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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1-25 21:52
一款全民游戏的5000天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靠谱二次元(ID:kpACGN),作者:五个大饼,题图来自:《QQ炫舞》


2008年5月22日,一名穿着黑色短袖短裤,头戴黑色套头帽的金发女孩接下了一份新工作。她叫Cici,是一名舞蹈教练。在玩家第一次登陆《QQ炫舞》这款游戏时,她作为新手引导NPC进行玩法讲解。


她是Cici 


2022年1月29日,将是Cici入职的第5000天,也是QQ炫舞游戏上线的第5000天。从腾讯游戏帝国的崛起,到移动互联网冲击下端游的危机;从秀场直播末班车的转机,到官方手游的姗姗来迟;从虚拟偶像的再努力一下,到渐渐成为80、90后回不去的记忆。


QQ炫舞的13.69年,有月活跃用户1200万的浪漫时尚又娱乐至死,也有注册用户超3亿的英雄末路与失焦情怀。


一款全民游戏的5000天,无数过往已沉淀。



2008年5月22日,腾讯游戏与北京永航科技联合推出的“在线多人3D界面音乐舞蹈游戏”《QQ炫舞》公测。2008年底,《QQ炫舞》用户数超百万。2009年,《QQ炫舞》与《地下城与勇士》、《穿越火线》成为腾讯全年用户数量最高的三款游戏,腾讯游戏元年开启。


作为腾讯游戏绕开当时流行的打怪升级大型网游主战场,布局自主研发新游戏类型的重要一步,《QQ炫舞》充分调动了腾讯IM的属性,将音乐游戏基因拓展到社交游戏、恋爱游戏、装扮游戏、甚至养成游戏,为腾讯的发展按下了快捷键。


无数孤寂的灵魂与腾讯QQ上的游戏图标一样,被点亮。他们可能是中学生,放学回家上线打卡领工资,种花过任务,和同学和陌生人一起比敲键盘的速度和节奏感,“ct67”的传统模式6-7星随机歌曲是最常见的娱乐房间名。


好多人是为了点图标玩游戏吧


他们可能是大学生,在线时间长,喜欢聘家族聘亲,在游戏里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还有师父爸比妈咪女儿儿子,活脱脱族谱好几代,还有哈尼甜心,心肝宝贝,亲友基友等等。基于这些社交关系,他们在游戏中一起玩,一起聊天,一起买同款yy(衣服),加入舞团每天捐星舞之尘和舞魂碎片的资源。


同款yy合影


他们也可能是上班族,为了整点在线的点券和道具周末下午3点在线,也会为了挤进一线开通每月20元的紫钻贵族,会在大区频道展开刷喇叭大战,上箭头是挺人,下箭头是踩人,比数量更要比质量。花园点券种的小喇叭花没有排面,5QB一个的大喇叭才能在关键时刻技高一筹。常有大佬一次豪掷上百个大喇叭,这也会成为当天家族亲友们吃瓜热议的焦点。


喇叭大战


基于家族、舞团、师徒系统,是QQ炫舞的社交基础,而情缘系统更是激活了少男少女进行陌生人社交的勇气。聘7聘F(聘妻聘夫)、闪婚7日、网恋奔现,这个游戏每天各大区服的喇叭频道和房间名称都飘满了这样的“寻人启事”,与之相关的寻找伴郎伴娘、约会舞会模式、刷心动值称号等衍生内容也非常丰富。但隔着屏幕的是两个世界,数据拼凑的虚拟形象背后,是千人千面的千般故事。虽然也有网恋见面结婚生子的成功人士,但更多是基于游戏的擦肩而过。


炫舞婚礼ending


十几年前游戏世界的社交要素与如今并无二致,《QQ炫舞》成功的另一大因素,是它在音游和社交的基础上,开发了助力社交自信的丰富装扮系统。早期游戏的点券来之不易,需要努力升级做任务攒经验,也只够买15天,30天的新衣服。收券的服饰款式经典,白雪天、舞动清凉、漫步云端、网格丝袜等就是女生的完美搭配,黑白天使套装更是堪称结婚情侣必备。


收券服饰可以为玩家在QQ炫舞的社交中取得大分优势,不仅是吵架点人的底气,1080和1800(价值1080QB的衣服和1800QB翅膀)更是富婆和好哥哥的标配,也是每周星级舞者(大区消费榜)上榜玩家的必备单品。


1080&1800


在很多人充QB还需要去网吧或者扣话费的年代,通过绑定“看脸”的社交关系,增强用户粘性和付费意愿,《QQ炫舞》吸引了大量年轻人,尤其是女性用户。



当然,《QQ炫舞》游戏本身的可玩性在当时也是毋庸置疑的。


前有2001年南梦宫的《太鼓达人》和2005年韩国T3娱乐开发,久游网作为中国大陆地区代理的《劲舞团》铺垫,《QQ炫舞》在游戏模式复刻后也进行了优化。尤其是在游戏玩法的公平性上,虽然《QQ炫舞》不断丰富装扮、社交、舞团、家园、情缘等各个系统,但在主要玩法上坚持氪不改命。无论玩家穿什么衣服、氪多少金、账号什么等级,对局的分数都只根据敲键盘决定。并且在账号完成新手教学后,就可以解锁全难度全模式。这在当时那个端游打怪PK以七成装备两成等级一成技术定胜负的年代,是绝对的新手友好型游戏,也为玩家转区社交提供了便利。


QQ炫舞太鼓模式


比按键速度和踩点的传统模式节奏模式、比知识量的抓猪模式、男女交友的舞会模式约会模式、时下流行的太鼓模式VOS模式……不同的玩法持续上线。值得一提的是,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加入《QQ炫舞》,都能听到最近几个月流行的网红歌曲。从2008年底开始,周杰伦、林俊杰、蔡依林、梁静茹、飞轮海等歌手、以及网络歌曲三巨头许嵩、徐良、汪苏泷等都曾参与QQ炫舞的版本活动。


图源QQ炫舞官网


当时音乐播放器竞争正酣,QQ音乐、酷狗音乐、酷我音乐、千千静听谁更好用还是网友们探讨的话题,而《QQ炫舞》对于很多玩家来说,就是最常用的音乐播放器,2012年,《QQ炫舞》上线了我的演唱会版本游戏,玩家可以在游戏里实现在线KTV的功能。在那几年,《QQ炫舞》也成为了音乐发行的重要渠道,不少歌手也会带着新歌做客炫舞,为玩家送来福利。


除了喜欢,不同歌曲对于《QQ炫舞》玩家来说,也有着不同的意义。比如《动情》是最短的歌曲,用来刷经验;《水仙》是最常用的技术手pk歌曲;《恋爱ing》用来刷心动;《Prisoner Of Love》用来刷转转。


部分一星歌单 


当然,游戏玩法太公平,对于普通玩家来说完成任务的挑战就比较大,所以《QQ炫舞》外挂横行,最火的时候基本人手必备,20-30元一个月。外挂解放了玩家的双手,不必一遍遍的死磕过任务,可以花更多的时间装扮、社交、听歌、体验游戏以外的乐趣。所以早期《QQ炫舞》官方对外挂的打击力度并不大,这也使得这款游戏衍生了最嚣张的代练产业。


某款外挂界面


无论是全区喇叭、大厅公屏、排行榜单、频道在线、甚至很多玩家ID、个人资料、房间名字都直白的挂着“xx代练+Qxxxx”格式的代练信息,知名代练工作室月入百万,不少网吧网管兼职代练,毕竟只需要外挂+电脑+网线,再申请一些小号就可以开始接单。主要业务是24小时在线挂机开对局刷经验、刷伴侣心动值,代抽奖比如八音盒,卖小号卖喇叭卖人气等道具。有些大的代练承包机房,甚至会因为挂对局把郊线(玩家很少的频道)挂成拥挤或者爆满的状态。从一定程度上讲,《QQ炫舞》的玩家注册和在线数据,兢兢业业的代练们做了至少三分贡献。


大厅里的代练房间 


和消费大R星级舞者玩家一样,代练也是每个区的明星人物,他们很多人也是从玩家转型,所以也有不少玩家追求代练,与他们衍生出爱情故事。就像2011年、2012年《QQ炫舞》周年庆的主题曲《浪漫惊喜》、《触动心 触动爱》一样,青春的悸动和甜蜜的爱情贯穿着游戏的每个细节。抛开烦恼,勇敢表达,空气都变得很甜。




技术的革新往往比我们感知的要更快一些,游戏产业的爆发与迭代也在轮回进行。


苹果手机开启了智能机时代,手机不再只是一个通讯工具,手机游戏也不再限于黑白色的俄罗斯方块贪食蛇,不再限于web中用文字菜单控制的开心农场和抢车位,全新的手游叩开中国市场。


后来,我们将2013年称为中国手游元年,根据相关数据,2014年中国端游用户达到巅峰,自此开始下滑。


图源《2017中国游戏产业报告》


《QQ炫舞》同样面临着这一挑战,而早在2012年5月,光速工作室开发、腾讯发行的《节奏大师》上线,成为初代手游用户的入门级APP,也成为中国市场空前绝后的第一音乐手游。音乐网游霸主《QQ炫舞》并没有选择立刻反攻手游市场,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打开局面。


在“我的演唱会”版本上线一年零五个月后,2013年11月,QQ炫舞客户端内嵌的直播平台“炫舞梦工厂”上线,主打横版真人视频秀场,slogan是“开启全民娱乐时代”。此时,距离多玩YY2011年2月纳斯达克上市已过去两年半,“后秀场时代”吸引着各大音乐、语音聊天平台,酷狗繁星、花样直播、QT语音、酷我秀场、网易CC,以及《QQ炫舞》、《QQ飞车》等休闲游戏都加入了直播战场,掀起客户端横屏秀场直播的最后辉煌。


幸运的是,《QQ炫舞》搭上了这阵东风,在端游氪金潮下滑的2014-2015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用直播打赏这种最直接的赚钱方式,为游戏再续生命力。


《QQ炫舞》游戏女玩家多,炫舞梦工厂正相反,主推男主播,类型也比较固定比较清水,唱歌、饶舌或喊麦,女主播不能跳舞。考虑到游戏青少年玩家比较多,炫舞梦工厂的运营模式比传统秀场更强势。虽然也是以公会为单位,但每个主播的开播都需要官方团队的考核,主播端的权限也是官方统一管理。每个公会只有一个主频道,同时要求主播直播期间有公会管理或者场控全程在线。



梦工厂主播们纯粹的才艺展示和日常的陪聊吸引了不少游戏玩家,相比孤独的挂机和日渐乏味的按键游戏,聊天必有回响的直播间成为孤寂灵魂的新归宿。


第一批公会和主播吃到了这波红利,传统直播平台竞争激烈无出头之日的主播在这里与《QQ炫舞》互相救赎。歌声酷似刘德华的看透、帅气暖男骄阳、省话一哥雪鹏、原创男神雨歌、饶舌王子苏格,长相甜美喊麦霸气的小姐姐仙皇、还有初代炫舞主播cp 咻咻&红军、苏小白、二拿、李俊贤、闫少川等成为炫舞玩家耳熟能详的主播,一些已经出道的艺人比如参加过快男的徐熙宇、网红歌曲《秋殇别恋》的原创牙牙乐等也加入梦工厂主播队伍,入驻公会开播。


x5玩家在给主播刷礼物


玩家变成粉丝,氪金能力飙升,为主播送八万元礼物成为至尊守护,月费一万二开通贵族皇帝,成为顶级大R的标配。头部主播的TOP守护每周为主播付费数十万,演绎出了不少霸道富婆爱上我,守护姐姐移情别恋的与传统直播平台截然相反的爱恨情仇。


四 


炫舞梦工厂的火爆,为《QQ炫舞》带来了二次觉醒,每个大区的星级舞者(消费榜)TOP从以前周氪金几万十几万的装扮爱好者或者喇叭专业户,变成了周氪金数十万遥遥领先的直播间真爱粉,有的大R甚至在游戏里只有很普通的服饰装扮,第一次充钱就是在梦工厂打赏主播,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值得一提的是,炫舞梦工厂把腾讯系游戏的传统艺能“游戏外团”优势体现的淋漓尽致。相比一般外团的负责做攻略、做GM活动、做口碑任务,QQ炫舞梦工厂的官方外团炫舞视频团则是直播平台运营团队。在梦工厂发展最迅猛的时候,这个小团队人数达到50人以上,都是来自炫舞的重度玩家,有学生,有上班族,是非常深度的为爱发电。在官方主要对接人只有两三人的情况下,这个组织包括考核、巡查、活动、外宣等多个部门,层级分明,包括团长、副团长、团长助理、部长、组长、成员、实习。这些拿着平均每月几十个QB加几万游戏点券虚拟货币工资的“门外汉”,为早期炫舞梦工厂的飞速发展做好了助推。


官网的外团招募信息


据了解,考核负责审核主播资料、面试并管理直播权限;巡查负责长期在线巡视直播间情况,确保没有空档且直播内容绿色;活动负责官方线上活动的策划、选角、执行、场控,包括年度主播评选的赛制制定和积分排名计算;外宣则负责QQ炫舞梦工厂官方微信公众号的运营,包括采访、撰稿、设计、粉丝福利等等。据了解,梦工厂公众号仅正式运营半年左右粉丝数就超20万,更新频率和内容质量均高于QQ炫舞公众号。


更新停留在2016


梦工厂为《QQ炫舞》带来了惊叹号。2015年5月《QQ炫舞》七周年,炫舞梦工厂首届梦想星舞台线下总决赛,在永航科技办公楼隔壁的北京东城糖果KTV举办,次元壁打破,《QQ炫舞》也追上了当年的热门概念O2O,实现了线上引流线下赚钱。那一天也是《QQ炫舞》首个90后男团BOX.COM的首秀,出道曲《炫舞国度》正式上线。那一天获了奖的主播在台上感谢他们的守护,与粉丝隔着屏幕一起哭一起笑,风华正茂。


梦想星舞台现场图


后来炫舞梦工厂还上线了语音直播、TOP主播小窝随时直播等功能,那几年炫舞游戏本身的玩法也在持续丰富,完善了时尚、社区、家园、魔法套等系统,也在2014年10月发起首届炫舞节系列活动,与上半年5月份的周年庆呼应,成为《QQ炫舞》玩家每年回流的两大节点。


五 


未来无法预测,落寞在所难免。


与传统直播平台一样,炫舞梦工厂也无法避免自然规律。头部主播流失,大R爱恨后离去,新主播质量堪忧,用户越来越少……梦工厂与《QQ炫舞》一样随着移动互联网的浪潮搁浅。


2016年,移动端直播元年开启,低门槛的竖屏手机直播成为年轻人的新时尚,映客、花椒、陌陌、小米直播等领衔百播大战。手游产业和4G网络的成熟也推动了游戏直播的发展,斗鱼、虎牙、熊猫、战旗、触手等游戏直播平台拿着数亿融资掀起“全民直播”。平台进入红海竞争期,用户获取成本和主播维稳成本也越来越高,小平台接连倒闭。


《QQ炫舞》在移动互联网时代掉队了,它不得不尝试自救。炫舞梦工厂手机端上线,但横屏直播与移动端直播的适配度有限,内容质量与头部平台相比较差,作为端游大杂烩的一个支线,梦工厂app的推广费用上更是被创业新星们碾压。掌上炫舞、炫舞小灵通两款功能高度重合的app也上线,但开发完成度低,无论是功能还是UI都更像是十年前的BBS,只是方便做一下每日签到任务,领取一下app登录福利。


网游自由度太高、按键数多、屏幕又大、实时渲染对设备也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在进行移动端手游转型时都要面临断舍离的抉择。姗姗来迟,《QQ炫舞》官方唯一正版手游在2018年3月14日终于公测,这距离其端游上线已经近10年,不只是为了搭上手游末班车,更是为了IP续命而作。



乏味的音游已经无法满足手游用户的需求,毕竟《节奏大师》已经到了七年之痒。装扮养成类依赖技术、设计和故事,《奇迹暖暖》等系列游戏打造出的“女儿”独占鳌头。社交类APP更是花样繁多,直白的陌生人社交比游戏来得效率更高。依然参考端游模式,主打音游+装扮+社交的《QQ炫舞》手游失焦,注定无法在成熟细分的手游领域再续辉煌。


借着《QQ炫舞》强大的IP情怀,让不少端游玩家乘兴而来。略显臃肿的系统和活动、无保底的重氪抽奖、世界频道的不可控讨论、和端游一样的跳舞穿模、服饰设计水平远低于顶级女性向游戏让玩家败兴而归,TapTap评分仅6.8分。依赖腾讯发行的强大渠道,这款游戏做到了及格,也成为80、90后对x5最后的念想。


这是只有玩过端游的人才懂得的心痛。


根据2018年《QQ炫舞》手游发布会公布的数据,《QQ炫舞》总注册用户达3亿,月活跃用户达1200万。但根据玩家的体感来看,《QQ炫舞》游戏多个大区已经接近无人区,家族列表纷纷退游都是灰色,娱乐房间并不多,即使官方陆续上线跨服社区、跨服匹配、转区申请提交、全服喇叭等系统,也无法阻止用户的流失。


货币的贬值也是游戏进入衰退期的体现,《QQ炫舞》繁盛时正常做任务的玩家每月只能有3-5万的点券,现在回归领取一下福利,就能有100万的点券,真正实现了商城自由。同样降价的还有代练产业,2010年炫舞代练套餐的均价在每月120元,包年700元左右。现在每月只要10-20元,包年也只要100-150元。激烈的竞争和减少的市场让不少代练转行。


某代练2018年的朋友圈


虽然《QQ炫舞》官方经常出公告打击外挂,但还是明确分开了不可以用外挂的绿色区和可以用外挂的普通频道。近两年玩家常用的炫舞炫紫、代练常用的冰点工作室等外挂商的倒闭就直接印证了游戏的真实情况,无利可图,退避三舍。《QQ炫舞》的百度指数也降到冰点,与昔日的辉煌对比鲜明。


百度指数截图


梦工厂也一样,直播内容的门槛一降再降,曾经大公会们练小号用的小公会已经成为头部,主播的榜单很少有新主播的身影,曾经的新主播“二拿”,已经成为“拿哥”好多年,也蝉联了他的第n个炫舞梦工厂年度主播,不知道他能否陪这个平台走到最后。大R榜单也很少有新的金主出现,榜一大哥也早就跟他支持的主播一样改名退游。


二拿早就变拿哥


不是惋惜,更多的是感慨。



2019年,《QQ炫舞》手游的icon兼npc星瞳升级为虚拟偶像正式出道。在错过手游的最佳时机后,《QQ炫舞》新的押注也并不成功。星瞳与腾讯系几十个虚拟偶像差不多,概念的意义远大于内容的运营。


截止2022年1月24日,@星瞳_Official 的小红书账号只有558个粉丝。入驻B站近一年的@星瞳_Official 只有15.6万粉丝,66个作品,611.1万播放量,最高播放量的作品只有43.3万。个人简介“国内首个虚拟时尚博主 炫舞系列虚拟代言人”,不清楚自家女儿为什么要冠上代言人的title。投稿的内容多数是直播剪辑、舞蹈,或者30秒的联动AR,但这些作品的内容质量只能说是虚拟偶像的中上水平,尤其是出身炫舞的星瞳舞蹈动作设计还不如端游的实时渲染精致也让观众大为震惊。




@_星瞳_ 的新浪微博只有44.5万粉丝,生日微博评论仅134,生日预告微博评论60+,自带上热搜的话题#白举纲看星瞳跳舞想按空格键#发布的微博评论36,点赞163。值得一提的是,星瞳的海报水平确实碾压国内九成虚拟偶像,或许做一个Plog博主要比现在的面面不到更合适。


就很好看 图源微博


不温不火的手游和虚拟偶像,加上渐行渐远的外挂代练梦工厂主播,留给《QQ炫舞》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这款游戏已经走过了5000天,陪伴了80后、90后甚至00后的青春,相比玩游戏,它已经变成了情怀和习惯。


见证了腾讯游戏帝国的崛起,将模仿变成超越然后成为更好的自己。《QQ炫舞》作为腾讯游戏四大名著之一,追着一个个热门风口,迎来送往,化作中国互联网时代参与者们的代际记忆。


感谢陪伴


2021年12月,QQ炫舞微信公众号发布了上线5000天活动的预告推送,评论区粉丝和官微的回复中出现最多的词是“感谢陪伴”。终有一天这款游戏会停服,会随着时代落幕,但她曾在数亿人的青春里肆意绽放。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靠谱二次元(ID:kpACGN),作者:五个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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