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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科技企业在AI竞赛中高强度竞争,"996文化"蔓延,华人工程师优势凸显,但行业面临迭代过快、裁员潮和资源分配挑战。 ## 1. AI竞赛催生硅谷"996文化" - OpenAI、Anthropic等独角兽以高压工作环境著称,原Meta工程师透露OpenAI员工常加班,年薪千万美元仍有人因强度高裸辞。 - 大厂如Meta、谷歌早年就有狼性文化,如今在AI冲击下裁员频繁(Meta计划裁员10%/8000人),资源全面向AI倾斜。 ## 2. 技术迭代过快引发行业困境 - AI模型领先优势从"年"缩短至"周",如Sora 2发布数月即被Veo 3.1等超越。 - 大模型厂商陷入恶性循环:10亿美元级训练成本难回收,用户迁移成本低导致MAU无法沉淀。 ## 3. 华人工程师在AI浪潮中的优势 - TSVC合伙人指出华人群体在数学、计算机(奥数/编程竞赛)及硬件供应链领域密度高,其投资组合中多家AI初创企由华人主导。 - 华人团队更擅长资源约束下的模型轻量化,如OpenAGI、Aizip等创始人均具中美教育背景。 ## 4. 资本转向应用端投资 - VC不再盲目投资底层基建(成功率仅0.3%-0.4%),转而关注制造业等有行业壁垒的AI应用。 - OpenAI采用PPU虚拟股权激励(估值近1万亿美元),但投资人认为"能赚钱的行业场景"才是成败关键。
2026-04-28 00:08

“996文化”席卷硅谷?AI竞赛下,工程师你追我赶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秦朔朋友圈 ,作者:Irene Zhou


在人工智能(AI)浪潮下,硅谷科技企业你追我赶,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落于人后、被淘汰出局。近期Business Insider更是用“中国特色996”来形容当前的湾区。


不过,这其实并非新鲜事。“创业企业一直都是如此,但Meta、谷歌等大厂也早就不是什么‘养老院’,现在在AI冲击下,人人自危。”某硅谷科技业从业者对笔者表示。


冲刺上市的OpenAI和Anthropic是出了名的“卷王”,更有原大厂工程师入职OpenAI一年不到就因工作强度太高而裸辞,抛下上千万美元的年薪大包(包括股权)。


事实上,去年科技业界就打趣称,当前的AI圈是美籍华人工程师和中国工程师的较量,因而这种“拼劲”就更不分国界。


笔者也发现,曾经投出Zoom的知名硅谷VC机构TSVC的组合中,一众AI创业公司都由华人主导。TSVC合伙人王黎晟表示,现在正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窗口期”,“AI本质还是拼数学和计算机能力,而这恰恰是华人和印度工程师长期占优的领域。无论是奥数、编程竞赛,还是学术研究,华人群体的密度都非常高。再往下看,在机器人赛道,优势甚至更明显,因为这不仅是软件问题,还牵涉硬件、供应链和工程能力,而真正能在全球范围内形成竞争力的地区并不多。如果你看整个AI供应链,现在基本都是华。”他说,这让华人投资人在某种程度上也感到“很幸运”。


AI给硅谷“上强度”


AI领域的迭代速度已经快到足以让任何领先优势迅速平庸化。过去软件行业的领先优势以“年”计,现在的技术代差仅能维持数月甚至数周。


在图像与视频领域,2025年初,ChatGPT-4o生成的吉卜力风格图片走红全网;10月初,Sora 2引发震动;但随后数月内,Veo 3.1和Nano Banana Pro以及Seedance 2.0等模型在一致性与生成逻辑上迅速完成了超越。


在机构看来,由于迭代过快,大模型厂商陷入了“损人不利己”的阶段:MAU(月活用户)无法沉淀,使用者迁移成本极低,甚至学习速度不一定跟得上AI迭代的速度;无法转化为预测现金流:没有稳定的用户基础,高昂的算力成本(训练成本已进入10亿美元量级)就无法转化为可预测的长期现金流。


Business Insider形容硅谷大厂以前是“养老地”,但这种形容并不准确,即使是如谷歌、Meta这种顶级大厂,早年仍是初创企业时文化也极具狼性,而且项目流程推进迅速。只是如今已经长成巨头,流程环节自然更长,但“养老”绝非大厂的形容词。甚至从2025年开始,大厂员工在日趋激烈的裁员潮下,变得人人自危,工作压力陡增。


“硅谷都在搞AI,资本开支暴增,导致其他组的资源都在向AI倾斜,现在做什么都得和AI搭上点关系。”Meta某软件工程师对笔者表示,每年一轮的裁员也给大家的精神压力和工作负荷不断“上强度”。


据观察,裁员潮一波接一波。年初,亚马逊就宣布再裁员1.5万人,将节省下来的数十亿美元重新分配,用于人工智能和AWS数据中心的资本支出;祸不单行,也就在上周,Meta正式宣布计划于5月20日裁员约10%,裁员近8000人并取消6000个空缺职位。


而且Meta每年似乎都有一定比例的裁员,但这更类似于一种新老血液的交换。对于初级的软件工程师,形势异常严峻,如今的硅谷大厂再也不愿意招“新手”或“通才”,而是希望“对路”。


独角兽996,大厂再难“躺”


最卷的永远是硅谷创业企业,OpenAI和Anthropic等独角兽也以工作强度高著称。


原Meta、OpenAI工程师波尔Bohr(Chun-Chao)Wang分享称,OpenAI的工作环境高压力、高强度,员工需要具备卓越的解决问题能力和持续学习的动力。


与一些强调协作共同进步的硅谷大厂不同,OpenAI的内部可能更多体现出一种竞争氛围,需要员工不断证明自己的价值和能力。


在OpenAI,准时下班可能是一种奢望。一方面,在流行“996文化”的美国,一群天才坚信要为实现AGI而战,因为加班成了常态;另一方面,在动不动就被曝出“年薪上亿”的硅谷大厂,薪酬也在激励着员工奋斗。


例如,波尔表示,OpenAI提供的总体薪酬包极具竞争力,远超许多传统大型科技公司。OpenAI作为一家有盈利上限(capped-profit)的特殊结构公司,采用PPU作为员工激励。


这是一种与公司盈利能力挂钩的虚拟股份,其价值增长潜力巨大,是实现高额回报的主要来源。华尔街当前估计,OpenAI的估值已经接近1万亿美元,而且极有可能在2026年就IPO。


尽管如此,波尔仍选择离开OpenAI,他总计也就在OpenAI工作了1个月。高强度的工作模式对个人生活构成影响,尤其是有育儿需求的员工,OpenAI也不允许员工“远程上班”(一周至少到公司三天)。


不是砸钱就能赢


表面上,硅谷的一些知名独角兽现在还在拼模型、拼算力,但投资风向早已转向,当前软件工程师不只是“卷”,对工程能力的要求实则变得更高了。


原因也在于,对于PE、VC而言,如今再去砸钱投大模型,早已是一场负担不起的竞赛,而且行业格局也已经被巨头锁定。


“我们并不打算去追最烧钱的底层基建,而是更偏向应用端,尤其是那些有行业壁垒的方向,比如制造业相关的AI应用。”王黎晟称。


在他看来,美国有算力和资本,可以探索新方向,但创业和投资并不是简单砸钱。基础设施层最终能跑出来的公司其实很少,可能投上千家,最后只有三四家成功,而且需要极其庞大的资本支持。相比之下,应用端才是真正“百花齐放”的地方。


华人工程师优势凸显


在应用端,华人工程师的优势也开始凸显。


就初创企业而言,华人团队往往更“省钱”。王黎晟分析称,在算力受限、硬件条件没那么理想的情况下,反而会逼着团队去做模型轻量化和工程优化,这种能力在初创阶段尤其关键。


“很多来自大厂的工程师,在预算无限的时候很强,但到了创业公司反而不适应,因为突然要面对资源约束、技术优化和工程落地的现实。”


据笔者观察,TSVC的投资组合中,至少有三家初创企业的创始人都是华人,而且教育工作背景都贯穿中美。


例如,电脑操作大模型公司OpenAGI的秦增益(在清华大学本科完成电子工程学习之后,赴美国攻读麻省理工学院博士,并曾在斯坦福大学做访问研究);端侧AI公司Aizip的陈羽北(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获得博士学位,并在纽约大学数据科学中心与Meta FAIR担任博士后研究员,随后进入学术界并创业);以及在物理AI时代将扮演关键角色的光学企业2PI Optics的创始人古田(从北京理工大学本科到美国特拉华大学博士,再在麻省理工担任研究科学家)。


在投资人看来,创业企业理想的组合可能是:团队在美国,利用本地生态和资源,同时吸收华人工程师那种强工程化、强优化能力。毕竟,AI再酷,最后还是一门生意——能不能找到真实的行业场景、能不能赚钱,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不难发现,如今在硅谷创业,并不是够卷、技术够好就能行,它同时考验技术能力、工程能力、管理能力,甚至是资源配置能力,可见AI创业也并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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