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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顶流公司联创赴梵蒂冈向教皇坦言行业自我约束失效,揭露AI红利分配失衡与就业冲击,警示需多方共治AI发展。 ## 1. AI顶尖圈层批量造富,财富快速向极小群体集中 过去四年,AI领域跑出OpenAI、Anthropic、英伟达三家万亿级企业,一个约1万人的核心圈层批量实现财富自由。OpenAI去年66亿美元二级股权出售中,600多名参与者人均套现1100万美元;Anthropic一名入职一年多的工程师,账面身家已过亿人民币。顶级AI人才身价堪比体育巨星,AI生产力革命尚未普惠社会,已在极小圈层完成财富分配。 ## 2. AI加速科技行业裁员,正在堵死普通人的职业上升入口 2026年美国科技行业日均裁员近1000人,量化测算显示约42%的职业处于较高AI暴露度,几乎覆盖所有白领工作,这一比例相当于美国农业机械化时被挤出农田的劳动力比例。哈佛大学研究显示,率先采用AI的公司初级岗位招聘量最高减少约22%,AI接管基础任务后,企业无需从头培养新人,工业革命建立起来的完整职业成长路径面临消失,目前没有明确的新就业容纳渠道。 ## 3. AI可能制造阶层彻底脱钩,涓滴效应未必会自然发生 Anthropic CEO推演,未来可能出现和全球经济脱钩的“第零世界国家”,千万级AI核心群体靠AI就能完成经济自循环,底层群体可能直接被系统排除在外,比剥削更可怕。过去技术革命的红利会通过长产业链传递给普通人,形成涓滴效应,但AI直接压缩了价值传递链条,微型团队就能完成全球服务,连通普通人的财富传送带已经率先断裂。 ## 4. AI行业内部预警:从业者承认自身约束失效,呼吁外部介入 Anthropic联合创始人Chris Olah在梵蒂冈见教皇时明确表示,AI行业管不住自己,大规模取代人类劳动是大概率事件,如何安置被取代者是历史级道德难题,全球收益共享目前也没有可行机制。作为AI可解释性研究的奠基人,Olah称团队已在AI内部发现类似人类情绪的内在结构,目前无法确定这意味着什么。Olah明确提出,AI发展方向不能只交给AI公司,需要宗教、政府、社会等行业激励机制之外的力量共同监督约束。
2026-05-27 12:11

每天裁员1000人,却批量制造亿万富翁,造AI的人为何去梵蒂冈忏悔?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每日天使 ,作者:每日天使


三天前,一个AI公司的联合创始人,跑到梵蒂冈去了。


不是去旅游。是去见教皇。


这个人叫Chris Olah,Anthropic的联合创始人。


Anthropic,就是造Claude那家公司,今年刚以3800亿美元估值融完一轮,现在又在谈新一轮,目标估值逼近9000亿美元。


一家估值万亿美金的AI公司联创,跑到全球最有象征意义的宗教场所,当着教皇的面,主动说了一句话。


「我们自己管不住自己。」


这话从外部批评者嘴里说出来,叫批评。


从一家顶级AI实验室联创嘴里说出来,当着教皇的面说出来,性质完全不一样。


他说得更直接的是下面这句。


「AI极有可能在大规模上取代人类劳动。一旦发生,如何安置那些被取代的人,将是一道历史级别的道德难题。」


过去两年各大AI公司在谈就业冲击的时候,普遍的口径是「AI会创造新岗位」、「人机协作才是未来」。


Olah没有说这些。他没有打太极。他的意思是,AI取代人类大概率会发生,现在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怎么对待那些失业的人,他不知道。


坦率的讲,这不是一个AI公司高管第一次说这种话。


Anthropic的CEO达里奥·阿莫迪也说过类似的意思,AI会同时带来极高的GDP增长和极高的失业率,这在以往几乎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


但Olah这次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是在梵蒂冈说的。


在一个完全置身于AI激励机制之外的地方,对着不拿AI公司股权的听众,说「我们管不住自己」。


这不是谦虚。


这是预警。


如果你只看硅谷的一面,会觉得人类正处在历史上最黄金的时代。


过去四年,AI领域跑出了三家万亿级公司。


OpenAI最新估值约8520亿美元,Anthropic正向1万亿美元逼近,英伟达市值5.21万亿美元,全球最高。


一个由Anthropic、OpenAI、xAI、英伟达和Meta核心AI团队组成的小圈层,大概只有1万人,正在批量跨过2000万美元的财富自由线,约合1.45亿人民币。


1万人。


你想想看,硅谷湾区常住人口也就300多万,这里面大概1万人,在四年时间里靠AI实现了财富自由。


而且这钱来得快得有点离谱。


去年10月,OpenAI搞了一笔员工及前员工的二级股权出售,66亿美元,对应估值5000亿。


600多人参与,平均每人套现1100万美元。其中75个人卖到了单人上限,3000万美元。


人均1100万美元。


什么概念?


2024年,A股5400多家上市公司,董事长年薪最高的才4180万,一半以上的上市公司全年净利润不到1个亿。


这群OpenAI的员工,一次套现就接近了很多上市公司一年的利润。


Anthropic也一样。今年2月启动员工股票出售,按3500亿美元估值定价,交易规模50到60亿美元。


Business Insider举过一个案例,一个2024年底加入Anthropic的工程师,拿到6万份期权,行权价13美元,当时公司估值180亿。


按最新的1万亿美元估值算,入职一年多,账面身家过亿人民币。


一个工程师。


这已经不是财富积累的问题了。


这是中奖。在正确的时间,站在正确的位置上。


而且到了金字塔更顶端的位置,人的标价还要再翻几个量级。


扎克伯格花1亿美元从OpenAI挖走感知技术负责人余家辉,2亿美元从苹果AI挖走基础模型团队负责人庞若鸣,四年2.5亿美元签下Vercept创始人Matt Deitke。


红杉资本的David Cahn说过一句我印象很深的话。


他说硅谷的AI人才战,越来越像职业体育里的巨星转会,顶级研究员和工程师就是梅西、詹姆斯、姆巴佩。


他们决定一家实验室的上限,也决定资本愿意给这家公司多少溢价。


你想想看,这场AI引发的生产力革命,还没来得及普惠整个社会,已经先在一个极小的圈层里完成了财富结算。


但如果你看硅谷的另一面,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


今年3月,美国科技行业单月裁员4.95万人,创下有纪录以来最严重的单月裁员规模。


注意,是单月。


2025年全年,科技行业24.6万人被裁,平均每天674人。


到了2026年,速度还在加快,不到半年已经14.3万人受影响,日均裁员人数升到了986人。


每天将近1000个饭碗。


没了。


Andrej Karpathy前不久做了一个量化测算,大概42%的职业处在较高的AI暴露度区间,几乎横跨所有白领工作。


42%。


这个比例差不多就是20世纪初美国农业机械化时,被机械赶出农田的劳动力比例。那是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一次就业冲击。


但更让人担心的还不是裁员本身。


是人才管道被拆了。


去年哈佛大学有一篇论文,观察了2023年一季度AI爆发前后企业初级岗位招聘的变化。


结论很直接,率先采用AI的公司,初级岗位就业人数明显下降,六个季度后差距扩大到了7.7%。


平均每个季度少招3.7个初级员工。对于本来招聘规模就大的公司,初级岗位招聘量减少约22%。


背后的逻辑一点都不复杂。


过去白领工作很多都靠学徒制,初级员工先做简单任务,完成那些繁琐但必要的工作,然后在老员工的指导下一点点积累判断力、项目经验和行业理解。


过程很慢,但公司过去愿意等。


AI把这个逻辑彻底改了。


当大量基础任务可以被AI更快更便宜地完成,企业自然更愿意让老员工带着AI干活,而不是从头培养新人。


Anthropic内部就有工程主管说过,他现在很少直接写代码了,更多是让Claude先生成,自己再修改、判断和把关。


这当然是工作升级。


问题在于,这种升级不会均匀发生在每个人身上。


当AI接管大量重复的、低效的、基础性的任务,新人可能连积累经验的入口都被压缩了。


自工业革命以来花了几十年建起来的整条职业路径,可能会彻底消失。


上一次,被机械赶出农田的劳动力,最终被城市里蓬勃发展的制造业和服务业给吸纳了。


这一次,被AI冲击的白领,会被什么吸纳?


目前没有答案。


回到Olah在梵蒂冈说的那句话。


「如何安置那些被取代的人,将是一道历史级别的道德难题。」


他不仅承认了失业会发生,他还说,我不知道怎么办。


而且他还公开讨论了一个很少有人愿意碰的事,AI研发高度集中在少数富裕国家,收益怎么全球共享,目前根本没有机制。


这才是真正让人不安的地方。


顺着这个再聊聊。Anthropic的CEO阿莫迪今年年初有一个更具体的推演。


他说,可能会出现一个「第零世界国家」。


一个由大约1000万人组成的、与其他人类经济体系实质性脱钩的国中之国。其中700万在硅谷湾区,另外300万散落在全球各地。


他们使用同一套技术栈,进入同一套资本市场,持有同一类股权资产,再用数以亿计的AI agent放大自己的能力。


在那里,GDP增长率可能是50%。而外面的世界只有10%、5%甚至更低。


过去的技术革命也制造阶层分化。但无论如何,所有人仍在同一张交换网络里。


庄园主需要农户种田,工厂主需要工人开机器,华尔街也需要全球供应链提供实体支撑。上层可以压榨下层,但仍然依赖下层。


AI第一次给予了金字塔尖脱离这种底层依赖的可能。


一个高产能的湾区,配上规模庞大的智能Agent集群,知识资产的产出、软件的供给、乃至未来结合机器人之后的物理执行力,都足以在一个封闭的圈层内完成完美的自循环。


这比剥削更可怕。


被剥削的人,至少还在系统里。


真正危险的是,一部分人会被系统认为不再相关。


这个表述,光是打出来都觉得刺眼。但阿莫迪的原话就是这个方向。


他是这么收尾的,如果GDP增长那么快,饼会变得很大,问题不是没钱,而是怎么分。意识形态最终扛不过现实。


过去几次技术革命,多少还有点涓滴效应。普通人没有拿到最大块的财富,但至少用上了智能手机、网约车、电商和更便宜的软件服务。


这一轮AI最让人不安的地方,是涓滴效应可能不会自然发生。


过去技术红利要变成产品,需要工程师、销售、运营、客服、制造、物流和渠道,价值在漫长的传递链条中被不同层级的参与者共同分享。


现在AI在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压缩这条传送带。


模型直接输出成熟的产品,Agent直接执行复杂的跨平台任务,一个微型团队就能完成对全球市场的无缝服务。


财富的蛋糕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大。


但那条连通着绝大多数普通人的财富传送带,已经率先断掉了。


说到这个,Olah在梵蒂冈的演讲里还提到了一件事,让人觉得细思极恐。


他的本职工作,是研究AI模型的内部结构。他是「机械可解释性」这个领域的奠基人,简单说就是把AI的黑盒子打开,搞清楚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他说,他们不断发现令人困惑、甚至令人不安的东西。


「我们发现了与人类神经科学研究结果相呼应的结构,我们发现了内省的痕迹,我们发现了在功能意义上与喜悦、满足、恐惧、悲伤和不安相对应的内在状态。」


他没有说AI有意识。


他说的是,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个每天研究AI内部结构的人,说这话时的那种不确定感,比任何确切的判断都更让人心悸。


我们一边在疯狂造AI,一边连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都没完全搞明白,一边还要面对它可能带来的大规模失业和财富极化。


这不是简单的技术问题。


这是人类文明级别的挑战。


Olah在梵蒂冈的结论很明确。AI的方向不能只交给AI公司自己决定,需要宗教、政府、社会,需要那些置身于这套激励机制之外的人来共同约束和监督。


当造枪的人开始呼吁管枪,你就该想想子弹飞向哪里。


眼前这个被折叠的硅谷,1万人财富自由、每天1000人丢掉饭碗,不过是这场大时代变革之前的一次预演。


饼在变大。


但谁来分,怎么分,这些问题没有一个有答案。


说真的,没人不知道。


但至少,得开始问了。


资料参考:


https://mp.weixin.qq.com/s/zoTSfgTqlq8FXRBAcIRwYg


https://mp.weixin.qq.com/s/eX5lKHkEptGezW96okqryg


https://www.anthropic.com/news/chris-olah-pope-leo-encyclicalhttps://pastebin.com/fuYYzfb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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