件了。



以前是人直接操作软件,现在是你委托Agent去干活。你甚至不在乎它用了什么工具,只在乎结果。飞书就是个活例子。以前为办公而生,现在CLI开源后,一句指令就能操控整个飞书。它已经变成Agent时代的基建了。


而整场大会的开场秀,恰好成了这句话最生猛的注脚。节目叫《泥与电的咏叹调》,川子的唢呐一响,智元机器人开始舞动,Vbot超能机器狗满地跑,台上那个叫Yuri的“赛博女神”用AI生成的声音唱着咏叹调。人类的传统乐器、AI时代的机器人、虚拟数字人,三个次元的东西硬生生捏在同一个舞台上。那个瞬间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要把大会放在电竞赛事中心。这地方,空气中天然飘着一种“不服就干”的荷尔蒙。AI在这里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黑科技,它就是年轻人手里最新的那个“英雄”,你得练,得磨,得组队,然后Carry全场。


但卡兹克没有停留在焦虑里。他说了一段让我想站起来鼓掌的话:“我以前每次坐飞机都想问,飞机为什么能在天上飞?我不好意思开口,怕被嘲笑。但现在我有什么蠢问题,都可以直接问AI。以前有太多想法死在了‘算了吧’三个字上,现在不用了。这是创造力最好的时代。”


卡兹克在台上放了一张图,让我印象很深:全世界有84%的人从来没跟AI说过一句话,真正用AI做过创造的,只有最后那一小格红色。



“我们的使命还有很多,我希望能让绿色的格子充满整个世界,让红色的格子变得越来越大。”


他给自己和公司的定位是“AI殿堂门口的门童”。不是造殿堂的人,只是想把更多人带进去看看。


“在这个所有东西都在被重新定义的时代,唯一不能被重新定义的,是我们的好奇心。”


这话,给整场大会定了调。而卡兹克自己,就是这个时代年轻人最好的样本。不被定义、充满好奇、说干就干。


傅盛:拄拐的“龙虾教父”和他数字员工


下午场的高潮,是傅盛拄着拐上台的那一刻。


主持人介绍说他大年初一滑雪摔伤,髋关节脱臼,半个多月静卧在床,但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养龙虾”了。傅盛自己补刀:“我滑了十几年,每次都跟别人说滑雪非常安全,从法国到瑞士,从美国到日本什么道我都下得来。结果大年初一第一趟,在国家高山滑雪中心,第一个弯就摔了。”


“躺在地上我在想,这本命年第一天,到底是不吉,还是上天让我做某件事情?”


结果他把所有时间都拿来研究OpenClaw这类Agent产品。他大概是中国在Agent产品上花费Token最多的CEO之一。七天发了22万字给龙虾,最高峰一天两亿Token。


傅盛的金句是:“龙虾比Agent高一层,我们必须比龙虾高一层。”


他分享了一个让我后背发凉的细节。他把自己的直播数据、业务思考全部“喂”给龙虾,让它出战略报告。结果龙虾告诉他:


“老板,你是CEO不是技术专家,不要再钻研Skill了。你的故事,滑雪摔伤还身残志坚养龙虾,这是你独一无二的优势。你应该老老实实专注ToB用户,而不是在ToC市场和大厂硬刚。”


傅盛说,这可能是他看过的关于自己业务最好的战略报告。



这背后是什么?是年轻人的玩法。养龙虾、玩Agent、用AI炒股、让龙虾当私教——这些在传统商业精英看来“不务正业”的事,恰恰是当下最时髦的年轻人正在干的事。而傅盛,一个早已财务自由的CEO,主动跳进这个年轻人的游戏里,用最笨的办法,亲自下场、踩坑、磨Skill,来证明自己还没有掉队。


他不是在学技术,他是在用年轻人的方式重新定义自己。


汗青和Yuri:在“快”时代,给“慢”一个合法的理由


大会的压轴,是虚拟人Yuri背后那个“不修边幅”的男人——AI.Talk创始人赵汗青。


他和卡兹克是多年的好基友,卡兹克办活动第一年他就来参加。这次他被安排在最后一个出场。汗青上台第一句话就是:“把我安排在继刚后面,我五味杂陈。继刚成名之战引爆那天晚上,我手欠勾搭他聊天,聊了一个小时后悔了,他到凌晨三点不停地给我发东西,每句话我都得想半天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全场笑疯。


当所有人都在聊如何用AI批量生产、如何追爆款时,汗青像个异类。他说Yuri的更新慢得“令人发指”,他们从不追热点格式,只做自己想做的。


他用了一个精准的切割:做生意和做作品,是两码事。


爆款是生意的逻辑,审美是作品的逻辑。最怕的是用做生意的焦虑去做作品,最后两头不是人。


宫崎骏的画风能被AI一秒复刻,但宫崎骏的审美呢?那里面藏着他对战争的厌恶、对自然的敬畏、对少女的偏爱。AI能算出最优解,但算不出你为什么在深夜里对着一轮月亮想哭。


汗青还透露了一个细节:Yuri拿到了全国首张数字居民身份证。不是噱头,背后是一整套关于数字人进入公共生活的规范和管理逻辑。一个来自亦庄户口的数字人,穿着警服在重庆宣传了三天反诈。



这又是年轻人的玩法:搞虚拟偶像、做数字人、拿数字身份证。这些事放在五年前,可能被当成“不靠谱”的亚文化。但现在,它是品牌方抢着合作、政府愿意背书的主流叙事。因为年轻人喜欢,所以它就有了商业价值,甚至有了公共价值。


罗振宇:当全社会都在媚年轻人,“老登”们怎么办?


好了,现在我们要聊聊这一天里最让我起鸡皮疙瘩的一场演讲。


罗振宇上台了。他开口第一句话是什么?“谢谢亦庄,谢谢卡兹克。现场有得到的用户吗?(有)向我的衣食父母鞠躬致敬。现场有文明之旅的观众吗?(有)向识货的你鞠躬致敬。”


然后,他自嘲:“我是一个50岁开外的‘老登文科生’,讲AI只能追得气喘吁吁。刚刚学会了又说不对了,才说不变了又下文件了。”


注意这个用词,“老登”。这不是别人给他的标签,是他自己主动“戴”上的。在这样一个满是年轻人的场子里,一个53岁的人主动说“我是一个老登”,这本身就是一种姿态:我承认我不再年轻了,但我今天还是要来,还是要讲。


表面上,他在讲文科生怎么在AI时代找到出路。但实际上,他真正在回答的问题是:当一个社会所有的资源、注意力、话语权都在向年轻人倾斜的时候,那些不再年轻的人,到底还有什么价值?


他用经济学的一条铁律扳回了局面:价值来自稀缺。


哪里热闹,哪里就不稀缺。当整个社会都在“媚年轻人”的时候,年轻人的注意力本身就成了稀缺品。而当AI把“实现想法”这件事变得像拧开水龙头一样简单时,那个按下水龙头开关的手,就变得无比金贵。


他给了一个绝妙的比喻:书画界的“师母的章”。朋友找你求字,老师可以写,可以签名。但那个让作品值钱的章呢?“不好意思,章在师母手里,得加钱。”


罗振宇说,未来,我们每个人就是那枚章。AI能生成一万篇文章、一万张图,但只有盖上你“独特性”的戳,它才有流通价值。


那怎么成为那枚独一无二的章?他给了三级台阶:独特、丰富、魅力。


独特:别老想着补短板,要找到自己那根最长的针尖。他举了个例子:一个上海师范大学的学生,看了《文明之旅》后,自己用AI写了一期稿子发给他。罗振宇直接给了实习offer。为什么?因为这个学生没有在“绩点”和“学生会”的赛道上卷,他给自己出了一张独属于他的卷子。行动,是生产独特性的唯一车间。


丰富:不是你见得多,是你的“参数”多。别活成一个只关心升职加薪的“牛马”,你的变量越多,你就越不可被AI拟合。罗振宇自己今年开始做视频日记,他说这不是为了流量,是倒逼自己出门、倒逼自己把参数打开。“我的视频日记哪是展示窗口,这就是我的生产车间。”


魅力:魅力不是你长得多帅,不是口若悬河,而是你身后有一个庞大的、但别人进不去的世界。他举了溥仪和胡适见面的例子,两个意识形态完全对立的人,为什么能欢欢喜喜见面?“因为每个人身后都有一大坨对方进不去的东西。”


最后他搬出了孔子那句“君子不器”。AI就是那个最庞大的“器”,所以我们终于可以不扮演任何具体的功能,去做纯粹的人。


罗振宇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我们要向年轻人学习”之类的客套话。他用整场演讲构建了一个极其聪明的逻辑:我承认年轻人是未来,但年轻人不是全部。当所有人都在追逐年轻人的时候,“不再年轻”本身就成了稀缺品。而稀缺,就是价值。


独特性、丰富性、魅力,这三样东西,年轻人当然也可以有。但年轻人最大的特点是“正在成为”,而不再年轻的人最大的优势是“已经活过”。那些磕磕碰碰、那些阴差阳错、那些深夜的emo和清晨的顿悟——这些东西是时间给的,AI拿不走,年轻人也还没攒够。


中场休息?不,年轻人都去“打架”了


如果说第一天是“理性”的专场,那第二天就是“感性”的狂欢。未来图灵小编在写这篇稿子的时候,第二天的消息也在同步关注。演员王智、电影《流浪地球》团队导演沈今晶、昆仑万维董事长兼CEO方汉,还有13岁的独立开发者吕思彤,全来了。


但最让我觉得“这届年轻人真会玩”的,是两个环节。


第一个是第一天的辩论赛。辩题叫“教别人用AI是可以教会的吗”。台上四个人吵得面红耳赤,反方葬AI直接甩出一句:“任何声称能教会别人用AI的,和声称能教会别人恋爱的,都是二道贩子挣差价。”全场笑疯,最后反方664票赢了。你看,年轻人不跟你聊什么“教学体系”,他们只认一个理:真本事都是自己“手搓”出来的。



第二个更绝。因为大会办在电竞馆。就是Faker和TheShy打过表演赛的地方。卡兹克直接搞了一场5v5 Prompt Battle电竞赛。红队“啊对对队”对阵蓝队“不如跳舞队”,十个选手现场抽题、限时10分钟用AI做视频,观众扫码投票。题目一个比一个离谱:“亦庄+机器人+相亲”、“牛+啤酒”。现场大屏幕上倒计时跳动,选手疯狂敲键盘“抽卡”,解说员声嘶力竭,观众呐喊声差点把电竞馆屋顶掀了。


这哪是AI大会?这分明是年轻人的游乐场。


他们把AI从神坛上拽下来,当成最新的“英雄”和“玩具”。不敬畏,只享受。不端坐,只狂欢。


而这场狂欢背后的潜台词是:谁定义“玩”的方式,谁就定义了下一个时代。


这个世界不只有年轻人


晚上参加完大会,走出电竞馆,亦庄的风还有点凉,还夹杂着朦胧细雨。


身边全是三三两两兴奋讨论的年轻人,有人在复盘辩论赛,有人在约明天的Prompt Battle电竞赛,还有人在场外的AGI Bar端着啤酒继续聊。


不禁回想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媚”年轻人?


罗振宇来,因为他知道这里有一群在重新定义“人还能干什么”的人;傅盛来,因为他知道最先用龙虾改变工作方式的,一定是年轻人;企业掏钱赞助,因为他们想被这群人记住、使用、传播。


但“媚年轻人”媚的到底是什么?


不是年龄,是一种状态——保持好奇、敢于行动、不怕推翻昨天的自己。


卡兹克从UI设计师变成AI自媒体,傅盛从互联网大佬变成“养虾人”,汗青从产品经理变成虚拟偶像的“爹”。他们都不年轻了,但他们身上都有那种“年轻人”的东西。


AI探索者李继刚下午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特别深:“AI把我们和世界之间的摩擦压缩了。我们站在岸边,AI替我们下水捞上来黄金。结果很好,但我们没下水。”


而“年轻人”之所以是年轻人,就是因为他们愿意下水。


哪怕不知道能不能捞到黄金,哪怕会被呛到,哪怕姿势很难看。但他们下去了。


这个世界不只有年轻人。


年轻人会变老,热点会转移,技术会迭代。今天你因为“年轻”而被追捧,明天就会有更年轻的人来替代你。到那个时候,你手里还剩下什么?在这个“人人皆可创造”的时代,最大的性感,不是你会用多少AI工具,也不是你有多年轻。而是你敢不敢理直气壮地,成为那个独一无二的自己。


年轻当然好。但年轻不是唯一的好。年轻会逝去,但你自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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